加了一早晨班。 中午太阳很好,暖暖的,本应出去转转,要知道冬天晒太阳是人生一大享受。却不想动,只想一个人在家呆着。心里挺没劲,懒懒的。整天东一头,西一趟的,却不知为谁忙,为什么忙,常常觉得自己就是只无头苍蝇,闹哄哄,急匆匆的,却没有一点头绪...
作品集
49 篇明天就是元旦假了,同事们都早早下班走了,办公室只剩下我磨蹭到最后,把地拖一遍再走吧。 我不紧不慢默默拖着地,竟从桌子底下,椅子底下拖出了许多长头发,办公室女同胞多,这些发丝应该是姐妹们平时不经意间遗落下的吧。望着那些乱七八糟和拖把纠缠在一起...
我死了。 怎么死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终于死了。我的亲人们啊,你们一定不要哭泣,你们说死亡是生命的终结,可是我说死亡是灵魂是从一种状态转化为另一种状态而已。 我一定不要老祖宗传袭下来的那种土葬。在一方四壁冰冷的狭小空间里,身形枯瘦,心如止水,...
早上到预外局参加培训,去得早了点,人还没到齐,看见走廊尽头是个阳台,我信步走到了阳台上。没想到,一个惊喜扑面而来。院墙外竟是满满一池水,碧绿碧绿的水在十一月初的清晨里美丽而不炫目,含蓄而不张扬,静静镶嵌在钢筋水泥的丛林里,是柔软的、明媚的,...
山外的叔,你好吗? 你为什么皱着眉,闭着眼,冷着脸,你为什么不理我? 叔啊,我知道你苦,你再也不想看见这肮脏的人世。可是,你选择的方式竟是那么决绝,你将世界彻彻底底、干干净净地拒绝在你的视线之外。叔啊,你不要你的海了?你不要你的船了?你不要...
艺术家瞿弦和在纵情高诵:不管与你定情的夜晚/是风骤还是雨狂/既然走向地心深处/彼此捧出的都是滚烫/是你诱惑我下地狱/是你超度我升天堂/煤啊 我的情人我的黑姑娘…… 在艺术家充满深情和爱意的声音中,我眼光斜斜一瞥,就看见那几本又厚又大的专业书...
吃过晚饭,儿子做作业,我到超市去转一圈吧。 没有别的事,我在货架旁慢慢浏览着。突然,有一种音乐响起,象从天外飘来,我站住了脚。张信哲开始轻轻诉说: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那么亮,却那么冰凉……我有些恍惚起来,心被音乐牵着往忧伤的低处一点点滑落...
昨晚到好心情去转了一圈,看到by铜城行者写的文章,《天下最邋遢的女人》。看到这篇文章的同时,我想起某天在朋友面前说自己现在越来越懒,不喜欢打毛衣,不爱做饭,就想闲闲地呆着。这位朋友立即用怪异的眼神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一遍,郑重地说:女人这样可不...
星星们都走了,只剩下几颗在值班,它们努力把眼睛睁啊睁,要把瞌睡虫赶走。蝈蝈们使劲叫着黎明。谁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黎明便探进头,把梦轻轻揭开,把睡着的人们慢慢拽着,拽回清晨。哎呀,公鸡,小声点,别那么大嗓门好不好?孩子的脸上带着笑,他正从...
老姨婆快九十了,真的很老了,头发被风霜染成了雪白的银丝,满脸皱纹装满了春夏秋冬,一张嘴,哟,牙齿都被岁月风化掉了。 老姨婆才不拄拐杖呢,做拐杖的那棵竹子还好好地长在那儿呢。她刚强地挺着有些驼起的背,迈着缠过又放开的脚,慢慢和曾孙走在路上,不...
迎着从那年吹来的风,踏着去时的路,我走进岁月深处,找寻你们。我手轻轻一伸,似乎就拉住了你的胳膊,拽住了你的衣襟,捕住了你们的笑靥。稍一凝神,就听见了吉他弦的颤音,听见了悄悄话,听见了粗嗓门在喊娇滴滴的背影,听见了谁的声音在唱:再回首,云遮断...
要离开这间办公室了,收拾东西时,在抽屉最深处发现了几支中华牌2B铅笔,铅笔的笔尖还保持着当年的那种扁平摸样,那应该是以前考试时填涂答题卡用的。我一下子就抬不起手了,觉得铅笔墨绿的笔身那么沉,有千钧之重,却又是那么熟悉,象刚刚从我手中跌落。...
朋友对我说,上周星期天,她放下家务,带上孩子走出家门,到大自然中收获了一份美丽的好心情。受了朋友的启发,这周星期天,我也没再缠身在无尽的琐事中,一早就带着儿子,拎一包零食,揣一本书,骑电动车到城北的一处名为公园,实为农家乐的地方玩。 从村路...
首先说明,此死海非彼死海。 此死海是位于四川省遂宁市的中国死海,而非位于以色列和约旦之间的中东死海。 但神奇的是,中国的人造死海和中东的死海都处于北纬30度,海水含盐量都在22%——25%,都是一亿五千年前板块运动使陆地分离而形成的。不同的...
梦中。 不知受了什么委屈,不知受了什么苦难。 只觉得愤懑快将胸膛撑破,委屈在心中翻江倒海,伤心汇集成一条汹涌的河,语言已苍白无力,眼泪也干涸。 我表情索然,伤痕累累,心如死灰。 高山之巅,眼界所及,竟是水墨画般飘逸、禅静的意境。 我的身体轻...
《辞海》中对“美女”一词的解释是:相貌非常漂亮的年轻女子。 那么阳阳一定就是个美女了,她皮肤白嫩细腻,美目顾盼流转,秀发乌黑如云,身材苗条纤细,性格温柔文静,说话轻声细语。这么多年,没见她和谁红过脸,总之,和恬淡的阳阳呆在一起,很舒服、很愉...
初见他,应是十年前的事了。记得那是个初春的日子,我和朋友在田野里转悠。有些冷,田野里空空荡荡的,远远看见一人,安静的坐在田埂上。我和朋友都没在意,没想走过他身边时,他却说话了:“请帮忙拉我一把。”我和朋友可能都怔了那么几秒钟,一个看起来目清...
对大唐芙蓉园的最初印象来源于一些宣传资料:占地一千亩,水面三百余亩;中国首个五感(视觉、听觉、嗅觉、触觉、味觉)主题公园;拥有全球最大的户外香化工程;拥有中国最大的仿唐建筑群;拥有中国最大的唐代诗歌文化雕塑群;拥有全球最大的水幕电影……光这...
绿妖精是孩子们的话,其实是绿孔雀。妖精哪有这般端庄稳重、娴淑文雅? 去年的事了。 我们这个傣族舞蹈过五关斩六将,一路比拼下来,以全市第一名的成绩,作为向“十一”献礼的节目,参加了全省的系统文艺汇演,并拿到了省厅的二等奖。 要知道,这个成绩太...
早晨,送儿子去文化馆学画。 从楼上下来后,我漫无目的地在院子里游荡。 突然,看见了向日葵,金黄的脸庞,迎着太阳,灿烂而朴实。心莫名的就动了一下,接着就看见了在风中飒飒舞动的竹枝,看见了透过树叶斑驳而下的阳光,看见了密密实实、自由自在的狗尾巴...
七岁的小侄子从西安回老家过暑假。下午闲来无事,我带他去城郊田野玩,让他和大自然近距离接触一下。 一到田野,侄子就喊:“小姑,我要捉蜻蜓!小姑,我要捉蚂蚱!”我嘴里答应着好吧好吧,左顾右盼却没有发现蜻蜓和蚂蚱的踪影。侄子寻找了半天,有点失望地...
七月七在中国人的心目是个唯美、浪漫的日子,这样的日子该给心情放个假,于是和几个老朋友约定,晚上在一起聚一聚。 L进来的时候,我们都吓了一跳,他的左胳膊明显肿着,包了一块很大的白纱布,有点触目惊心,问他怎么了,L嘿嘿一笑:下午被老婆用刀砍的。...
生在盆地,与山为邻,从小到大却只是远远地看山在天边朦朦胧胧、高低起伏、逶迤蜿蜒。儿时,进入丘陵地带便欣喜若狂,觉得自己到了山里,后来长大了,才知道那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山。与山最近时,也是进出盆地时隔着车窗玻璃,以仰视的姿势看一眼灰蒙蒙、高耸入...
总在某些时候,某些地方,被某些东西触动。 又是黄昏,又是落雨,又是空寂的房子。 听到一些音乐,看到一些文字,那飘进耳里落进眼里的东西象一种毒素,渗进你的肌肤里、血液里。 于是,那些隐藏在某个角落的某种情绪便慢慢流淌出来,在空气中扩散、弥漫,...
与哥们认识多久了?细细一算,有年头了,十六七年了,时间长得我都快忘记他的性别了。他怎么成为我哥们的,忘了。现在唯一记着:他是我的铁哥们。 平时不常和他联系,同住一个城市,没事的情况下,一两个月见不上一面。见面也是先相互恶心,我说:“喂,怎么...
“说说你男朋友吧!”三杯酒下肚,冯一平开始严肃地审问我。我扑哧一声笑了,“老大,我都几岁了,还有男朋友?”“那,说说让你心乱如麻的事。”他继续审问。我摇摇头:“我都快一百岁了,还会心乱如麻,这词用得不妥。”那你为什么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他...
那天,无意间听到一个饰品店的老板在给人打电话:“二十一世纪最可怕的事,就是比你更优秀的人还在比你更勤奋地学习”。听得出来,老板在鼓励人,他的脸涨得通红,手比划着,语气充满亢奋和激动。 我当时的感觉是惊异,这样的话从一个商人的嘴里出来确实让人...
喜欢夜。 白天于我来说,是生动的、活泼的、热情的,可我是个怯懦胆小的人,我经常害怕白天那扑面而来的棱角和强悍。我喜欢躲在宽容随和的夜里,躲在别人注意不到的角落里,这让我觉得些许安全、些许慰籍。 从暮霭四合开始,我的心就平静下来。白天的烦躁、...
从昨天晚上开始,余震又袭来了。 又开始经历那种惊慌和恐惧,平静了月余天的心又悬起来了。 其实,我真的不担心自己什么。我只是担心年迈的父母和幼小的儿子。 此刻已是下午六点,有风,盆中的花草,墙外的树木都在轻轻摇曳,太阳的光已不甚暴烈,透过树叶...
前几天偶遇几年没见的老同学若兰,聊了好长时间。 她挺感慨地说了一句话:回首往事,心如刀割。 我突然间就觉得泪水盈满了眼眶。 若兰是个细腻而丰富的女人,说出这样的话,一定是对生活和生命有了很深的感悟,万般滋味齐涌心头,才发出这样的感慨。 若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