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是我表姐,大舅的二女儿,比我只大不到一个月。大舅曾抱着襁褓里的云,对怀抱着我的母亲说:“大妹,两个孩子开个娃娃亲多好啊,亲上加亲。”这事母亲告诉我的时候,云已经要出嫁了,那时我还在省城读书。 舅舅家住在一个围子里,在邻县,紧挨着河岸。这条...
作品集
18 篇今天接到老同学胡景厚的短信,是一首弥漫着浓浓的忧伤情调的感怀七律: 岁末有感遥寄 人生四十多感叹,何曾无惑过华年! 沧海明月心中泪,蓝田日暖梦里烟。 欲问九天漫浩浩,难对一生未展颜。 似曾相识长寂寞,无可奈何道凉天。 景厚生此感叹,并不觉得...
亲爱的子民们: 在此新年钟声敲响之际,我谨向全世界的民众致以最真挚的问候! 旧年已经过去,成为历史。在你们不断地总结过去的时候,我也在总结。 准确地说,我在忏悔。 在过去的岁月里,只是聆听你们在我的面前不断的忏悔,面对你们的求助我无动于衷,...
几天前和小手网上聊天,聊到同班同学,她很诡秘地问我:上海还有别的同学吗?我隐秘地回避了这个问题,因为她曾问过这个问题。话题自然而然转移倒小郭身上,我也没有他的消息,几年前他给我打过一次电话,说的很少,只是一些简单的境况。之后就再没有消息。...
多年没有音讯的朋友现在联系上了,有一种久违的兴奋。页川是学弟,比我低一年级,上世纪80年代末诗歌风靡校园,在办校报《荞麦花》的时候认识并结交,当时还有陈庆,也是页川同届的学弟,我们仨是最好的朋友,经常在林颍老师的单身宿舍里抽着劣质香烟,喝着...
好久没有了你的音信,忽然失踪了一样,在这座城里无声无息了。 当然不会失踪,只是你藏匿了自己。 一个人藏匿自己有两种方法,一种是掐断所有的联系方式,让你找不到他;另一种就是你有他的所有联系方式,你不能联系。 不能联系也有两种情况:一是你联系了...
大画家凡高一生作画,终生未娶,孤苦潦倒;晚年的时候,爱上了他的邻居——个年轻的妓女。 凡高向她表达爱慕之情,妓女很不屑,说:如果你爱我,那就把你的耳朵送给我吧。 凡高二话没说,回去用刀子割下一只耳朵,包了包送了过去。 只要我有,你要,就会毫...
喜欢一个人很简单,只要谈得来,甚至只要有着某个共同点就可以。 喜欢一个人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甚至一生的朋友;也可能连朋友都不能成为,擦肩而过。 爱上一个人既简单又复杂,简单,是因为砰然心动,一见钟情;复杂,是因为爱需要一种结果,一种责任。...
幸福来自于平凡生活的感受。 ——题记 幸福是平凡的,因为幸福隐藏在平凡的生活中。 有时我出神地看着儿子,呆呆的,其实心里很惊奇,以前还是那么小的小东西,忽然间长这么大了,仿佛一刹那的事。会和你闹了,会叽叽喳喳跟你说学校里的事情,甚至会一本正...
我知道你会读我的文字,你会来到这里,这里就像一个约会的地点,你会来。 你来了就会走,没有声息,就像一个过客,走过来看一看,然后离开。 你一直在离开,因为你一直在走来;我用文字辨证着时间;你用行动,辨证岁月。 如同一场游戏,一场古老的没有新意...
还有一个星期,小诗友不乖就要结婚了。本来答应给她写点东西,比如祝婚辞之类以祝贺她的新婚。这几天发愁怎么去写,写些什么,以什么身份从哪个角度去写,没有想好,所以也动不了键盘。 一提起祝婚辞,就想起当年梁起超在徐志摩和陆小曼婚礼上说的主婚辞,他...
近日蜗居在家,真正的足不出户,整个一天连大门都不想打开。 我喜欢安静,喜欢独自一人,就像喜欢雨喜欢夜一样。 听听音乐,浏览一些文字,心里就很畅然;古人隐居山林,想必也就是这种心境吧。 在这个繁华的城市里“隐居”,实在是有些奢侈;在无处不充满...
从来都没有现在这样,心里宁静的连一缕风都没有;一整天坐在这里,一遍又一遍地听《梦》。 没有回忆,过去的事情真的已成过眼烟云了;也没有未来,该来终究会来。 沉溺于记忆的痛苦,是过于看重伤痕;怀念让人停止不前,所以要摒除它。 一切的结果都是必然...
人生之无常,不是三言两语可解。 我们是凡人,是庸人,难免许多庸人自扰;常为一些琐事伤神,为一些蝇头小利喋喋不休。 得失计较得滴水不漏,到头来,仔细一想,还不是过眼云烟? 常常陷于某种迷惑,某种困顿,某种理还乱的情感纷扰,活得极其辛苦又极不明...
又要离别了。茗刚走一小会,发来信息:“想你。”我回到:“我还没走呢,想在这小屋里多呆一会儿。” 远离都市的乡间小屋,有着别样的宁静与安逸。我想多呆一会儿,多享受一下这份宁静。仿佛奔波的心灵太过疲惫,对于宁静的渴求太过强烈。更重要的,这间小屋...
又到阳春三月了。阳光透过双层玻璃照进来,暖洋洋的。三月的阳光有一种灵性,可以让人清醒,那种穿过漫长冬天的清醒。就像草牙儿和树叶儿,有强烈的萌动和伸展的感觉,令人畅想和回忆。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到华漕的工地送货,新开发的工地在郊区小镇的边缘。...
1 要是我无辜遇见眩目光芒的熠射,请让我永远羁居在黑夜里。永远,在星斗间了望。 我知道我的虔诚还不够,我还得不到天国的神谕。 我还得度过这夜晚,冗长冗长的夜晚。永远? 2 要是我的心还在为某种不善的意欲所缚,请让我在黑暗中孤独。 就像此刻一...
在这种时候写这样的文字,是不是不太适宜?是不是? 多少次提笔写,写了一句半句,便扔开了笔。我不能写,不能!我担心,像蓄满了水的大水库,怎么能打开闸门呢?但是,当水满到一定的时候,不开闸泻洪又怎么行?这些纸,这些字,与我多么陌生,遥远而空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