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是庭前的花开花落,还是天边的云卷云舒? 五年——好象其实只是从最初的浪漫纯真到今天的淡若止水再到来日的柴米油盐。 今天去粗粮王纪念我们的五周年。其实按照常例应该去个有点档次的地方怀一下旧,抒一下情的。然而,上了年纪就老想把自己置身于...
作品集
17 篇上个礼拜去西安回来,我就更加强烈地希望自己能做个疯子。我之所以说“更加”,实在是因为做疯子的愿望在我心中早已生根。我有一篇《梦游》的文章,就是给自己臆想出来的疯子的生活。 在西安,总共见到两个疯子,但他们已然在我心目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那个春天,我遇见了你。 那时,小城里到处盛开着艳丽的凤凰花。你从那开花的树下走过,青春的气息震落了一树繁花。我确定,当那湿润的花瓣落在我长长的发上时,我爱上了你。 你从初春如泪的雨中走来,脚步定格在我冷清的花店里。你选了一束洁白的马蹄莲,你...
刚刚学习了巴金先生的《小狗包弟》一文,感慨良多。 文章讲的是先生养的一只小狗的故事。1959年,巴金先生得到了一直日本种的小狗,它之前还有个瑞典旧主人。在万般宠爱之下小狗学会了诸多本领:作揖,讨糖果吃等等。小狗在先生家生活了七年。七年——人...
(一)那一弯秋水缠绕着的亲 所谓“仁者乐山,智者乐水”,我自认为是故乡黄土怀抱里一个痴傻的孩子,却发疯般地迷恋着故乡村后那弯小河。 家乡的河,清浅,瘦弱,白白的卵石静静地躺在水边,像贫血的女子白皙的手腕上青青的血管,看着叫人心疼。 关于小河...
梦想在该毁灭的地方毁灭,希望在该夭亡的地方夭亡。七月,该是流火的季节,昨夜却刮起狂风。邻人窗台上的盆景被妖魔的手推到地下,跌了个粉碎。劫难,开始了。 我想,我要去梦游。 我买了一张去杭州的机票,我带上所有自己喜欢的东西——紫色的眼影,黑色的...
早上起来,天气仍然不见好转,看来去太白山的计划只得作罢了。于是决定去凤翔。很短暂的路程,很便宜的车票,很宁静的县城,很坦然的心境。 没有城市的喧闹嘈杂,这里的天和地在淡淡的雨雾中显得迷离忧郁,让人沉浸在一种宁静之中,那么纯粹地放下曾经的疲惫...
这样的夏天,在重庆太罕见了,太阳不火,空气湿度不大,伴之以习习凉风,让人突然觉得活着可以这般舒坦。昨晚看巴西打日本,凌晨四点才睡,但早上一起床,看见这样的好天气,所有的倦意都跑光了。 坐在办公室,正在悠闲地点着鼠标,突然听到窗外“吱——”的...
二伯,生于1949年,卒于2007年,享年58岁。 吾祖父育有四子,皆高大英俊,一表人才。然天妒英才。长子樊宗善,为人乐善好施,对兄弟妹妹疼爱教导有加,1992年病逝于癌症,时年52。次子樊金安,曾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复员后回乡务农。为人公...
即将离开的时候,我才发现,不舍就像发丝一般浓密悠长。我一直以为自己是痛恨这个小城里无助的生活的,所以选择了疯狂的逃离。 是个难得的好天气。没有太阳,微风习习,嘉陵江水光粼粼。我把脚泡在温水里,全身放松地躺在竹躺椅上,闭着眼睛,我感觉得到河风...
参加了今天的聚餐,席间,我觉得自己那么开心,以非老师的身份和他们坐在一起,讲着那些与学习无关的事情。听见有学生直呼我姓名,竟然有一种亲切感,呵呵,我可能越来越怕老了吧,不愿意离开了学校还被称作“老师。” 可是郭给孩子们讲话时,我看见了女孩子...
弟弟比我小六岁。 弟弟可以算是我一手带大的。他小时候,父母都很忙,我就专门带弟弟。母亲没有奶水,所以我们就用牛奶泡饼干喂他。 那时候,买不起奶粉,母亲或父亲每天早上五点就起来,提着奶瓶,到西街奶牛场去提鲜奶回来。西街到我家要走三十分钟,父母...
爱情,在这个物质至上的时代,显得分外苍白。 七夕,原本是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日子。这是一对悲情的恋人,他们要苦苦等候365个日日夜夜,才换得一日的厮守。爱情对他们来说,是那么的真诚可贵甚至奢侈。 可是现在,物价以飞火流星的速度在上涨着,而我们...
亲爱的花妞妞女士: 我把睡眠丢了,把快乐丢了,我把你丢了。 我的刘海长的过了眉毛,过了睫毛,它即将遮挡我世界里全部最美丽的色彩,朋友们劝我去剪,可是妞妞,我把你弄丢了,我失却了我世界里最纯美的光明,最光明的梦想,我只要黑暗。 我在黑暗里光着...
时光的背影投在班驳的墙上,长满青苔的矮墙于是呈现出大片的荒芜,没有鸟飞过的痕迹,没有蝉歇斯底里的哀鸣,午后的槐荫里只有寂寞睁着悲悯的双眸,叹一曲落满泪光的绝唱。诗人的嘴角泛起连上帝都心疼的黯然神伤。爱情的结局是悲剧,那悲剧就这么讽刺地曝晒在...
挑剔的处女座即使对吃水果,也都有着很苛责的要求。所以我冬天只吃甘蔗,夏天只吃西瓜。纯粹的甜,容易让人掩饰伤痕。某个时期突然爱上了葡萄,那种酸酸甜甜的味道并不能征服我的味蕾。其实对葡萄的爱只是出于一种无法割舍的情结。就好象看畿米的漫画,简单的...
题记:王菲唱道:“爱到飞蛾扑火,是种堕落,谁喜欢天天把折磨当享受……”然而,这世上又有多少缘起缘灭是我们自己能预料得到的。 这么些年来,我一直在等一个人的出现。我知道,不是每个女子都是红颜,我只是众多简单朴素中的一个。太过出色的人,我要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