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范毕业前的几个月,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同学在忙着搞对象。也许是大势所趋,大家有了同样的紧迫感。体育班的很少打篮球了,美术班的几乎不画画了,音乐班的也摸不着琴键了。 明显不同于以往的就是晚自习,安安稳稳坐在自己座位上的几乎没有,眉目传情、暗送秋...
作品集
11 篇儿子的脸和我一样黑。 晒的。毒辣辣的日头,不黑才怪呢。我没有别的本事,种地的收入是没法供儿子上学的。我早想过,只要他会念我就供。薅过苗子当小工,工钱也攒下不少了,照这个受头,供他四年本科是不用愁的。这不,他也来了,也来干这活了——推满满一车...
单位常年不去,有事上QQ,偶在年节回村看看爹娘,我竟然在家里“办公”足不下楼了。 “猜猜,今儿谁的生日?”妻拍了拍羽绒服上的雪花,将大蛋糕和满篮子新鲜样的菜搁在桌上。 “儿子的?”“不对。” “你的?”“不对。” “不会是我的吧?”“怎么不...
孩子,你们真的要去打工吗? 孩子,我在和你谈心,明白吗?老师知道你是最懂事的,这三年初中你替老师出了多少力,为班里操了多少心。你说你是班长,做的都是份内的、应该的。老师完全清楚你的家境,爹刚去世,娘身体不好,爷爷又常年病在炕上,你五岁的弟弟...
不知别人在忙碌什么,谁像我,几年来跳了好几次槽,却始终跳不出恶俗的圈圈。 我渐渐明白一些什么,跳槽的何止我一人,谁不是眼睛瞅着某个高度,瞅着那个高度上的名和利,然后憋足劲两腿使劲一蹬,爆发一种极强的弹跳力。这更让我想到一只只精瘦的蚂蚱,蹦跳...
有本事,你走!能跳槽算你有本事! 其实后来稍稍冷静一些,就知道赵柯在为我好。赵柯说得在理,胳膊拧不过大腿,你还较的什么真?大林中学谁在校长面前不是恭恭敬敬服服贴贴,校长要你腾你就腾,干吗钻牛犄角? 什么狗屁校长,学校又不是他家的! 你别犯晕...
离校前一晚全班在怀粮宾馆聚餐,着实喝多了,就连我们几个历来滴酒不沾的清纯帅哥也酩酊大醉了。 喝! 喝! 干! 干! 我和刘涛连干了几杯,真的没去想。真的,以前与酒是保持很远距离的,尤其是我们清纯一族。 族,比派好听吧。我竟然突发奇想,和刘涛...
“老师,你能帮我进城吗?”这句话一遍遍地回响在我耳边。 在ZJK师专任教这几年,我担班主任送出了七八个毕业班,不止一次地有学生向我提出这样的问题或请求。 我能回答吗?该怎样回答?这的确叫我犯愁了。 李小军又一次来到我家是在星期六的晚上,他把...
娘,你和爹又哭了吗?在我转身上车的那一刻你们一定抹泪了,就像我昨天回到家门口,走近那葵花秆栅圈的篱笆墙边扑进你怀里时一样,你皴裂的指节、粗糙的手掌摩挲着我的脸,嘴唇只是颤动。 娘,我终于明白了十年是什么,是怎样的艰涩,是怎样的漫长。 娘,在...
A.史书比镜子亮,照得见昔日昔人昔事的背面。它告诉我们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看不见终能摸得着。 B.远处灯火或星星拥挤在宇宙表层,地下岩浆里既有君王陵,又有平民冢。 C.父亲黝黑的脸庞是辛劳、智慧与执着的翻版。祖辈留下的贫瘠干旱的土地在父亲的...
童年的记忆里弥漫着喝糊糊的“突突”声,那是一种单调而低沉的音乐。 一日三餐,糊糊就是主食。舀大半锅水,烧温,倒入多半碗玉米面或谷子面,一边用一柄黑黑亮亮的大铁勺搅匀,一边“吧嗒吧嗒”地拉着风箱烧火——熟了,母亲将仅有的七八只豁豁牙牙的瓷碗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