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期待一种浪潮的抵达 期待一双脚步的碰触 在春夏秋冬轮转的日常里 有山水逶迤的胜美 灌满心灵的容器 我期待时代的圣杯 盛满甜蜜的酒浆 期待飞鸟的搏击长空的豪迈 映于其中 然后是花开遍地 绿荫盈目 蓝蓝的天空慈祥的慰护着我的 掩映于树丛间犹显...
作品集
171 篇悠远的月光漠然地洒下 幽幽的苔痕无声地啸吟 抚风弄月已成习惯 脚步轻轻的摄猎 无惧风韵 柴扉那么轻浅 开合又怎成浅唱 一只千年的敝屐 踏在无知的岁月里 茫顾晨昏 一节冰冷的手指 遗失在故事里 扣了门环那么久 回音却象深井的嗓子 洇不出年代的...
没有通过母鸡的孕育 你丝毫也不愧疚于拥有“鸡蛋”的商标 为了让母鸡点头认正你的真实 你爬上了枝头炫耀你的亮丽 以青青的叶表示新鲜 用黄黄的皮展示成熟 又拿粉粉的肉调合成蛋黄的软 以示你与鸡蛋几同亲缘 只可惜你内心硬硬的核 始终让人感到隔阂...
他日 假如我是青帝 我将用心形的叶子铺满大地 让菊花与梅花一同盛开 世界不寒不热 届时 住有芳邻 馥郁满庭 座皆德馨 每日 谈笑鸿儒间 往来无白丁 桃杏橘李 尽鲜妍 有用保鲜纸也没有防腐剂 时时 可以尝到甘甜的泉水 醇香的茗茶 亲如兰友若鹤...
我曾登上高山求索青春的无奈 我曾到达海边寻找年少的迷茫 当岁月漏如沙尘 我拾掇了一把又一把 却未能描画心迹 潮水悄悄地退去 没有留下眷恋的影子 星光静静地隐没 没有留下追索的消息 为了寻找一棵树发芽的日子 反而错过了春天 在秋天枝叶零落里哭...
不是我的渗透力更强, 从漆黑的地沟里也能渗到你的餐桌上。 只因爱你没商量。 不是我来历不明就不能贴上名牌的标签, 你学过中国的历史吧, 你要铭记一句话: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道德品质早已经可以撇开不想了, 要登大雅之堂岂能理会什么血统。...
一粒一粒沙子 我用一分一分的钱 把你从河滩或者海边采来 运来 还是一粒一粒地 堆起 然后用一百一百的钞票 买来水泥、石子与你搅拌 搅和 再用一千一千元的人民币 买来钢筋和你纠缠在一起 还有木板钉的模、脚手架、起吊机之类的 还有穿粗布衣的工人...
叶子落了 就开始期待春天吗? 当落寞的季节散满了一地 脱离了重负的枝桠反而向天空举得更高了 没有了花朵的累赘 没有了蜂蝶的纠缠 只有凉凉的风仿佛变得更轻盈了 枝条微微一抖 就抖落了又一天 没有回忆 没有展望 也读不出悲与喜 忧伤与欢欣都是那...
不是纪念, 不是想把故事重置。 风吹过雨飘逝, 人们的脚步还是匆匆地离去。 在车轮不时滚过的节奏里, 听不到刺痛内心的隐恻。 尘灰照常飞舞, 日日踏过的复辙。 那些声音已经变得虚渺了吧, 说是为生命而留下的。 街头的凌乱如昨, 谁隐身若素?...
没有炊烟, 家家的炉子仍然温暖。 夕阳洒在墙上, 却立不起片刻思念; 我想着的那些人和事, 都显得那么遥远。 如果有一条河流经过, 它应该多么的浅; 一如我脸上的泪痕, 欲现未现。 远山和天色退成漫渺的想象, 华灯利诱视线—— 要瞅准眼前。...
轻轻的 我倒下了 我把我生命的尺度降得那么低下 低到十八双眼睛 以及四对车轮都没看见 其实 何止那十八双眼睛 以及四对车轮 我想如果是在一个人潮如鲫的地方 我的倒下也极有可能静如止水 当国人的视线都飘得那么高远的时候 无视别人的生命就恍若常...
我是小,叫悦悦 我可能卑微的躯体为世间莫大的冷漠倾倒的那一刻 比车轮低 车轮滚过,又滚过 然后就是比路人的目光要低 路人走过,又走过 我的鲜血只是大地的那么一斑一点 那么稀薄 铺开 也包卷不起人们勾连的手指 哪怕是拨通110的比划 所以我看...
不学你的滚圆 因为我体内无瓤 怀里无籽 难成心事 在精粮满仓的日子里 乡下那些田地 显得日益寂寞 连你也睡进了温棚里 让精华疯长 在进一步精装之后 你也可能无籽 于是心事远离你的视野 你不会再记得那些连锅巴也抢得很疯狂的小儿 也不会再记得那...
我决意离开梦的边缘, 我决意离开“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牌匾, 但我得回归茅屋, 让心情为秋风所破。 我不是自作多情地认为, 我曾经发出“安得广厦千万间”的呼吁, 才有现在的楼房如雨后春笋。 但我的确进入了一个状如煎饼的格局, 我的内心是腹背受...
我不想床前的这一片月光 勾起我太多的思念 所以对面的高楼 就为我扯起了坚实的屏障 我不想酒杯中的味道 充斥太多的市气 所以放弃了把酒临尘的欢愉 瑟缩于黯淡的一隅 忘记灯光辉煌 然而花间,然而对影或者独坐 都是不成功的处理 那一支潇洒的狼毫...
从沙朗到观珠这段路 我走得并不潇洒 远离了水泥的路面 我与泥水相伴 可能是从麻岗滚下的石头 冷漠成坚硬的风景 从此坚信心头不再有隐忍与爱怜 不再相信那一个镇的人都会在望夫 成龙成虫也不再是一念之间的事情 马踏的声音渐渐式微 剩下的应是车声与...
这一段黄金水道 常常进行着黄金分割 金色的子弹歹毒地钻透这里 金红的夕阳 河边的芦苇喝饱了血色的朝霞 站成凛凛的刺 戳破多少不慎者的脚步 加上一段推波助澜的河流 这一个三角 就颠覆了所有的定律 变得如此动荡不安 枪声划破了水草的宁静 让所有...
假如我是英雄 我不会气短 辦起手指干完那二三事 就矗起高大的模型 成为别人可远观不可触及的想象 假如我是英雄 我也不会成为别人眼中的沙粒 总让人流下感激的泪水 却总不能把我从眼里揉掉 我也不能成为别人心中的那股气 老想刮起一些风 让别人的头...
夜不静 有灯火在轰鸣 袭在头上 散开如霜花 月不明 有楼的尖顶 逼退了群星 床前空余失色的年华 枕不眠 有宿夜的梦 压在底下 苏醒的心情应如乱麻 望不见 故园的葡萄架 蟋蟀的歌咏如何封杀 障眼的是尾气扬起的风沙 不想唱 你是风儿我是沙 缠缠...
借舒婷的《致橡树》抒情。 ——题记 假如我是“富二代”—— 我绝不像身边的宝马车, 借道路的平坦来炫耀速度; 假如我是“富二代”—— 绝不学癫狂的拳头, 为孤傲的心添加狂妄的节奏; 也不应像香口胶, 常年送来适合胃口的甜蜜; 也不应像高跟鞋...
昨天 你把我称作花骨朵儿 说你是绿叶 我们都舒展于未来的枝头 而光阴荏苒 我还未记清夜露与晨岚的交映 已经春歇芳草渡口 别却黄叶客里秋 我已吐芬 你是否仍然在纳新? 叶脉的支流还分不分上游与下游? 如今我多想说 如果你是大江 我就是你冲积成...
历史的小脚往往不能容忍宏大的步伐 娉婷的因袭总是牵扯美丽的花朵来障人眼目 让人适心陶醉 而悯顾那些因陈的庇陋 因此防腐的心灵往往被锈蚀的景象重重包围 就如飞鸟被束缚的影子 隐晦于空穷的渴盼 白鹤的夭折虽非常态 但也只是引来多数无动于衷的观望...
我想 辛亥革命 是一群愤青 用青涩的春光涂抹的 热血日记 用一百又一天的时间 等待梦想开花 而当根系抵达 那位什么皇帝小儿 柔软的怀里时 开始融化 然后那些含苦的汁液 滴进慈禧太后宽宏的手里 微风不似浪 滴进些许皇公大臣宅厚的仁笑中 旋即成...
晨 防盗网 将阳光分割成破碎的微馨 一只灰黄的蝶儿 在那些断痕之间飞翔 我湿润的凝神 晒干 同样是脆薄易损的翼片 守候这样菲薄而又清苦的时光 我也清癯而冷傲 骨立如凌寒一角的梅花 张开淡漠的双眼 深邃地推涌霜雪 从双足开始 封噬归依的道路...
没有你的音容充饥 我的心灵容易空虚 不会很久 离别就被牵得很长 眷恋在寂寞的这头 梦在那头 还未着手去弹奏 这根弦已经抵达 更深昼永 满枕 泛滥 失眠 轻易不能充塞的眼睛 看不见你的容貌 已经有些时候 因此 华灯高张 也成怵目惊心 盼望在这...
如果可以 我会让指尖滑过你娇嫩的肌肤 为你理顺那缕凌乱的秀发 在那撩拨的手势里 让幸福悄然降临 默然盛放 随后肆意散落 遍地如花 你就踏着这样的花朵 摇步款款地走来吧 忘记一路的崎岖与泥泞 你款款而来 来到我的身边 我早已为你撑起了一伞傲骨...
我必须深夜伏案 才能漂浮于那些已经流过的岁月里 那些波涛或载或淹 或悲或喜 将我的身体弯曲成一种压力 将压力浓缩成一种孤寂 一种叫作鹅卵石的东西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 就潜移默化 如一滴汗珠 在每一寸肌肤上 随波逐流 我说 孤寂可以是坚强的 为...
车轮滚着尘 脚步扬起尘 阳光中最温暖的是尘 街边的一把大遮阳伞 往地一插就好像生了根 尽极阴荫守护一摊生计 收摊时猛力一拔 不知抖落多少尘 还有大姑娘的裙摆 小伙子的T恤 老阿伯的帽子 婆婆们的布鞋儿 慢慢地踢踏踢踏 一踢一踏都不在乎尘里尘...
雨飘洒下来 笼过荔枝林 青青的荔枝在枝头上湿润着 荔枝还没成熟 有一只小鸟掠过雨帘 微小的身影难以遮掩孤独 没有采摘的手伸过来 荔枝还没成熟 没有欲望的追逐 我的目光透过窗棂 被雨水打湿被荔枝染绿 最后被枝叶轻轻拭落在膏土软软的沉默里 荔枝...
视野渐渐 像浓雾笼罩的夜里 渔火埋得深深 无月的夜 据说亦无绰约多姿 一些露珠 未能滚圆草叶上的依恋 荒烟 蔓生着寂寞 那是原野坚守的一份虚妄 日子蹁跹 我坚持用一双耳朵 聆听残夜的滴漏 如果 你的路在我的足下延伸 你能不能侧耳聆听 我用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