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一群航行在池内的红舞鞋 抖动翅膀,轻盈的足裸 一条丝线织出一片景秀 一支细杆支起臂弯 恍惚中万籁穿心 不知什么时候起 美人专门被打入冷宫 如同木乃伊的封号 永久的,死死的 又硬硬的洒落 吃徒含满口水的嘴 四星溅起 像在统领黑暗的路灯 撩...
作品集
141 篇还记得一首老歌 追梦人吗? 一 那时候天空昏暗 辩不清红色和绿色 那时候梦想尸骨无存 分不清柔弱与刚强 所有人背着月光 提着心脏走街串巷 那时候海洋没有鱼 海藻筑成一座墙 一半是鱼骨,剩下的是血浆 那时候没有春夏秋冬 只有海报碾成的锅炉 盛...
几片树叶,被激情剪影 似有裂帛的遭遇 经历一次死亡 一封信笺,插上翅膀 一路采集风尘 从缝隙里挤出守望 几片瓦砾,沉迷一次情殇 绝望,堕落几许沧桑 一位老妇,被朝霞碾碎 在贪婪中染上砒霜 几盏红灯 取走她脸上的恐慌 仿佛时间侵入 一场杀戮...
一个镶满金牙的暮春 挤掉蛀虫的岁月 在我的瞳孔里掩埋了侵蚀 继续发芽开花 折腾流逝的童话 唯有梧桐树根还在盘曲 如同雕塑让人思绪 我摇曳藤条编制的千秋 不停的拂弄抚琴编织梦给与的朣景 那些枝丫,枯竭了又在重生 稀稀拉拉,像那秃顶的老汉 它的...
怎么没了嗅觉 是肉体失血吗 像在飘飘欲仙 怎么没了支点 是阎王招妃吗 像是诅咒的沦陷 符黄覆盖玉体 密不透风 骨头与筋脉开始交战 舞者挣脱绳索 刺痛圣洁 缠绵唐王的爱恋 遗弃整个世界 月色太美 引诱天阱深陷 从此步履浸透唇印 缭绕罪恶 呐喊...
一个灰尘的躯体 没有生殖器没有血液 筑巢成群的蚂蚁和黑豆 揪着心,挠着痒 煮着落叶,咬着时针 彻夜不眠 让脑浆一层层迭起 一个古老的沉淀 依偎鸟巢,穿透裹脚布 滴落吟霜 一半流水,一半生火 一根血腥的骨头 走进粉墨哭诉离殇 引诱亡灵,一丝不...
一段曲目 就这样无声无息或任劳任怨 正如她的爱情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如一个荒诞剧 无药可救即便名存实亡不喊冤不回头 日子活够了不腻哪怕病魔缠身 那是她的海洋 蔚蓝中挂满色彩幽默 无论如何 这份坚贞谁也取不走 一 清明恍入墓地静荡着回音 我扯...
雾挂起眼 睛掏空脑汁 疯狂的奔向黎明 透视着一往无前 就像詹前悬挂的雨 裸露 沿着河缘无限放大 不是透明的罪过 而是秀丽 已呈现出过失 睫毛上偶然的露珠 没有插入时间的缝隙 与我交换呼吸 挑担的妇女擦肩而过 煮着心事在回头那刻 取走了苦难流...
黯黄简陋 严谨的灰色射进 落日的红光 金丝雀沉寂 淹没主角 死在遥远的热情里 炮制一切冷的虚幻的 中心黑沉沉 在戏场上 灵魂忽闪转换 市井 宗教 静止腌制 各自纷飞 角色 一步三叹 九曲回肠 临终孤独 伤透世俗半座空城 令人痴迷 剧情 战争...
一 夜 悄悄的降至 灯 驱赶着影子 却怎么也赶不走 于是愤怒了 说: 有你没我 宁静挑逗着说; 光芒普照 就可以独领风骚了吗 二 春说; 我让你们变得年轻了 光阴道 实际上你是个吸血鬼 夏说: 我让你们变得更有风韵了 光阴道 你不过是虚伪的...
春 尚没穿上新装 袒露着乳房 展开风窥伺枯萎的悲伤 光 啃咬着墙角 在一块破箩筐里 就这样贪婪的守望 暗探 疯狂 指望着血性的活儿 笼罩在泥根上 1 爷 拄着沧桑在禁区里游荡 升起如丧仪灯烛的目光 把腐朽放在一旁 像个孩子充当神父那样 折腾...
1 一轮满月筑起镇子 围墙厚实的一片死寂 每说出一句话都掺和着呐喊 烈狗开始对着月亮嚎啕 夜 强暴似的冲进我的神堂 贪婪地索取祭品 哪怕意旨被脚镣锁住 即便弹尽粮绝 也要抗拒无法证明的肉体 谁知道陈年老酒的久远 对于爆裂那仅仅是解渴的水 通...
1 春日的午后 院子里有些寂寞 立体虚掩着佝偻的背影 他习惯性的扳着脚丫子 在那厚厚的茧子里 数着生锈的日子 将指甲缝里的泥泞 揉成一个个黑疙瘩 风声扑面而来时 是一阵怪怪的咸鱼味 无数次弯下腰 背叛了他的鼻子 2 他总是低着头 看脚下的世...
不是不可以 在夜里吟唱到死去 只是责任携带血缘 无法让金银雪上加霜 当呱呱落地直至趾高气扬 那份人性喊出了”嘶”的长鸣 不是不可以 走出这栋围墙 只是沉迷期望 凝听誓言太过慎重 不能倒流却在反复周折 琐碎变得乏味枯燥 没有向谁低头没有推脱...
一 几根绒毛倒垂成一把小伞 紧紧钉死皮条 象旗杆竖起千年不衰 透过钱眼 把乾隆压在康熙的上面 挺挺的立着 低沉浓郁 一条饥渴的虚线 随着如风轮的脚掌 在旋转中上下浮动 无处可躲象蜥蜴一样 体会暖流的爱抚 跳出身体 亮出自己的骨头躯体 离开那...
一 黎明毫无前兆 车子还在奔驰 涌泉的群星在窗外 灿烂倾泻 我卷缩着留恋 开始在心里依稀的呐喊 有一股宁静浑浊且湿热 像遗存的黑暗灼痛血迹 有着感性无尽的画音 明月又圆又亮 映透了车里的倒影 随着呼啸的风声 带点腥味慢慢滑翔 有些遐想 若是...
一 一切似乎就是 媒妁之言父母之名 像一种负累超出正常原理 沉默又怎样 不代表高智商 守着又怎样 不过是个躯体 跟死尸没区别 心在哪里 两岸随波浊流 爱在哪里 精神负载占有 设计周密 半边江山半美人 像是伦理小说 把欲望分成几个段落 像是歇...
一 无垠的宇宙燃烧着大海 时而呼啸时而裹着闪电 将长长的忧郁扑腾老去 把身陷沦落的彷徨 置身于逆来顺受 我踮起脚尖 假装羞怯的望去 对影子发笑 哼着支离破碎的歌 不让自己狂躁 不让共约一起铺成往事 那是空洞的敏感 是利爪和獠牙的撕咬 像蛀虫...
粉纸香气扑鼻而来 把艺妓们挤在硕大的枝丫脚下 不容分说 这是祭奠狂欢的一次点缀 一个个如长龙的阵势分外妖娆 一群群花蝴蝶随着音乐凑起 轻盈舞蹈 没有舞台的场地 空阔的伴着回音 牛鬼蛇神喷烟吐雾般把鼓吹箫 在焚香中引出半裸的阿娇 呢喃的张牙舞...
雨稀稀落落像早春的喜讯镶嵌在窗玻璃上. 树上挂满了赤裸的枝丫可能孤独的太久 在铺满高楼大厦的角落里洗劫了昨日的妖娆 振动的车水马龙偶尔参砸着微弱的哮喘声 那是临晨的辛劳与健康的精神 仰望灰茫茫的天空只剩一片残留的苍穹 只感到雨打风湿的煎熬带...
烟 拿在手里是诱惑 叼在嘴里是苦涩 吸到肺里是一片黑暗 举手之劳的悲剧开始上演 酒 时代跨越了一个风尘 香醇走了味 煮酒论英雄 只怕是同流合污 一身豪迈出卖了自己 饭 饥饿如吸血鬼吸干全身的血 皮包骨头 在填满欲望的时候 那不过是 一粒廉价...
散步的时候 昏黄的曲子是低沉而粗糙的 仿佛在寻找和谐的旋律 当星星挂满夜空 人们沉入酣睡 战争也变成宁静 草堆里的蝈蝈才互相交融 无拘无束的畅享悠然 从青春的芬芳跳到月下摆舞 像个孩子那么专注 清澈的捧着灵魂 一首接一首的高歌 渐渐沉醉浪漫...
前门楼子 后门楼子 都比不上京城的小吃铺子 这里没有独立的菜系 却有足够的条件做到 食不厌精 脍不厌细 伴着皇权富甲天下 乐此不彼的流传硕果 驴打滚儿好似扬起的灰尘 把游牧的心儿迁到东来顺 独领风骚来添仓 顺便夹着心里美 口水立马从边际流到...
等了许久 才得以挤进文化人扎堆的戏楼子 以长城为界 被淹没在肉眼瞧不见的遗址 满汉全席之后 古都又被送回了咬春的季节 煞有介事的扯出五个朝代 装饰的精美 少说在紫禁城外占地也有几千米 台上的滑车能天降神仙 也能钻出鬼怪 解闷儿的津津乐道 听...
车停在客栈的路旁 大红灯笼远远的照着:月来归 月亮的光亮把蟋蟀吵醒了 在清脆的半山腰 合着小夜曲 伴着崔烟袅袅不时发出的阵阵香味 想必是饿了 屋角的尖儿矗立了尘封的千载 把那变了色的瓦片堆积成五行八卦 拉客的大婶说 那是功夫文化 院里的古井...
傻妞就住在小区最起眼的地方 她特爱漂亮可又不懂打扮 整天把自己弄得花枝招展 外婆看见她就哭 母亲看见她就愁 院子里的孩子们看见她就笑 她总是不爱穿鞋 光着脚丫子满街的跑 跑出整个世界的大脚 随便的一撮 就能撮出世间的灰尘 不仅污染了盆里的清...
时间又在逼人了竟然还停留在琐碎 人事涂炭面目已非 总在这样的夜晚挖一点呢喃 如果现实是自私的 如果每个思想都在青睐自己 如果一切表象都潜伏刻意 那么被动的就不是悲哀了 也许错了也许对了 想必痛是一种失落一种精神 倦怠的时候睁开眼睛 宛如冰雹...
他曾经被抓过 好像还坐了牢 几个娘们指指点点 眼神躲躲闪闪 一阵风吹开了深藏地窖的秘密 呈现了霉菌发窙的一个片段 几乎整个小区都知道了 完美背后隐藏那一点瑕疵 往昔难以启齿 脆弱雕刻在脸上 那些锋利的余光 就像一把镶了刺的剑 那些传播的喇叭...
暮秋的午夜 突然冲出一个醉汉 哀鸣着 长相思 摧心肝 不像是李白的豪迈 也不像是陆游的踪影 在确定距离之后 摇晃着躺在胡同的犄角旮旯 抚摸自己脏兮兮的人生 一条从心中流过的溪 遮盖了明月光 呆滞的目光疑惑着地上霜 握在手中的音符 紧一阵松一...
四合院由远至近 由古朴到清平 从隐约入耳的柔情到惊心的阵雨 让汉宫秋月穿透了半厥宫词的残留 就像后宫的嫔妃 丢失了宠幸 随着合围的街坊们 被几屡秋波婉约在梧桐树下 俘虏了粉脂流芳百世的弦外之音 历经了唐朝 淹没在辞藻里 面似闲适的高贵把囚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