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记

杨沐子 诗歌 现代诗歌 2010-04-28 13:49 责任编辑:彦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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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文思流畅,富有想象。

一段曲目

就这样无声无息或任劳任怨

正如她的爱情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如一个荒诞剧

无药可救即便名存实亡不喊冤不回头

日子活够了不腻哪怕病魔缠身

那是她的海洋

蔚蓝中挂满色彩幽默

无论如何

这份坚贞谁也取不走

清明恍入墓地静荡着回音

我扯住一个虚无

将思念投入魂兮的笑容里

将纸屑的希望分散升至另一个孤单

将燃烧的火焰一点点引深

这份灼痛

是无尽的力量与沸腾

是铿锵有力的鸡毛掸子

无声的像一阵风

又狠狠的落在我的肢体上第一声啼哭

带来了二十年后的成就幸福

若要出人头地

不把时间紧凑

不把腿拉成一条直线

不把所有的空闲填满

何谓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

自古枪杆子出政权棒棍下出人才

98年年二十九

她走了走的时候除了一丝笑意

不露痕迹

而我痛了撕心裂肺了

同时也是罪大恶极

那一刻我感到畜生与卑劣的耻辱

爱与恨的矛盾亲情与血缘的凝固

她荆刺般的手浮在我的脸上

宰割在心上僵硬的开始慢慢融化

直至全身抽搐我耗尽所能

抓住刻骨铭心也无济于事

分不清一墙之隔的两个世界

可我依然守着盼着等着

岁月魂魄嘱咐与告别

夜隐弱着历史黑暗里失去五指

屋空阔的爬满影虫只钻心不吸血

角落微弱的萤光是焰火给于的施舍

而微笑却徜徉在遗诏的画页

瞳孔里的慈祥水汪汪不舍

秀美离殇克难

我沉静在朦胧与哀婉的调子里

凝视语言的精髓与勾魂的舞姿

门从睡房的缝隙里挤进一束风紧迫

让人窒息且冰冷

涌入全身的每个毛细血管

凝聚着恐惧魂已离体

仿似幻影而真实的却是心与心的沟通

她来了长长的舒展一口气

没有抱怨只是不愿意放弃

甩起水袖如一块云朵底下头骨垂泪

丝丝清醇随即而逝

她的一生始终周旋于自己的家庭

男人孩子以及琐碎

像是京剧化身到历史分解

把美丽清纯与标致融为一体注入体内

让我痴迷迷恋

在这个宿舍楼里男人的眼神孩子的啼哭

是爱情和文化的极端如同火焰永不熄灭

如同饭碗点燃一条出路

仿佛悬岩单调的咆哮

重复厌倦把祥林嫂演绎的逼真

某某家谁上大学某某厂低价促销

某某朋友又升一级好似一种荣耀即将来临

潜伏在心头发出诱人的绿光

与流行的风气相比悲哀与幸运交错

至少家族的衰退给她带来了清白

绿色的军装蓝色的海军服

把天空交织的又红又专

与男人相比与少女时相比她是历史阶段的宠物

与孩子相比她的单一如空白的舞台

后来娘家婶子们占领了整个阵地

百年不遇哭天喊地

像秦始皇的兵马俑前呼后拥

像专门请来的吊丧队光打雷不下雨

不知道是伤心过度还是虚假的令人发怵

我暗暗的发起笑来带着泪带着悲切

带着对亡灵的敬仰与不安

甚至是一种灵动与不折不扣的鄙夷

我看到了人性的枯竭卑劣市侩

那一刻男人被这突如其来震得目瞪口呆

想必是大开眼界也或是不可理喻

改革春风吹又生尚未读懂又绞尽脑汁

用尽闲情勉强集合一些寄语

冷冽在脆弱中传来鼎沸声

沉重又隆重的可笑

却满足虚荣心

这份热情像她经济的手

粗糙干巴真实

那是榨出的血渍浸泡退的皮

和秀出的老茧

也在我的皮肉上生了根

她习惯性在我儿时的澡盆里

数着人生与呢喃播种苦难与呻吟

恒久的种下了污水与泪的综合体

什么时候

对风对雨对云有了怀才不遇

就连石头子泥沙也跟着招摇过市

曾经那份朴实憨厚

柔弱的像脸上的毛发

躲在面具的背后学着怀旧做梦

学着听收音机里的靡靡之音

似乎这些凝聚力空前绝后

十年二十年甚至百年

那一晚中秋

月亮卷走了宣泄繁华

屋檐下

孤独懵懂交织了一份敌意

静寂沉闷笼罩在两个角落

殷勤穿梭匆匆

想必是打个牙祭闹下嗑

我逃不出乞求的眼神

却躲在耿耿于怀中发霉

任凭光影压弯她的脊梁骨

任凭寂寞抱住影子吟唱

我好比虎离山受了孤单

我好比南来雁失群飞散

我好比浅水龙困在沙滩

……

冥冥之中传递严不教母之过

鸟儿们倦了乌鸦肆意长鸣

终结了孟婆桥下的月明

直至每年的十五抚摸着扭曲的背影

梦醒时沉甸甸

入梦时被遗弃

思绪颠覆的让人屏住呼吸

甚至沉睡墓地

而那梦寐黯淡渐逝

倘若可以死灰复燃

我愿意被囚禁在月光里

被黑暗指责被雷公吐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