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封年代

还记得一首老歌

追梦人吗？

一

那时候天空昏暗

辩不清红色和绿色

那时候梦想尸骨无存

分不清柔弱与刚强

所有人背着月光

提着心脏走街串巷

那时候海洋没有鱼

海藻筑成一座墙

一半是鱼骨，剩下的是血浆

那时候没有春夏秋冬

只有海报碾成的锅炉

盛满的是野草流出的是奶水

那时候，没有偶像，只有纪念章，

那时候没有音乐只有激昂，

那时候没有美金，只有薄薄的小票

那时候，我还没有长牙

二

那个年代，我的父亲还在地狱里祷告

十字架上滴着陈年老窖

一声呐喊，又趟过了孟婆桥

那个年代，我的母亲把样板戏传得家喻户晓

红艳艳堆满，长了苔藓的墙角

一声惊雷，又劈裂了艺聱

那个年代，我的哥哥流浪到荒岛

海水淹没了爱情，成了毒药

一声浪娇，又送来一只大鳌

那个年代，我的姐姐为了一盒红粉

卖掉了家里所有的牙皮膏

一声宣泄，掀起膝盖的浪潮

那时候，太阳纠缠风声

没有人问起来自何方

去向何方

只知道渴望，释放圣洁的力量

让钉子穿越从容的肉体

停留在善良

或者假装不知道自己的年龄

不去留恋

三

那时候，月朦胧，鸟朦胧

钻进乌鸦与麻雀的心头

缄默成灰

一片乌黑的呢喃

无人听懂

在血色残阳里开荒

在垃圾堆里两眼放光

颓废，忧伤，温柔与憔悴

充满了厌倦，弥张

像牛尾草一样，耕出忧伤

又撕毁忧伤，虚脱的燃烧

直至熄灭

夜，深了一种岁月

躲在墙角固执的哽唁

纷纷衰落

任凭黑暗穿来穿去

四

那时候，天上云朵稀少

掀开蓝，已发黄的瓦片

赤裸着愤怒，呼啸而去

星星睁开眼睛，不拘言笑

撕毁一帘幽梦的面纱

轻轻吹开，风的童话

催醒了太阳，鸣笛

在这里

海啸悄悄掠过绿柳

染红了小溪

不再徭役，笔直

五

美人蕉开花时

蜜蜂摘下花蕊

把琼瑶妆扮的妩媚

李子红了时

三毛已悄悄翻过篱笆墙

成为雨季哭啼的骆驼

那时候，

西风渐入，海风潮湿

一剪寒梅枝头绽放

将神经末梢追讨

媚俗了一张张嘴脸

当冰山塌陷

唯有跟着感觉

走进一无所有

因为

春天太贱，也来的太迟

唯有锁紧牙关

让这天籁静静的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