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校门,还是那样立着,不厌其烦地保持一下姿势,慈爱地看着上学校的孩子们。眉宇间的沧桑,是道不尽的艰辛。 每到放学,不锈钢的大门外就会出现一个老人,慈祥的脸,古朴的素色棉袄。风雨无阻的在门外接他的小外孙女。 放学铃一响,在几股人流中就出现一...
散文 / 青春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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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8,176 篇达摩面壁九年方能大彻大悟。我虽然不曾相信“佛在我心不会孤独”,但我总难以诠释人生,终于啃起《易经》的“卜”,才恍悟我身虽面壁但心却不脱红尘。 十七岁本来就是张湿漉漉,皱巴巴的纸。握起画笔想涂鸦七八点钟的太阳,终于拿起又放下,一切努力都徒然,...
清晨,柔和的阳光沐浴着露水润泽过的大地,我睡眼惺忪地往课室走。身体贪婪地吸收暖暖的阳光,感觉身体注入了不可名状的东西,把昨夜凉风吹袭体内留下的寒气,悄悄地逼离身体。那阳光的味道仿佛严寒的冬季里灿烂的鲜花,缓缓绽放,一阵阵馨香,在血液里流淌,...
这个盛夏,校园的木槿花开了。 木槿花开,如此美丽而热烈! 巴掌大的碧绿叶子,碗口大的红色花朵,开得肆意。片片绿叶,朵朵红花,香气袅袅。 我忍不住驻足观赏。 木槿花开,满树繁花,艳阳高照,清风浮过。我的心不禁轻舞飞扬。 人说凡是花树,都是痴情...
人真是个很奇怪的动物,它能回忆过去。我确信是个比较怀旧的人,常常会想起过去的一些人一些事。有人说,过去即使是那些不太美好的事物到如今回忆起来也变得美好了。此言不虚,我深有体会。 2007年8月底,第三次高考失败(如果仅以考取本科为界的话)的...
寒风已不再凛冽,变得柔和了,气温渐渐回升,衣服愈来愈少,窗外的柳树枝开始吐芽,嫩嫩的,绿绿的,午后一个人独自散步在操场上,一阵春风吹过,拂在脸上,感觉很是惬意。 一个人就这样静静地走着,不禁想到去年的春天,我正在饱受痛苦的折磨,那是高一下学...
又到盛夏,燥热良久,空许了几抹残阳西下,象牙塔里一切还是如此的祥和安宁,不同的只是,校园深处生活了四年的你我,即将卷入毕业的大潮奔赴社会的各个岗位,别离了学生生涯,告别了象牙塔的年少纯真,也别离了在一起学习生活四年的母校——中青院。 舍不得...
进中学不久,我就发现那所学校虽然古老却还算美丽,尤其是在第二年的暮春才发现校园里居然长着许多木芙蓉,木芙蓉花初开时是女孩子最喜爱的那种淡红色,后来会变成鲜艳的绯红色。满树是花的时候远望去“像粉红色的云朵飘在校园的上空”。我为这个形象的比喻得...
一 周一。升旗。五星红旗冉冉上升,朝阳、蓝天、白云、翠绿的草坪、草坪上滚圆的露珠。远远近近的楼群,大大小小的绿树,万紫千红的鲜花,意念中的高山、大河、长城,铁路、火车,海洋、轮船,天空、飞机……意念中的井冈山上的丛林,长征路上皑皑雪山、莽莽...
和朋友聊天,说起童年时代尤其是小学一二年级的事儿,她们都不太记得了。我不但记得,而且还记得挺清楚的,如今回想起来,感觉蛮有意思的。 我的小学是朝阳镇中心小学,六年级时改为朝阳镇中街小学,n年后搬迁,再n年后合并。我的小学故址如今变成了住宅区...
光阴荏苒,记忆的小孩,渐行渐远。黑白的零碎,泛黄的想念,我抚摸着岁月的年轮,穿越水样年华,窃听成长的声音。 ——箬水 音乐就这样静默无声的从我的心房流过,宛若最柔软的丝绵,轻轻的,还参杂着碎碎的几丝凉。我痴痴的望着键盘上那双跳跃的芊芊玉手...
记得曾经在一本书里读到这么一句话,年轻就是在一阳光灿烂的午后,一个人跌跌撞撞地笑,也深深刻刻地痛。 只有经历过了,才会懂得什么是深刻。 那些神采飞扬,那些少年江湖,皆存在于过往的列车上,即青春驿站。青春驿站,曾有过太多人的停伫,如今已没有了...
虽已跨入大学,我的心却仍恋着我的高中时代。那个城、那所学校、那座楼里的教室里的人;那片天空、那个操场、那些风里的岁月里的歌。前些天,有高三的朋友询问我报考的事,才恍然发觉,高考竟那么近了。去年的高考仍历历在目,心中感慨良多!在高考仅剩下13...
馨儿给人带别离的眼神里始终有种黯然的神伤感,仿佛是历经了人世间最痛苦的生死决然一样; 馨儿的那种眼神里,却没有别离的挣扎,没有微吟的泪涌,甚至连红润的纠结都没有。 她只是安静地委随在进站的人群队伍里,呆呆地回望着身后已经站定了的我,还是步步...
混沌的黑夜中有了梦想,有了追逐梦想的勇气,于是就奔跑起来,终于迎来了黎明的曙光。 梦结束了? 考场上,我挥动笔杆,满怀信心地答着卷子。然而成绩下来,如同轰隆的闪电箭光一般,一下子击中了我。我懵了——总分272分,年级第51名。 就差那一点点...
“安排几个实习生给我吧,我那里有成堆的资料需要清理”,近年来,我们单位每年要接待好几批实习生,每当有实习生来报到,就有人向我们提出这样的希望。实习生几乎成了执行力最好的打字、复印、跑腿、清理资料的好帮手。他们来的来,去的去,带来了他们火热的...
“老师,您别走!” 那是18年前一个星期天的早上,喜鹊在我家的大榆树上喳喳的叫着,母亲便喊我:“振华,你听,喜鹊给你报喜了!”“娘,您也信这个?”我没在意的说了句。话音刚落,邮递员小张送来了一封挂号信,我一看,是在省城工作的大哥寄来的,就迫...
保联小学的收发室的男主人姓金,一年有三季穿着蓝灰色的上衣,黑色的裤子。夏天穿一件泛黄的白衬衫。他住的那间小屋我日日经过,三年都没进去过。上周五去的早了,偶到里面坐坐,小憩一会。才知道里面别有洞天。 小屋里仅有一张双人床,一张椅子,一张办公桌...
还有一个小时我就十八岁了。 正值人间四月,春眠不觉晓。 我默默等着,在十七岁的最后一个小时里等十八岁的光临。 过去也这样地,等十八岁,等待着下课,等待着自己欣赏的男孩子骑单车飞快地掠过眼前,等待着寒假暑假,等待着长大,等待着可以穿高跟鞋涂口...
莹莹是二零零九年上的大学,她的平淡的故事对我们,对当今的大学生是有帮助的。 一 莹莹努力了,但她没有考上自己想上的学校,只达到了专二的分数线。她拿到了录取通知书,是一所私立大学的。读吗?这私立大学的学费,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她家的草房本来就...
——谨以此文珍惜我大二最后一月的生活 一转眼,五月快过完了,在下面的六月里,我的大二就要终结了。 我一直觉得走在这样的五月里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了。因为暑假过后,那将会是大三了。大三就意味着离开,毕业。我不害怕毕业,在学校该做的都做了,大一时...
自哈尔滨师范大学文理学院更名以来,文理学院召开首届田径运动会,时间为庚寅年五月二十一日至二十二日,运动会场设在文理学院田径运动场。本届运动会标语传承了原阿城学院田径运动会的历史,定位为“哈尔滨师范大学文理学院第二十五届田径运动会”。 上午8...
“富士居”外的博学路,当属我看到过的最宽阔的马路了; 有环卫的阿婆总会在很早的时候就骑着自行车从四面八方赶来,在我们的宿舍楼下聚集着,稍微穿戴下后,她们便会在晨光还没升起时就投入到各自的工作中去。 所以诸如“富士居下的围观”这样的词语在博学...
我身边有着形形色色的爱情,常常令我无法分辨它们的真假。 太多人谈到爱,爱情变成了一种廉价庸俗的物件。我时时怀疑,别人在我面前信誓旦旦提到的爱情,是否真如他们口中所描述的那么珍贵和诚实。 年少时,因为无知而不知爱为何物;而在大学校园里,看...
曾看安意如在书中感慨:“大唐的桃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我们的校园亦如是。每年依旧花开花落。送走了一批旧人,又迎来了一批新人。 (一)常记溪亭日暮 初入校园的我,只知“常记溪亭日暮”的乐趣,只懂沈复那样拟蚊为鹤的闲适,笑记沈复字三白是“头发...
(一) 当我们的日记溶进日子里 俯拾从前的岁月 青春浮在水蓝色的纸页 美丽而风干的痕迹 只剩我在 打捞,打捞 ——自序 我叫枫,在一个安静的早晨出生。 母亲说,我的生日是十一月初二,这一天大雪初霁,屋顶上,枝桠上,瓦片上,草从里都是白茫茫一...
公元一九八0年,我要参加高考。 那时候,高中只读两年,同学大多是十六七岁的样子,但也有不少十八九甚至二十岁的,久经考验的忠诚的复读生。不管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是大哥哥还是小兄弟,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挤出山旮旯,冲进城市里,走到一起来了...
转眼间暑期已经过去,,我也马上要离开这个地方了,在这里生活了一个月,多少还是有点不舍的,这个暑假给我的收获不多,但让我懂得了很多。 生活真的很难,我们可能在学校呆的太久了,不知道工作的难处,能有份工作就应该好好珍惜啊,更应该好好的做,没有什...
我是个有罪的人,因为我很风流。 我承认,我既没有跺脚山摇晃的权力,也没有能使鬼推磨的财富,有的仅仅是让岁月嫉妒的青春,可就这么一点,我就风流了这么多年。 你可别不信,其实,我也不简单。当然,你也别认为我很厉害,那样会让你很失望. 如果你还不...
这个五月,虽然已斟满别离的清酒,虽然泪水已挂满眼角,可是我们还能唱着歌,道着珍重,说着祝福,用温暖和感动送彼此离去。 --题记 一 五月,已经把一帘青葱挂满每一个角落,层峦叠嶂的绿影,随风曳动。风有些微热了吧?总觉得空气中有些潮湿的味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