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沧月的《镜系列》最后几章,掩不住的悲痛却随着电脑的蓝屏并未停歇。无意重启,肆意听着手机里的音乐。 李翊君的《一千零一夜》仿佛集中了最深处的阴暗,所有的伤痛似的到生命般的滋生,直到自己被淹没。你无意,你不在,你走了,不知相隔几多时空,却仍...
散文 / 随笔小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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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38,371 篇想了很久,还是决定为你写一些字。 我们认识了很久了,可是并不是熟悉的那一种,可是我还是相信我们是一类人,黯淡的那种。 听说你的故事很久了,可是注定没有那样的了解,我们生活在两个不同的极端,可是形式是一样的。逃亡般的活着,真的不知道算不算是幸...
夜、醒着,睁着毫无睡意的眼睛,看时间在黑暗中,倒行着远去。 醒着的黑夜,我无法把心儿放飞,蝙蝠般在黑暗的时空中夜航,也无法让灵魂在昨日风景里漫无目的的流浪,甚至、我不敢希望有人在远方,在这样的夜里想起我,让我的耳埚发烫,或者打一两个喷嚏。然...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选择这个用来做题目,或许眼泪一直都在打滚,却一直不愿意落下。已经什么都不想说了,我真的无话可说了。忧郁的时候,就敲着冰冷的键盘,泪在心里流。一个人在发呆,努力地看文字,在哪里寻求一丝一丝属于自己的温暖。说出的话,如泼出去...
看海,下海,踏浪,就像是在演绎一部爱情影片,既温馨又浪漫、既神秘又甜蜜。长期以来,我对大海有一种特别的憧憬和渴望,无数次在梦中神游大海,甚至梦到自己变成了有翅膀的天使,能展开洁白的羽翼和海鸥一起在海面上翱翔。梦幻总是朦朦胧胧的,朦朦胧胧才有...
一直以来以为自己可以在自己的世界里完美得无任何的暇疵,总认为自己有很强的免疫力不会受外界的干扰。可能是我太高估自己了,其实我一直潜伏在哀伤里独自去理解着那一份旖旎而来的快乐与悲伤。日子仍然在缥缈虚幻的网络中流逝,思念仍然在幽静意象的神韵中来...
总是一个人呆呆的凝望着空旷得只剩下墨汁的夜晚。眼里凝聚着散之不去的墨滴。一笔一划,在黑夜里掏尽了心思的酝酿着。我想将整个夜晚拢聚在我笔下,勾勒出它无尽的凄凉与忧伤。 默默的伫立在昏黄的烛光下,映射着自己的影子在流动的笔尖恍然中支离破碎。狗吠...
风吹过发梢,雨滴碎在苍穹。低沉的压抑充斥着整个周围,陷入一种近乎绝望的颓废。 习惯是股很强大的力量,往往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接受了很多事实,笑话般的还被传诵为一种叫永远的传说!咖啡,音乐,文字,可以很好很准确地在任何时候表达出任何一种心情。真是...
来吧,来吧,去做吧!! Waka,waka,第一次静下心来听这首南非世界杯主题曲。这个凌晨,在无牵无挂里,凝望着窗外的夜空,夏奇拉妩媚的声音一次次拂过期待的眼神,那张艳丽绝俗的面容撩拨着已经激动的心扉,曼妙的舞姿和魔鬼般的身材,跳跃在一个个...
今天早上像往常一样打开自己经常去的网站,就见到我的文章《无独有偶》下面的留言: “编辑最主要的具有耐心与慧眼,文章写得好坏倒是次要,懂得欣赏才是关键。刚当编辑一个礼拜,看了这样的文章,还是学习了不少。谢谢!” 我作了简单的礼貌性的回复:“谢...
当我把个人资料按顺序顺好装入自己的档案袋时,心里有喜有忧有后悔。喜的是我的袋子沉甸甸的,那是努力的结晶啊。忧的是自己的资历浅啊,恐怕无望啊。后悔什么呢,后悔自己经验不足吧,那篇发表的无用论文啊。 还有,用阿Q精神安慰自己了,自己年轻,跟老家...
王家卫带着《东邪西毒》回来了。而我想说《东邪西毒》回来了,算不上王家卫,他只不过是个局中的旁观者。 许多年前,我看《东邪西毒》时只不过是年华初醒,情窦初开。那时不懂故事中的那种深深的无奈和无可宣泄的寂寞,只是很怅然很寂寥的看着欧阳峰寂寞的站...
今读诗经-国风中《汉广》一文。文说: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翘翘错薪,言刈其楚;之子于归,言秣其马。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翘翘错薪,言刈其蒌;之子于归,言秣其驹。汉...
今见论坛中有人说到凡高疯人画疯画,对此,我表示反驳。 虽无见过凡高真迹,更未见得其人,只是在书上或画册上读得一二,那就远远的说下我对他的理解。 有人说凡高作画色调不佳,造型不佳,我对此不以为然。我认为作画可以分为两种情况来说:一是以强调形似...
我自习油画起,没经过正规的训练,因为没能上得美院的油画系,也未考取某学院的油画专业,读的是专科的美术教育,当中也没有油画的课程。对油画的热,就全凭了自己的兴趣,但更重要的还是靠强烈的自我意识让我坚持到了现在,这意识还将延伸到未来。因为没得到...
我随着“湿地使者梦之队”赶赴南京前湖进行考察。前湖背倚钟山,东依明孝陵,南绕明城墙,又称燕雀湖。湖泊水域面积约150亩,是钟山风景区内最大的水源地,也是南京城区内仅有的几片湖面之一。历史上的前湖,又称“燕雀湖”,是紧挨南京城墙东面的第一大湖...
巷口长着一棵老槐树,那粗壮的树杆,那茂盛的枝叶象把绿色的大伞遮掩着周围低矮的草房,为盛夏酷暑纳凉的人们撑着一片绿荫,这只是我儿时的回忆了。 小时候一年四季只要有月光的夜晚,那棵老槐树下便是孩子聚玩的天下。性急的伙伴唱着古老的歌谣:不要您那银...
刹那芳华,沧桑于江南烟雨后… ---心境 最近的日子,时常怀念起从前。一点一滴,到一天一地。他们说,怀旧的人,多半是悲伤的。我,不知道。一路,似乎都在逃离,远远近近,重重叠叠。交错于一座座的城池,从繁华到安静。每一种心情,都沧桑了心境。总是...
最后一朵木棉花飘落,太阳变得格外刺眼。世界就像点了一盏日光灯,照亮了几处春冬照不亮的阴霾。在那一片幽绿的草地上,花团锦簇,每一簇花儿婀娜多姿,似乎在炫耀自己的舞姿。在草地的一旁有一棵大树,大树上趴着一个小小的音乐家,它煽动者翅膀,躲在大树的...
今天中午和同事们聚餐回来,去车棚取车子,可能因为下雨的缘故,有几个民工竟然在车棚里席地而卧,看到我们急忙翻身起来让开,一脸的谦卑和愧意!他们的卑微让我心酸,我们的父辈们与他们何其相似!我不想说人没有什么贵贱之分,只是社会的分工不同,因为这样...
当众踢起石子砖块,不为对谁投掷,不为清除路基,只为了甩开一弧潇洒,扬起一阵烟尘。——有病吧,他? 一 风在走它的路,关我什么事? 他这么想着,敞开衣衫,随风而走,让黄土灌了一鼻一眼,整个都成了个土人,也不在乎。迷迷糊糊的,像鬼在走路,把人气...
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你说的那么好听,到最后还是做不到。你总是这样矛盾交加着,还是你的错? 哪怕一点一滴的烦恼,借例子解释给你听,到最后,在用到你身上的时候,却又与你说的不同不同。 难道说一切都是找借口,其实是的,你是真的做不到,所以才会埋怨...
汪国真,祖籍福建省厦门市,1956年生于北京,1982年毕业于广州暨南大学中文系。1990年出版第一本《年轻的潮》后引起轰动,他的诗集发行量创有新诗以来诗集发行量之最。他的诗集和小语集,连续获得全国图书“金钥匙”奖。调查表明,在建国后出生得...
所谓大学者,非谓有大楼之谓也,有大师之谓也。曾经年少的我们时常从这句话中想象着大学中大师云集,传道授业的诗意般的景象。 六年前,当我踌躇满志意气风发怀揣着远大的理想走进大学校园时,我也幻想着自己能在这里遇到几个大师级的教授给我指点学业和人生...
处理完所有的事情,我坐下来上网。 打开QQ,打开QQ的目的很明确,就是看你,因为我想念你。心狂跳,有些发抖的手抓住鼠标,熟练地拖曳而下,准确地到达你的位置。 你在,我的脸马上绽开笑颜,丝丝缕缕的甜蜜装满心怀。你闪闪亮亮的脸,点燃我心头的明灯...
——读《孟浩然传》有感 暗夜,我在灯下,读你。试图走进你的世界,试图读懂你的矛盾和无奈。 终于在文字中缓缓向我走来,高古远旷,萧散简远,风神飘逸,疏朗古朴的,是你吗? 是谁袭一身白袍,屹立于山岳之间纵览山川?是谁乘“款段马”,在山野间悠然自...
淡淡的,是薄荷清香,浓浓的,是残余的韵味,那些温暖,还在吗? 花样年华,我们在路上,为了追逐那个更高更远的梦,要甘于平淡;也许会搁浅很多很多,却很值得,因为青春无悔,所以谁会陪谁到最后,谁会笑到最后。 都值得人期待,我一直期待那个结局,阳光...
妻子比我小十六岁,她20岁的时候与我结婚,那时的我已经36岁。我们结婚后,婚庆在我们所在的工作地方举办。婚庆结束后,我携妻子返回老家,随同的有二姐和二姐夫,二姐、二姐夫在大同市外甥女家住。我老家在山西大同的一个小山村。我们乘坐火车,途中需要...
最近,见到曾经的朋友。首先第一句话就问,男朋友在哪呢?我笑笑着回答说:“我男朋友在从火星赶往地球的途中。”她先是不解。后来我说:因为过程太遥远,所以我一直在痴情的等着他。朋友理解后笑而不语。而我不知道该要如何解释。 也会有人问我什么时候回家...
经过一段浪漫的日子后,感觉心里有一种失落。正是这种失落让我想到《诗经》中的《氓》的一段:桑之未落,其叶沃若。于嗟鸠兮,无食桑葚。于嗟女兮,无与士耽。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犹不可说也。让而让我想说的是,若是女之不耽兮。是不是该男子抬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