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会不经意间遇见一个漂亮的女孩。 她长着一张洁净好看的脸。还有漆黑得如煤般的健康的长发。一双迷失的眼睛,总是容易走神。 她开心的时候会显得没心没肺。那种肆无忌惮的样子让你不知所措。她伤心的时候就会歇斯底里。常常毫不掩饰自己的泪眼婆娑。爱...
散文 / 随笔小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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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38,371 篇妻自从彻底没了工作,真正地当上了全职太太后,这个家便整天里有了生机。 一开始,她闲着没事就打扫卫生。家里的面积不大,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凡是能擦能洗的地方,她几乎天天都要光顾一遍。擦到最后实在没什么可擦了,就开始搬床铺、挪沙发。一个客厅、三...
(一)序词 蝶恋花 独倚昏楼目夕阳 欲抑思泪,此时念萧郎 暮色漠沙驻孤楼,无言凭阑眼欲穿 赤足下地迎萧郎 春风无限,晚更声入来 思梦咋醒酒愈浓,萧郎知否思萧郎? (二)风四娘 遇见风四娘的萧郎,他看到了她那如春花般绚烂,似春水般柔美的流年。...
早晨醒来,看见窗外一片白,知道夜里下了一场大雪,虽然早已不是小孩了,但仍然兴奋. 我常常为自己生长在北国而自豪,原因很简单,这里有雪,各种各样的雪,是雪的故乡。 小时候,随祖母跨过黄河去原籍省亲,那里的人问得最多,我也最爱讲的话题就是雪.我...
前几天在空间转了一个,让看过它的朋友们,好一阵不痛快。 有的把它转到了自己的空间,有的流了泪,有的没有看完就不忍心看下去了。 这些现象并不算陌生,虽然不曾经常想起,但也不会忘记.当一幕幕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大家都被打动了,心灵被震撼了。 除了...
圣诞快到了吧,整天窝在家里上网,完全不知到外面成什么样子了,什么时候冬天已凝结了窗户都不知。 在网上迷上了一款游戏,《庄园时代》。它不像《三国杀》那样,整天打打杀杀的,也不像《修仙》,那么玄幻。也不像《开心农场》,那么无聊。以前看过《飘》,...
寒冷的冬在肃杀着它所能肃杀的一切,不管是美丽的还是丑恶的,只要它的力量所及。如地狱中的判官一样,铁面无私绝不殉情。 石榴树上的叶早已落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还有几个黑黝黝的干瘪的枯果。 突然看到,在一根枯枝的梢头,悬挂着一个硕大的黑褐色的茧...
一次夜班闲来无事,几位同事聚在一起聊天。当聊到“手”这个话题时,一位极富生活情调的女同事就兴奋地从她的值班室拿来了一大盒指甲油,给我们几个人做美甲,说是要让我们这些平日里特别爱美的女同胞指上生花。看她保养的白嫩的双手摆弄着那一大堆花花绿绿的...
文革时,家乡黄土地处处红旗招展,“农业学大寨”的口号时时响彻田野。那正是我的孩童时代,十几岁的我什么也不懂,经老师家长屡次教育,“我们现在的幸福生活来之不易,是多少革命先烈抛头颅洒热血换来的,是毛主席共产党给予我们的幸福”的观念深植我心,即...
古历阳春二月,友邀赏金华源东桃花,源东乃“人民音乐家”施光南之故居所在地也,早有一睹那“桃花盛开的地方”之心愿,故余欣然前往。午后三点,十数人驾车离城而去,一路路况颇好,视野极佳,左右或油菜花黄,或农田油绿,心情亦大为放松。仅四十余分钟,车...
这个世界真的很可怕!我们总是在不断的找寻!却又不断的受伤!不断的燃起希望,又不断的被失望挫伤! 当我们看惯了过多的虚伪、看到了太多的尔虞我诈,看着每天戴着面具穿梭在我们周围的形形色色的人群时,渐渐的……我们开始失去了相信的能力!我们开始怀疑...
中国的儒家思想讲究“经世致用”,说白了就是只务实,不务虚;只讲现实主义,不讲浪漫主义。就连最“虚”的音乐也得“实”起来,也要有助于治国之道的弘扬。有点浪漫色彩,就被斥为“靡靡之音”,打入十八层地狱。孔子听《韶乐》“三月不知肉味”,他老人家能...
回忆是一杯很苦很苦的咖啡,因为没有人愿意将自己的过去想向他人诉说。 有一种人,总是让我们在长长的夜里辗转难眠; 有一种真,总是让我们现在长长的叹息; 有一种情,总是让我们在回忆的时候闪着泪花。 曾经的我,是那么的真。做每一件事情,总是天真的...
雪花飘飘,不早不迟,正好在冬至的这一天。 孩子们的笑靥藏匿在母亲刚买的羽绒服里,但是,他们的身影不肯错过今年入冬的第一场雪…… 此景,似曾相识。 漫天雪花飞舞,让我想起了多年前你对我说过的一句话。你说:这雪花有一瓣是你,有一瓣是我。于是,我...
偶然间,和文友争论起是“贞节牌坊”还是“贞洁牌坊”,各自都在百度上找到了自己的观点。很肯定的告诉文友:百度上也有错误的时候,就是《辞海》也能找出一个半个字的错处呢,文友说我真够雷人的。这一个“雷人”让我明白,做学生时学的那些须严谨慎用的字词...
有没有一场告别,来的突兀,来的决绝,然后在沉重的挫败感慢慢消失后,有一种前所未有的释然? ——题记 (一) 从没有一刻,使我感到如此的沉重,强烈的挫败感萦绕在我心头,挥之不去。前一刻,我才将我亲手建立起来的群拱手让于他人,没有丝毫犹豫,甚至...
一 又一年秋风秋雨,又一年落叶落花。秋的气息渐渐浓了,思乡情结也随之渐重起来。故乡一直在梦中出现,时尔模糊时尔清晰的仿佛就在眼前。如一幅水墨丹青,铭刻于画师之心,任岁月荏苒,光阴蹉跎,都无法在记忆中抹去。远方的故乡于是就很近了。与其说是怀念...
前几天,我到城西一个小学校去找一位老朋友——他刚从师范毕业,已经是那儿的老师了。 当我沿着一排排整齐的校舍寻找着他上课的地点的时候,突然感到了自己的身高以及那些教室窗口的矮小。曾记得六年以前,我是在这些教室里呆过的。那个时候,我的眼睛老是寻...
又是一个寂静的午夜,却没有丝毫的睡意,虽然春天不在遥远,但冬的寒意还留恋着空寂的房间,如泣如诉的歌声萦绕在耳畔(穿不透的黑夜时,想不起你是谁我不能给你,承诺一生到永久……),心中不由得轻叹,爱,需要承诺吗? 承诺,看到这两个字,我想很多人都...
走出新校区,幕色已经深沉。寒风吹得膝盖骨直打颤。街道上已了无人迹。公交站牌边只有一群像我一样的学生尚在等车。恰巧19路末班车正迎面驶来。 我手里捧着温热的咖啡奶绿,细颈的黑色吸管在浅灰的液体中来回搅动,平时几乎要被挤爆的公交车在此时显得格外...
儿子5岁的时候,他奶奶带他到乡下叔叔家玩。刚好那天他叔妈从妇产医院生孩子出院,怀里抱了一个弟弟。儿子问叔叔,弟弟从哪里要来的?叔叔告诉他:“河边涨洪水了,是叔妈用撮箕从河边捞回来的。” 儿子回到家,拉起我的手,满屋找撮箕。我问他找撮箕干嘛,...
已近暮春,然高原冰未消、土尚冻、草未青、雨未潜,更无柳绵吐枝、燕子闹檐。阳和方起,乍暖还寒,正陶醉于韩剧的缠绵之中,却嘎然停电。妻急,劝之:昔苏东坡,夜深酒醉归家“敲门都不应”,却能悠然“倚仗听江声”,难道我们不能“电视看不成,郊外观春景”...
说到毒药大家都不陌生,虽然不至于谈毒色变,但还是避而远之的好。这实在不是一种好东西,关于毒药的起源,已无从考据,传说是源于一种宗教吧,不过终究只是传说。不管怎么样,毒药确实是有的,而且一直不断被人类变得壮大。 古人善用炼金术炼制丹药,古代名...
日子过得真快,一转眼宝贝5岁了。 这一年宝贝变化很大。 个子长了一大截,衣橱里的衣服一多半都不能穿了。 宝贝的语言表达能力提高了很多,听着她脱口而出的童真,平淡的生活增添了很多快乐,还曾在幼儿园里完整地向小朋友讲述童话故事《白雪公主》受到老...
风花雪月的美丽,终究凋零成无法落墨的干枯,沧海桑田的变迁,终究铺陈出阡陌深巷,塞北的风霜掩盖心里的孤单与落寞。真实的世界与沧桑共度。 你会追求怎样的人生,是灿烂,是平庸,是碌碌无为,是永远的沉溺于沼泽之中? 人生短暂,人生如梦,因为梦总是美...
2012年就这样悄悄来了,是那么的突兀、却又那么的自然,那散漫在行进路上的脚印还不曾被风沙埋掩,它就这样翩翩的来了,不给我们一丝一毫迟疑的机会。 一纸承诺,一声交待,一年半了。 转眼之间,离开校园来到新疆志愿服务已经一年半了,盘点过去,畅想...
时常提笔想写点什么,而时常又却忘却一些东西,这么多年了,大抵是记不那么详实了。而那时的景象却又时常在我脑海浮现,到底是不能放心,索性有什么就写什么吧,只想事实不扭曲,老师看见了大概不会怪罪,我也就心安了。 老师姓彭,龙山人士,教语文的。第一...
在儿时的记忆里,自己一直是个昏天黑地,贪玩成性的孩子,所以直到九岁方才在父母的一再逼迫下,很是不情愿的背上了书包,踏入了学校的大门。 而之前的一段日子里,亦曾在老父亲的耐心教诲下,识得了几个字,并且还断断续续,似懂非懂的读过一些像模像样的书...
就这么静静的坐着,听风扇的叶子呼呼转动的声音,心却早已飞驰过了十几年,儿时的夏天我在干什么呢?或许正坐在那棵古数下,听奶奶锤布的声音?那是一棵好大好大的皂荚树,只记得我们几个小孩子手拉手才围得过来。每当我想起这棵皂荚树,就想起苏轼《浣溪沙》...
小时候梦想着,长大了要当一名作家,把生活写进文字,用文字记录下生活。曾经想过给自己写一个自传。等到风烛残年时,回忆走过的一生不至于没有半点值得留念的。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接触了“好心情”,从此生活中也充满了好心情。因为无时不刻,不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