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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太行 (五)

夕阳彩霞 《苍茫太行》 都市小说 2012-02-04 23:07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11133 · CHAPTER-00075073

听说荷叶头破在医院进行了包扎,软英急忙提了一篮子鸡蛋到娘家来看她,但没想到的是,还没有来到凤凰沟,却意外地在山上和玉柱相遇了。看着玉柱那皮笑肉不笑的脸,软英想躲时已来不及。玉柱截着她说:“软英,好长时间没见,你还这么美丽动人呀?”

软英不说话,努力想躲开玉柱走。可是玉柱却一把抓着她说:“想走?没那么容易,我就说去找你,没想到还没有抽出空倒在这里遇见。你肚子小了,我儿子呢?”

“没了。”软英边躲边厉声说。

“呦呵?脾气还不小。别忘了你对我的承诺,你说你就是改嫁了也会把我的儿子生下。现在,该是你还我儿子的时候了。”

“我和你说了,他没了!”

“没了?你说没了就没了?今儿个你要不给我说清楚,你就甭想走人。”玉柱说完不怀好意地在软英的胸脯上摸了一把就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

“你干啥?放开我!”软英反抗。

“放开你?还我儿子就放开你。”

“你再不松手我就喊人了。”

“喊吧,山高皇帝远,没人能听见。你就可着劲地喊吧!”玉柱肆无忌惮地在她的脸上乱亲。并且开始解她的裤腰带。

软英颤声说:“玉柱,你的儿子没了,他真的没了。你不要乱来,你要乱来小心我到公安局告发你。”

“告吧,我又不是被你们第一次告到那个地方。”

“你到底要干啥?!”

“干啥?我还能干啥。你没有和我干过吗?今儿个老子就想干你!”

玉柱说着就把软英往地上按。软英拚命挣扎与玉柱撕打。一篮子鸡蛋在他们的打斗中碎成了一地黄汤。而软英的衣服也被撕破,她拚命大喊:“救命呀――救命勒――”

“喊吧,大声点喊,不喊还不刺激呢。”玉柱兽性大发,按着软英在她脸上、身上乱亲乱咬。

势单力薄的软英,被玉柱按在了地上不能动弹,但她还是拚死抵抗,用尽全力地呼喊:“救命勒,救命呀-。”

正在山上栽树的志超忽然听到有人喊救命的声音,他侧耳细听,“救命勒――救命呀――”的呼救声清晰地从山岭上飘来,他扔了镢头快步如飞地向喊声跑去……

远远地志超看到了一个男人和女人撕打的场面,他边跑边喊:“住手!放开她!”

此时的玉柱正全神贯注地制服软英,根本听不到有人喊着来营救,他淫笑着边控制软英自卫的双手边撕扯着软英的衣服,软英哭喊的声音已经嘶哑,浑身没有一点力气,但她还是哀哀的哭泣着喊着救命,希望有人能听见来拯救她不甘被蹂躏而游丝一线的反抗。

志超跑到跟前了,但玉柱骑在软英的身上浑然不觉,他撕破软英的衣服,双手死死地抓住那两座乳峰,卑鄙下流地淫笑着说:“小浪人,还不让我摸,瞧我今儿个摸个够。”

“畜牲!放开她!”看到这个情景,志超怒吼一声,挥拳对着他的头部就猛击过去。

玉柱应声倒地,软英急忙用衣服遮盖自己裸露的胸脯,而这时的志超也看清楚了,倒在地上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日思梦想的心上人软英。他不由惊问:“软英?咋是你?”

“你、你怎么来了?”听到喊自己软英的声音,软英一惊,当她确认眼前站着的真是志超时,不禁又惊又喜又羞。

志超急忙拉起了地上的软英,这时的玉柱已反应过来,他一骨碌从地上爬起,见是一个并不相识的人扶起了软英,怒吼道:

“小子,你找死,我和我老婆生气碍你啥事?滚!”

“软英,他是?”听了玉柱的话,志超惊问软英道。

“别听他胡说,他……”

“我胡说?你这女人太没有良心了,好时我是你丈夫,不好时转眼就不认人。把孩子还给我!”说完玉柱又上前拉软英。

“软英,他……”

“他是我以前……以前的……,我们……我们早就离婚了……”

看着软英难以启齿的神情,志超明白了,他义正辞严地说:“放开她!”

“你是谁?”

“我是山川屯的霍志超,有事朝我说,放开她!”

“噢?原来是山川屯的大学生呀?今儿个咋这么巧在这儿相遇?早听说你俩要好,今儿个不会是在这儿约会吧?”玉柱皮笑肉不笑。

“滚!你要再不走,小心我打断你的狗腿!”志超怒火中烧,怒视玉柱。

“好!好!好!我走,我给你们腾地方,你们好好谈,好好谈!”玉柱不怀好意地悻悻离开。

望着眼泪汪汪的软英,志超爱怜地脱下了自己的外衣给她穿上说:“我在岭西栽树,到我那儿歇会儿吧。”

软英说:“谁和你在那儿?”

“没有别人,我一个。”

“你听见我喊救命了?”

“听见了,要不我说咱们俩有缘分。昨天我还在西沟呢。”

软英不好意思地转移话题说:“你咋一个人在这儿挖树坑?没人帮你吗?”

志超叹了一口气说:“我家人不支持我种果树,想让我吃商品粮。可我不想让咱们这儿一直穷下去,咱得想法致富。要不,以后还会有更多象你这样的人换亲。软英,过年时我一个人上了老爷顶,你知道那天我在老爷顶上都看到什么了吗?远山近岭绵绵不绝的群山,一团团云雾在群山中穿梭,一排排悬崖峭壁上,偶然探出一株松、一株柏,云开见日时,遥望黄河,竟象一条横亘在平原的玉带。鲜活的镜头一幕幕地展示着太行的风采,直让我心潮澎湃,激动不已。”

“志超,我……”

“啊,对不起,软英,我忘了你现在的心情。不过,你听我说完,咱这太行简直就是人间仙景。要是能开发成旅游景区,咱们这儿就会有不可估量的前景。我之所以要种果树,就是因为咱们这里没有污染,为了能让来这儿旅游的人吃上自己亲手摘的绿色水果。我……”

“志超,你没有变。”

“我不会变。可我想让这太行变。我也知道要改变这太行很难,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所以我必须先从栽树致富开始。我要让咱这儿的荒山先变成绿色的果园。软英,这次我从山外的试验场弄来五百株品种桃树,结的桃子三、四个就有一斤。要是试验成功了,大伙可就致富有门了。但是,目前乡亲们不相信我。软英,那天我去你家让小楠给你送些品种树苗,想让你和我一齐搞试验,没想到小楠对这感兴趣,他要和我一齐搞,你弟弟可真有眼光。这事他和你说了没有?”

“我还没有见过他呢,听说荷叶的头弄破都到医院看了,我不知道咋回事,所以来家看看。志超,我没有看错你。干吧,我支持你。”

志超高兴地说:“我就知道你会支持我,理解我。可是,软英,我让乡亲们种果树,他们就象听天书一样,根本不相信能赚钱。要是你能在我身边帮我就好了,我们一起搞试验,成功了,大伙就会和咱一齐种,到那时,咱的荒山就成了果园。满山遍野的花海,满坡满树的果子,山清水秀的世外天堂,到时,山外人还有不往咱山沟来的理由?咱们这儿还能有娶不上媳妇的小伙?你说是不是?”志超说完用火辣辣的目光盯着软英。

见志超又用那种奇特的目光看自己,软英脸红了,她不敢看志超的眼睛说:“志超,你是一个有才华的男人,好姑娘一定会排着队地找你。”

“软英,离婚吧,谁也替代不了你在我心中的位置。”

软英答非所问地说:“经过这段生活,我觉得人生就象一场梦。雪花、铁蛋风风火火地爱了一场,到头来死的死了,走的走了;而我的家,虽然我拚命地想为娘家做点什么,可是换来的媳妇总不能和我哥同心,到头来哥走了,娘也气死了,我的心随着这一切也变淡了。不瞒你说,志超,现在的我是过一天少两晌。”

志超低下头沉思了一会儿说:“软英,我知道你苦,知道雪花死的冤,也理解铁蛋离开家时的无奈,可你想过这是什么原因吗?先辈们没有文化,他们没有出过大山,更不知道山外的世界,所以他们依赖祖辈的家业,过着只要不饥饿知足的日子。可是咱们不一样,咱们读过书,咱们得想法用自己所学的知识为家乡做点贡献。老人们不是常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吗?山怎么吃,水怎么喝,咱们得好好思量思量。要不,咱们的文化不是白学了?”

“这些我也想过,可是你知道么志超,雪花是在我第二次为哥换亲出嫁的那天在山上摔死的。可怜的雪花,我不知道她在山上发生了什么事,可我知道她的心情一定不平静。要不,她不会……。为了纪念她,我想在我家的地里种草药,好让她地下有知我在怀念她。这些是我在知道她的死讯时想到的。后来政府号召因地制宜,搞活经济,我就想,咱的山上不长庄稼,药材是草本植物,应该是一个好的致富门路吧。我就想把它变成现实,可我和白兴一说,噢,忘了告诉你,白兴是我现在的男人。他说:咱们祖祖辈辈都以种庄稼为生,你想啥歪点种药材?再说了,药材你会种吗?就算会种你往哪儿卖?我想想也难,一个女流之辈手无缚鸡之力,而他又成天在山上寻生活,种了药材咋办呢?所以也就打消了这个主意。”

“软英,你这个主意可是个好主意。种药材肯定比种粮食效益高。干吧,我帮你引进技术。”

“真的?”软英的眼里露出了亮光。

“真的。软英,我有一种预感,要是咱们联起手来一定能把家乡来个彻底大变样。”志超激动起来。

听到志超说“咱们要是联起手来”,软英的心不由一颤。望着远方不说话了。也许志超说这话时心里也有了不能和软英在一起的遗憾,所以他也不再说话。停了好一会儿,志超没话找话地说:“软英,听说你哥的出走是因为你嫂子相中了小楠,这是真的吗?”

软英不置可否说:“我娘临死前交待让小楠和荷叶成亲,可小楠到现在也没有动静。听说荷叶头破了,也不知道是咋破的,所以我……”

“软英,荷叶都知道为自己的幸福抗争,你为啥不能?”

“我娘是为了换回一个媳妇才把我忍痛嫁人,人家的娘也是一样啊,如果我不和人家好好过,岂不也会象我娘一样伤心走上绝路?人总得讲点良心。你说对不对?”

“你可真善良,谁娶了你是他的福气……”

“天不早了,我该走了。”软英忘了自己还披着志超的衣服,站起来准备走。

“你这身打扮没法进村呀,这样吧,你在这儿等着,我回家拿我妹妹的衣服给你换上。”细心的志超没有忘记软英还披着自己的衣服,所以见她要走急忙站起来说。

“谢谢,你想得可真周到。”软英感动地说。

“说那么客气干啥,你等着,我一会儿就来。”志超说完走了。

望着志超的背影在山头消失,低头看了看被玉柱撕破的衣服,软英百感交集,要是今天志超不在这个山上栽树……。她不敢往下想了,眼里的泪水又滚滚涌出,心里默默地念着:“志超,志超……”

志超搅扰了玉柱,惹恼了他心里那棵不愤的心。他要找孩子,没有了软英只要他有孩子他不稀罕什么软英不软英。你不是不在家吗?我就到你的家里偷孩子。

“孩子?闫软英没有孩子呀。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双峰沟村庄内,白兴扛着一捆柴和玉柱走了个碰面。见他打听软英和孩子,疑惑地上下打量他一番。在软英的亲戚当中,他没有见过这个人,而这个人也不认他,说明这是一个不速之客。会不会是软英的前夫?想到这儿,白兴醋意大发地担起柴捆走了。

望着白兴的背影,玉柱发了一会儿呆。眼里露出不相信的目光喃喃道:“她没有孩子?孩子哪儿去了?她往这儿出嫁的时候不是快生了吗?是不是这个人不认识软英?”

正在他站着发楞的当儿,一个女人抱着孩子走了过来,玉柱又迫不及待地问这个女人说:“大嫂,你能告诉我软英家住在哪儿吗?”

“你找她有啥事?”

“她是不是有一个孩子?那孩子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她没有孩子。”

“没有孩子?怎么可能?她往这儿出嫁时不是快生了吗?”

“那个孩子没生下。”

“没生下?为啥?”玉柱张大了口。

“流了呗。你是她什么人?这事都过去快半年了你不知道吗?喏,前边那个高门楼就是他的家,你到他家去问好了。”女人说完走了。

孩子没了?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软英说过要把这个孩子生下的,为什么会流了?这个女人说的不是真的,他一定是怕惹麻烦不敢告诉我。想到此,他的耳边又响起软英对他说过的话:“玉柱,你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个孩子生下来,等他长大后我让他来找你……”

“闫软英,你敢耍我,你敢骗我,要是你真的把孩子流了,瞧我咋着整治你!”

玉柱恶狠狠地说着就来到白兴家门口,对着院里喊:“软英,你给我出来!”

听到喊声,白兴从家里走了出来,他一见又是刚才那个男人,把他堵在门口说:“又是你,你想干啥?”

“怎么是你?”

“这是我的家,说吧,找软英啥事?”

“有事我找软英说,与你无关!你把软英叫出来。”

“软英不是你想见就见的,有啥事照我说。”白兴的语气也明显有些不悦。

“和你说有用吗?我想见我的儿子,你能办到吗?”玉柱的话语明显有挑衅的意味。

“这里没有你的儿子,滚!”

“这里没有我的儿子,还是软英没在家?哼,你不知道我知道,此时的她正在山上和山川屯的那个大学生如胶似漆呢?”玉柱说完扭身就走。

“站住!你刚才说啥?你再说一遍!”白兴气哼哼地喊住玉柱说。

玉柱站下了,他象一个胜利者昂起高傲的头说:“咋?没听清?那你可支着耳朵听好了,我是软英的前夫,别得意她和我离婚嫁给了你。告你说,你也和软英过不长的,这会儿他们正在山上谈情说爱呢。怎么样?我把这好消息告诉了你,你也该把我儿子的出处告诉我吧?”

“你别在这儿血口喷人!告你说,就你那个德性,一辈子断子绝孙!还想要你的孩子,到阎王那儿见去吧。”

“呦、呦、呦,脾气还不小,我都没有急你急啥呢?放心,她会过情郎还会回来的。她会缠着你和她做爱!不过,放心,他不会和你过到底。不信走着瞧!”

玉柱不温不火地说完大摇大摆地走了,留下白兴恼羞成怒地站在原地发呆。而围观看热闹的人交头接耳,掩嘴窃笑。白兴大步跨进家门,嘭地一声把门关上。

听到白兴家门的撞击声,白兴幸灾乐祸地笑着说:“软英,你不让我好过,你也安生不了!”

玉柱的毒计得逞了,回家的软英进村就看见一群女人对她指手划脚地议论,当她走近她们时,女人们竟鸦雀无声地都用奇怪的眼光看着她。她和人们打招呼,人家也是阴阳怪气。她满腹狐疑地走进了家门。

见她进家,白兴虎着个脸说:“去哪儿了?”

“看荷叶。”

“看荷叶?把荷叶当借口,看大学生去了吧?!”

“白兴,荷叶撞墙寻短见碰了头上一个大窟窿,险些要了命你知道吗?进门你不问问你妹妹咋样了,却惹事生非,你还是人吗?”软英生气地说。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去看我妹妹?要不是你想见那个大学生,你会去看我妹妹吗?”

“你听谁说的?”软英见白兴一句一个大学生,联想到玉柱半路截她被志超救下的情景,怎么也想不起路上还见过什么人,是谁告诉他她和志超在一起的。于是奇怪地问。

“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有脸到街上转转去,我白兴的脸都让你丢尽了。”白兴脸气得发青。

看着白兴那气青的脸,想起刚才从街上过时,人们看她那奇怪的表情,她心里不安了。于是小心地和白兴说:“白兴,我和志超见面是无意碰见的,真的,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没有任何关系?谁信呀?我说你为啥一直绷着脸不和我说话,原来不是想你的前夫而是另有其人!”

“白兴,你别冤枉我。我……”

“我冤枉你?问你的前夫去吧,他到咱村广播了!我说软英,你还让不让我出门了?娶你时扛个大肚,如今又来了你的前夫,他站在咱家门口说你和那个大学生在山上谈情说爱,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面对白兴的质问,软英无言以对,她委曲地捂着脸哭着跑进了屋。

“你还有脸哭?我看你以后咋出门。”白兴气哼哼地甩门而去。

软英一头扑到床上痛哭失声。

志超栽树回了家,他正在拿毛巾洗脸的当儿,志超爹从外面走了进来。对志超说:“小超,你整天在山上捣鼓,到底还参不参加工作了?”

志超说:“爹,我还没有毕业,这不正在实习吗?你让我自己干点事中不中?”

“自己干点事,自己干点事,你自己能干成啥事?”

“我这不是正在栽树吗?”

“你栽的屁树,外面风言风语说你借着栽树,和凤凰沟那个闫软英在山上私会,你是不是真和她有瓜葛?听说她又要离婚嫁给你。是不是真有这回事?”

“爹,我俩是同学。别信人家说闲话。”

“我知道你俩是同学,可人家不这么认为。”

“爹,你听谁说的?”

“听谁说的?说的人多了!你说你是不是和软英在山上私会了?”

“爹,你是说前天吧?软英去凤凰沟走娘家,路上遇到她的前夫欺负她,她喊救命,是我听到喊声救了她。她在我栽树的地方歇了一会儿,这能算是私会吗?”

“这么说你和软英在山上私会是真有其事了?我说志超,你说是你救了她谁会相信呀,山里那么多的人,为啥没有别人听到她喊救命,偏偏是你听到了?志超,你有点出息中不中?你是个大学生呀,传出这样的丑闻,你还要不要脸面了?啊?听到街上的的议论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志超,你是个知识分子,给自己挣点脸面中不中?”爹余怒不息。

“爹,你消消气。听我说。”

“我不听你说,小超,我可告诉你,不许你做伤风败俗、辱没祖宗的事。要是你做了,小心我打断你的腿!”爹说完怒气冲冲地走进屋再也不理他。

望着爹的背影,志超的心乱极了,他不知道他和软英在山上的事人们是怎么知道的,也不知道他和软英的流言蜚语是怎么传出来的。凭心而论,他爱软英,可是软英并没有离婚嫁给他的意思。他只有尊重软英的选择,但在他的感情深处,他是那么地不放心软英的生活。他知道软英心里的苦,他理解软英对娘家的付出,可是他不知道自己能帮她做什么。如今,他不但没有帮了她,反而又给她那善良的心上加了莫须有的罪名—“和他在山上私会”。他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来挽回他们的名誉,气恼中,他摔了毛巾就来到屋子里,扑通一下躺倒在床上。但人虽躺到了床上,心却不能平静,他辗转反侧,望着房顶出神。想了一会儿又猛地坐起身来跳下床,走到院子里抓起水担挑着水桶向山上走去。

太阳照在山峦上,也照在志超刚刚栽种的桃树上,树苗还没有发芽,树身透着紫红色的生机。志超担着水在山上快步地来回奔波……

终于累了,担水把他心上的压抑感全部地释放了出来,望着一株株迎风招展的小桃树,志超的心情又好了起来,他蹲在一棵桃树前,眼里充满了希望,他想象着果树挂果的一天,果香四溢,家里到处是满筐的桃子,乡亲们这个尝尝,那个摸摸,然后就一齐上山植树,二、三年的光景,满山遍野到处花海一片,果实累累……,而志超置身在那个虚幻的场景中,脸上溢满了成功的喜悦……,忽然,他又象想起什么似的,迅速站起来担起水桶向山下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