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撅着屁股在百花园挖何首乌 一只云雀“吱”一声掠过头顶 在我光PP上留下一粒湿意 鲁迅说:“不在头顶 瞧,抒情要拉得富有新意” 豆腐西施来我家借碗 阿常说您来晚了,碗都给亲戚们分完了 她登时面色紫涨以左足尖为轴心右足尖点地愤然转了一圈 指着...
作品集
20 篇我在后半夜到的家。 月光很明亮,踏进家门时,很多人都站在院子里,我的大伯、二伯、三伯、四伯,都站在院子里,统统站在院子里。没有开灯,用不着,月亮吊在头顶,像只100瓦的白炽灯。 我到家的时候,院子里站满了人,家已经分好了。 我看到我的一堆伯...
我不认识你,我甚至不知道你的名字 这么多年来你搭建草房住在我的山坡上 我抬抬手碰落你满树的花朵 今晚,雷电打在我的窗户上 我轻轻向你微笑,你不知道 此刻,我多想抱抱你 告别 快要离开了,我再到街上走走 看看烤囊店、小魏饭馆 宏峰批发部、经济...
雨水沉落入黑色水域 遥远的合唱渐隐渐起 幽密的森林将闪电尽数吞没 狂笑用黑色的外衣掩饰一切 你小巧的足踝碰触到它了吗 你柔软的足音敲动另一个足音了吗 那是一场真正的回应和阴谋 在你多疑的目光中名正言顺降生 啊哈——日光导演的一毛钱戏剧 而不...
目光亲吻目光,喘息 跌落进你的怀里 (这样似乎不够) 巨大的倾斜平面,一只蜗牛 将身后的爱痕一再拉长 想起你 天空闪闪发光 沙漠上诞生五彩河流 河流闪闪发光 反光对着反光 呼吸爱恋呼吸 (这样似乎仍然不够) 黑夜倾身于橘红色的云朵之上 并固...
笔下的词语疲惫不堪 它们被爱负荷得疲惫不堪 一场消极的挣扎与 最后一丝积极的叛逃 正在预谋中 这个我知道 我清楚地看见它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谋划出美人计 或一场暴动 抬头看看天 两手插进口袋 张嘴吹两声口哨 这天夜里 我摸黑跳上一辆列车...
开学一个星期了,整个初中还没有一个语文老师。没有数学老师,没有体育老师,学校里几乎没有什么教学设施,做试验没有药品,甚至上体育连哨子都没有。 有的,就只是:老师好!不管认识不认识,不管有没有带他们的课,一路上直到校园子,所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要我跟着你走向死亡可以,但是,要我跟你一起活着,决不。” “我不再爱你了。” “作为我的罗姆,你有权利杀死你的罗密,但是,卡门永远是自由的。” “继续爱你,这不可能。跟你生活在一起,我不愿意。” 这是卡门在被堂何塞杀死之前对他说的一部分话...
卡门是一小块黑夜 在黑夜中燃烧的一小块黑夜 你看不见,所有野性的美丽 隐藏在密林深处,在地底下 卡门是一颗小北极星 浑身闪耀迷人的执拗 你想把它抠下来 就得连天空一块拆下来 卡门是自由的质素 是死神的密友 把血开成花朵 你看她无所依附,神色...
谁要是问我大学生活怎么样,我可以给他两种回答,当然这要视人而定。比如还在大学线以下的中学生,我就会很虚伪地说:大学啊……呵呵……大学嘛……嘻嘻……而针对小学生或学龄前儿童,就更好办了,连恩恩哦哦的敷衍都可直截省掉:知道吗?要好好学习,将来考...
不管你认不认识水默,你得承认,水默是个好孩子,不管你爱不爱水默,你得承认,水默是个好孩子。 所以,看过了海子,你就该抽空,来看一看水默。 你不能因为,边疆一片荒凉,不能因为,不了解新疆人也一周洗两次澡,不能因为,没吃过抓饭与馕,就拒绝来看水...
九月份,北京大学洪子城老师来我校办了一次讲座,我也去了。听完后,我还莽莽撞撞地提了一个问题,洪老师很细致认真地予以解答。下来后,很多同学见到我的脸色都关切地问我怎么了,为什么脸红。我推推诿诿地说是发烧了,别人也就信了,现在,我勇敢地说出来,...
我们的车子几经陡直的坡面爬升和三弯九折之后,最终驶进了众山环绕的一条清碧的河流,在浅水处停了下来。 下了车,我脱掉袜子与凉鞋,赤脚在滑溜溜的卵石上走,迎着风,与河流面对面而行。 九岁的表弟端只红色的塑料盆忙着捉鱼。捉到了,大声宣告一声,盆一...
新疆的季节仿佛只有两个:冬季和夏季。似乎昨天还在满世界粉雕玉凿、洁白一片,今天就阳光耀眼,薄裙漫天飞了。 当然有春季和夏季,可太短,似乎是一个小小的凹点,在某次大雨来时隐秘地积下了一滴水。雨过,忽然滴下来,刚刚听到叮咚一声,就无了踪影。 棉...
傍晚,室友扪都回来了,叽叽喳喳的谈话满室里蹦蹦跳跳。一阵风呼地翻窗而入,桌子上遭了劫,几页纸哗啦啦满屋子飘,让人踌躇着不敢下脚。几个空矿泉水瓶子一路骨碌碌滚到床底下去了。 “哇塞,这么大风。”“要下雨啦。” 大家手忙脚乱整理好东西。 “淋雨...
你又一次要上雪山。半山腰上曾生存过一个古国,你去找出它的遗址。这是你的工作。几年前有四个志愿者结伴去寻,走了两个月,再没回来,不知找到没有。 听说这个消息,东北一个刚从国外飞到家三天的女孩子,马不停蹄飞来新疆,志愿同你去,后来又加上你的一个...
我是一只水妖,卧在雪山脚下的湖底,已经许多年。 一年年,冬季,我看一粒粒雪荡下来,慢慢覆盖了整座山,夏季,又一粒粒融化,淌下来,流向我从不去的远方。 我从不出现在湖面。我一直在等待。 听到你来到这世上的第一声啼哭,惊喜如一根尖利的刺刺进我的...
水默总说,这世界人太多,不缺水默一个,说时带着哀哀的凉。于是水默就干脆把自己当别人,当一个她似乎认识但又并不知道具体是谁的人,看看她,想想她,有时帮她做点事,例如代笔写写日记什么的。 水默这人,其实很焦躁的。她是个女生,却总不安分,真让人悲...
陶晶莹的《太委屈》可算是首老歌了,但历经这么多年,仍未染一丝风尘,清新得像个发丝上粘着晨露的清丽女孩。岁月的刀轮不到它。 “当她横刀夺爱的时候,你忘了所有的誓言,她扬起爱情胜利的旗帜,你要我选择继续爱你的方式……”整首歌讲一个哀哀的女孩子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