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又一次扑向黑暗裂开的嘴 从起伏不定的静寂深处 从已燃烧殆尽的忧伤里 我窥视着 所有窥视我的眼睛 和这种窥视的疲惫 在哪个我无法触及的时空 还演绎着风铃和夏日黄昏的梧桐 然后,是飘在窗台上的那片叶子 没有泪水会滴下 惊醒 这舒坦得让人不忍...
作品集
21 篇当黑夜里劳作的人们张开双臂 我开始鄙视太阳 沉重的暮色里 哪怕一个挽起袖子的姿势 都会闪光 都可能惊起光亮的舞蹈 有些光辉灿烂的东西 一不小心便会走向醉生梦死的夜晚 坠入爱之河 然后一夜之间分出一千条支流 每一条都澎湃汹涌 我看得见夹岸的芦...
走过的地方太多 记忆变得陌生 认识一棵树 树上刻着你我的名字 时间过了很久 这里竟成了一片森林 熟悉一段旅程 路上散落着我们的烟蒂 不论走了多远 都能闻到淡淡的烟丝 一个被记忆禁锢的地方 一起走过的小溪 一起托过的一次性碗 听风的翅膀被折断...
一宿未眠。 我深思熟虑了一宿,最后决定,我要杀了她。非杀不可! 于是开始策划怎么杀她,才能干净利落。我想到过枪,但是咱这买不到,何况我也没有这么多钱啊! 只能换,用刀,同样可以干净利落。我一直相信自己的手脚。 朝阳升起的时候,我踏上了远去的...
老爸终于在我的央求下砍掉了靠窗的那棵大树。从此,我可以坐在书桌前一览无余了。 说实在的,央求老爸砍树,不过是我舍不得那一方高高的天空,舍不得再挡住早已被挡住的视线。仅此而已。 人们总是不择手段来充实丰裕自己,无论是身外还是身内,害怕缺少便拼...
生活真是一份无端的美丽。 有时候我们无法说清楚自己为什么爱和被爱,就如同无法说明生命的来去渊源。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是无端的活着,就如同无端的到来。 深刻地觉出活着的无端。每长一岁,对人生刻骨铭心的爱就无端的增长一分。无论是多么的难堪、痛苦、磨...
一次去探望在上海的阿姨,途径上海站,竟看见许多行乞的孩童,不禁愕然。如果他们正在上学,至多不过五、六年级。 上海站,大站 大包,小包,公文包…… 人类文明肆意流淌 而文明掩饰不了一切 上海站,也有乞讨 是为了生计 是为了挣钱 或者更是惧于身...
四周很静,很静 有风吹来,萧萧西风 抽打着黄昏的斜阳 将一粒一粒渴死的生命 投入天上流来的大河 一条流淌了几千年的大河 可是,却悄然无声 没有了涓涓的乳汁 谁还能让她激动和年轻 断流的黄河 把回忆凝成两岸的黄土 把黄土酿成久远的史诗 却让唐...
难以名状的苦涩 从眼角偷偷渗出 绽开成你知我知的苦笑 千娇百魅 明天你躺在谁的怀中 依旧将我回忆 光彩夺目 两地的天空 一样的泪,无人知晓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质问苍天的人从明天起会多我一个 也许泪千行 也许悲成声 也许呵呵地装作若无...
早上醒来胸口就有种隐隐作痛的感觉。昨晚又梦到你了,辛。 “真是快啊,才三个小时,就离昨晚的做爱地相距三百里!”昨天的下午1:03,那时我也刚从火车站出来。 “我饿,想吃东西。” “我也是。我决定买三只刚出炉的酥饼,路边就有!” “哦,我可不...
凡是第一次经历的事情,为什么总是那么难以忘怀?不断的在我的脑子你,常常不经意的击打着我思绪,让我一次又一次的将他们想起,品味再三! 那一年,我十八岁,读高三!和很多那个年龄段的孩子一样,有点玩世不恭!不,不,我应该比许多孩子都要不老实,初生...
他的生活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他喜欢这样。 守着一些陈旧和回忆,任凭时间带着岁月肆意流淌。他喜欢伸出双手,一次又一次抓住大片大片的空白,然后笑,自己是逃不掉的。有些人消失了多年一样会让他牵,。有些事终是出乎自己的意料,分不清迷醉还是清醒,但他...
以往许多红学研究者认为小说的核心人物是贾宝玉、林黛玉和薛宝钗,虽然从某种角度讲不无道理,但是在人物布局的整体结构上就有所残缺。因为这样只以宝、钗、黛为核心意味着将小说全然看成是一部三人恋爱的言情小说,这样就只看到小说情的一面,而忽视了小说梦...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鸟是没有脚的,一生只停下来一次,那就是死的时候。 ——《张飞正传》 把灵魂系在翅膀上 再奉上生命 再奉上歌唱 一回无休止的飞翔 哪朵白云上泊着你的歌 明月离你不远 金色的锋芒离你不远 而和大地之间却不可逾越 太多 太多的格格...
鸟在天空写诗 鱼在水底写诗 月光在黑夜写诗 我在父亲的额头写诗 我站在很高的地方看风景 我站在很高的地方 看风景 看太阳升起 春暖花开 我看不见父亲低垂的眼帘 我看不见父亲干裂的嘴唇 幸福的笑 …… 许多年以后 我才知道 我一直站在父亲的肩...
岁月悠长如小巷 我住在巷头 你住在巷尾 我别无选择地走向你 小巷只成长黄昏 那颗心总挂在黄昏小巷的尽头 想象不出云雾里睡莲的姿态 想象不出小巷究竟有多深 墙头茂密的古藤 脚步急而匆匆 我怕惊破黄昏 惊落那颗星 我只能,只能 悄悄又轻轻 我的...
天亮了,天光直直地从窗口进入,有清冷的感觉,微凉。 这夜散漫。散了,什么也没有做,什么也不想去做。 淡漠着,是谁的影子在眼前轻轻掠过?沉默着,是谁的名字在心间悄悄荡起? 有一天,当所有的能够牵起的事物都在风中敲碎了,我们还找得到如何的理由如...
有个朋友从北方赶来,寻找江南。我说这是江北。我领着她从将堤走下河岸。 满河滩的青草浸在浅浅的春水里,河滩丰美而湿润。河面上淡淡青烟,对岸一大片芦苇丛,一大片糊里糊涂的绿。 我们相依坐在河岸上,坐进了风景,坐进了历史。 千年以前有位诗人,遇到...
寒假回去和以前的同学玩了两天。多么短又多么长。说它短是因为和他们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分散了;说它长是因为我醉了。在聚餐时,醉了长长的一次,几乎不肯再醒来。 失态——一个严重的外交辞令,足以吓倒所有的淑女,还好我是男生。我却也生平第一次失态了。当...
每年的初一都要随母亲去庙里膜拜、求签,这似乎已经成了我们家的一种习俗。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可我偏偏是受着无神论教育的人,从不迷信,对宗教、神仙、鬼怪、气功乃至特异功能等等玄乎的东东总是下意识的排斥。在外求学,也去过不少圣庙,从来都是观而不拜...
我曾是一柄断剑。 我杀人如麻,兵不血刃。 我喜欢杀人,那很过瘾,很辉煌。 我杀人,杀杀人的人。 这柄断剑,曾让我笑傲江湖无人能敌。 我砍下过无数坚不可摧的头颅,曾让无数躯体变成尸体。 我杀过英雄,也杀过美人。 我挥剑,剑光凌厉,从上古直到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