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到痛了

早上醒来胸口就有种隐隐作痛的感觉。昨晚又梦到你了，辛。

“真是快啊，才三个小时，就离昨晚的做爱地相距三百里！”昨天的下午1：03，那时我也刚从火车站出来。

“我饿，想吃东西。”

“我也是。我决定买三只刚出炉的酥饼，路边就有！”

“哦，我可不想就这么将就着把肚子填饱了，虽然对面就有五芳斋粽子店，家里还有美等着我哪！”这个时候手机的用处是无可非议的。

就这么短短的三个小时，我和你之间已经相隔了四百里的山山水水。我开始想你。你用手指滑过我肌肤的感觉，你露着膀子抽烟的神情，你嘶裂的从喉底迸出的“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你幽幽的阿尔汗布拉宫的回忆，你在台上针峰相对舌战群儒时的自信，以及你对我的淡淡的不屑……唐朝的歌声在回荡，太阳，你在哪里？你在灌了两听蓝带后，太阳，我在这里，太阳，我在这里。然后，又开始静默，你抽五一牌香烟。

已经过去了24小时，离昨天分手那一刻。你想我吗？你会想我吗？

三年了，这三年来你可曾真的爱过我？爱，已经让一个女人变得卑微，失却了自我。

每天吃过晚饭，我都会习惯地来你寝室看看，你在也好不在也好。有时帮你买上几包方便面，放在最下边的那只抽屉里；有时把你脸盆里的脏衣物洗了；有时就这么静静地听你弹吉他听你歌唱……日子不知不觉已经滑去了整整三年。三年哪，三年前生出的小孩都已经会满地的跑了。如果这都不算爱，还有什么好悲哀！

“我痛！你为什么骗我！你们这是算什么！”她已经悄悄地走开了。好几个晚上，我发现你把手机都关掉了，我说我肚子痛，你却没有给我半点的回音。“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我知道这么问是多么的徒劳，但请你务必给我一个理由！你可以亲口告诉我，你已经不再爱我了！然后我们分手，简单得很！”我象一头受挫的动物，无力地瘫倒在地。

“没有啦！现在被你撞上了，解释不清！但我跟她真的没什么。”

“是的，没什么，可她喜欢你的，你说过。”泪，忍不住淘流而下，像开了闸的一潭上游水，止也止不住。

你沉默，这种时候你总是沉默。

“我痛，你知道吗？很痛！”我狠狠地把头撞到厚玻璃门上。我不是想寻死，只是想用肉体上的一点痛来减轻心灵上的痛。我痛，真的痛。

你把我抓住了，狠狠地。体育馆的厚玻璃门还是被我撞破了，“哗”地一下，碎玻璃片落了一地。你抓得更紧了。我像个虚脱了的小兽，在你怀里“呜呜”地呻吟。你摸了一下我的头发——“粘糊糊的！”你惊恐地抱起我，血顺着发梢滴在了我雪白的T恤上……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疯狂地做爱……“以后你背着你老公我背着我老婆，我们偷偷地做！”——“不，我不要！我老公是你！”……

现在，你在想我吗？夹紧大腿，两股间有种痒痒的感觉。

永远到底有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