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娃是我的小名,老公最喜爱叫的。父母在世时,父亲叫我“女孩儿”,微笑着盯着女儿的脸,一声悠长的、爱怜的“女孩儿”能把蹦蹦跳跳的我一呼即至。母亲呼我“女女”,一声急似一声,我则慢慢悠悠的当做没听见,依然跳我的皮筋,偷眼看母亲的表情,母亲忙的忘...
作品集
5 篇你静静地躺在病床上,我不知道这是多少次了,恍惚还是昨天的事,我也不知道,人对于生命的极限度是多少,我只知道躺在我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个精灵,是上苍赐予我的一个精灵。那份坚强与执着深深震撼着我,也无形中给了我一种力量,一种对生命敬畏的态度,这是一...
母亲一直认为她文化不高,外公给她起的名字也没有她想象的那么洋气,于是最喜欢父亲喊她妮子,父亲这样叫了她36年。父母亲去世以后,只有在我梦里的时候,依稀还能听见父亲叫这个很亲昵的名字。如今只有我和弟弟记得了。 在父亲去世不到半年,母亲病的很重...
多年前,我乘车回家。那时的路还不是现在的柏油路,沙子铺的路面,从峡谷里蜿蜒而行,颠簸不说,旧式的大客车像破房子似的到处张着缝儿,活跃在车厢里的尘土扑在乘客的脸上,让疲惫也蒙上了灰尘。 谁也不说话,沉闷的就如车子“呼哧、呼哧”的哮喘声,让我...
蜷缩在被窝里,窗外的雪花静悄悄地从眼眸里散开,我能看见它们都是毛绒绒的,在毫不客气地翎拨着我幸福的懒样儿,就像小时候母亲去地里挣工分了,我玩累了,在大门槛下也是这样蜷缩着,阳光洒满一身,连梦都是暖洋洋的,也是毛绒绒的感觉,睁开眼,原来我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