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乱。 我不知道我到底是对是错,但选择了,便也只好走下去。 倒计时四十天,我不知道我这三年到底干了什么,但只剩下这四十天,回想以前的一切,却只能无奈的苦笑,强忍着失落,因为男人不能哭,我只有两种选择,一是找一座高楼从楼顶跳下去,二是假装沉...
作品集
17 篇一个穿着破烂的小男孩儿佝偻的蹲在地上,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 他怔怔的看着过往的行人,提了提手里的网,传来两声尖锐的鸡叫。 他没管,只是蹲在那,不时叹出口气,看看行人,又看看网里的鸡。 风很大,吹走了黄昏,只剩下淡淡月光,和依然匆忙的行人...
哈尔滨的冬天像极了穿着雕皮的老女人,对着一群怀着冰雪情怀的金毛,娇滴滴的说道“oh!Imsocold!”然后在金毛操着流利的中文说完“Fuck!你就欠Fuck!”后扑倒在金灿灿的胸毛中,娇羞的说道“Honey,讨厌啦,人家还是个处女。” 我...
我是谁 躺在黑暗的谷底 感受不到温存的空气 我挣扎着抬起双臂 用力呼吸 忘了那些颓废的梦 无奈与寂寞撕扯着我的身躯 有时我恨我自己 恨我的无能 恨我没有勇气 呵呵 我开始寻找出口 可 黑暗中 我却找不到哪个才是我自己 我是谁 恐怕连我自己都...
梦,没人会没有梦想,却很少有人能实现梦想,似乎只有在闲极无聊的时候才能谈起的玩笑话。 上了高中之后才发现,梦想终究迁就于现实,考大学似乎是我们唯一可以奋斗的目标。深陷的眼圈加上干裂的嘴唇,总有那么一刻我觉得我们只是没了骨气的傀儡,在老师和家...
对于现在的这种教育而言,学生是妓女,学校是嫖客,我们不得不为了生存而出卖自己。我在这青楼墙中度过了近十年的卖身生活。唯一的感触就是这青楼大的很,每天都有新成员的加入,却无论如何也无法盛满这座青楼。与其说我们是鸡是鸭,不如说我们是一群没了自由...
品诗在现在这个时代,多半是趴在书桌上,托着酒瓶底般的眼镜。边把玩着笔,边死人般的念上几句。或是被老师连打带骂后,端起笔来在诗上胡乱添些标记,什么情景交融,什么借代、比喻、拟人之类的表现手法胡写一气,为的是多得些分数以搏得老师的一声喝彩,不然...
月满枝头人人醉, 秋摧稀柳老翁回。 千言万语终难尽, 风雨有期雁无归。
夜寄残愁难眠, 花忧人飘零。 谁与摘月共起时, 有酒无风, 更哪作孤亭长宛恨秋终。
不! 你的鲜血, 点亮了黎明, 淡淡的烟气, 在谁的胸膛中回荡? 从不敢想, 也不曾想…… 你大笑着倒下, 可! 你发出的子弹还在飞舞! 腰间的刺刀还闪着精光! 你含着泪水, 满足的望着远处的飞鸟。 缀满天空的希望。 你不在呼吸, 一切变得...
枯木卷叶千帆过, 晚梦缘起苦僧邻。 空门响破他山雨, 酒断残风败月秋。
“哦,天呐!”加德走近哈罗恩“:这怎么可能,难道有什么蒙蔽了我的双眼,真难以置信,请容我问你在做些什么?” “别靠过来,不要打断我虔诚的忏悔。” “难道就这样一直捧着驴屁股么?” “哦,神明。请你原谅这个没读过书的野蛮人吧!”哈罗恩跪在地上...
校园里的丁香花被连根拔起,一片狼藉,往日的欢声笑语已不复存在。 那个我们曾经牵手漫步的操场,曾经挥洒汗水的跑道,曾经疯狂吼叫的篮球场,曾经·····如今,都没有了,徒留我一个人孤独寂寞。 原来喜欢不可以伪装,原来快乐不可以假装,原来永远和瞬...
你是我的天堂 像昨天的风儿那样 吹来了希望 哦! 多想一直这样 带着树的想念 叶儿的思量 你举起双手 就这样 为我撑起那片天堂 你用那不屈的脊梁 呐喊着 或带着泪水 抑或是苍老的目光 天 失了颜色 云添了迷茫 可天堂还亮着 我 还有你的守望
夜深了,我也该出发了. 我噎下最后一块馒头,满意的笑笑. 我找出早就准备好的锄头和一把锋利的尖刀. 这是我第一次行动, 新制的黑风衣与月色相互融合. 霓虹灯下的人很多,却没有一个人能看透我的伪装. 我不禁邪恶的笑笑.继续我的行动. 没有什么...
独自擎天处, 岂是凌云伏地破前程。 仰天大笑时, 尽作浮沉勇左戈天龙。 擒月斩鲲鹏, 出了江东, 莫笑无英雄。 谁言天下不识君? 却仅是邻家小儿妒人心。
天! 这是为什么? 像似戏虐…… 不,不要这样! 我不想就此靡丧! 我还有未来, 我还有希望! 哦不! 不要这样! 你的恶爪搭在我的肩上…… 哦! 讨厌的嘴脸, 没人会忘了你的模样! 不! 不要这样! 我的胸膛…… 求求你! 我只求死的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