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水笼头漏水,我习惯的去找楼下黄电工。他十二岁拜师学电工,二十岁参军当电工,复员到工厂依然干电工,退休后还不时帮忙做电工。他要求别人叫他黄电工而不叫黄师傅。 他体健貌端,多艺集身。懂水工,有修高压锅绝技。善烹饪,交谊舞跳得炉火纯青,唯满头...
作品集
8 篇又得浮生数日闲,昨夜,网络穿梭之余,悠悠然,清理旧书籍,发现大一时的课本:《货币与金融》,嘿,二十五年前的古董还躺在这儿。随手欲扔入废纸堆,不料掉下一张折叠成四方形的印刷品。展开看,原来是我们班同学曾经自创的小报---《生活》 如同考古一样...
十年前的秋天,一个星期日的午后,我正要上街,八岁的儿子在他的房里大叫:“妈妈!快告诉我,秋天除了落叶还有什么?” 我正纳闷,他跑了出来,仰着头,慎重其事地说“我写作文,题目是《秋》,老师说,不能老是写树叶落了,天气凉了,看谁能写出一个新意的...
一天,见网友阳光在线,急忙与之打招呼:“下午好!” 那边没回应,我也不介意,以为他忙不过来。 过了约十分钟,阳光的头象闪动,我点开窗口:白屏绿字赫然:“你找我老公做什么?” 我顿时傻了眼,踩地雷啦!转而一想:本人良家淑女,你布雷做什么? 难...
我与陈叶网上聊天,从不邀约,从不承诺,但只要有闲相遇便有“谈笑无还期”之感, 常常又因各自的原因不得不匆匆告别。 本月的一个星期天,我们同时上线。 他先打招呼:“你好!在忙什么?” 我:“你好!我刚来,还没做什么。” 他:“四月三十日中韩足...
一天晚上我去邻居菲姐家,刚敲门,突然听得里面传出哭叫声。我爬到窗口一看,那母子俩扭打在一团。我忙喝令他们罢手,大叫着开门。菲姐开了门之后就嘤嘤地哭泣,从没这样的伤心。 我问那小子为什么与老妈打起来,他涨着蕃茄一样红通通的脸,昂首挺胸不理我。...
“女儿好,女儿是妈的小棉袄”,做为女儿,自认为是妈妈的“小棉袄”,做“准妈妈”时也很希望得到“小棉袄”。亲亲的“小棉袄”啊,柔软体贴又温暖,还可以对过去的美丽来一次生动的回眸,或者从塑一道更亮丽的风光,作为妈妈这将是怎样的美妙和自豪! 石破...
家里潜入了一只硕鼠,它每天晚上都为所欲为,“大闹天宫”,却又神出鬼没,我只是偶尔在深夜撞见过它的“尊容”,白天则无法寻觅踪影。这鬼东西“精”得很,投下的毒饵它从不沾,设下的暗器它能绕开……身为主妇的我,忍无可忍,却无奈他何,先生也深深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