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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凡

身份注册作者、诗歌旧作者 作品13 篇 首次发表2008-12-24 19:07 最后发表2010-01-21 22:19

作品集

13 篇
怎能离弃——致张惠薇小姐 诗歌 ·现代诗歌 · 2010-01-21 22:19

一盏灯亮在夜的怀抱 眼睛燃着灯 照亮了我内心的恶瑟瑟发抖 在摇曳的襁褓中不经意的青春 和凸起的狂妄 在睥睨你的纯真 措手不及的忧伤 一触即发 岁月便开始指责我的过去 深深的悔 就像今夜的漫长与深沉 直伸到时间的另一端 沉入这冥冥,沉入这土地...

诗歌 ·现代诗歌 · 2010-01-20 10:51

天空高挂着空旷与寂寥 我的目光在桌上停滞 与时间静坐 四颗药也赫然静坐 白的黑的黄的 远方,美丽的姑娘对我笑了 她说这个冬天的疾病不再是感冒 我立刻服药下肚 抢救幸福 窗外,跋涉的人们还行走…… 后来 美丽的姑娘又对我笑了 我的药也笑了 它...

旅人 诗歌 ·现代诗歌 · 2010-01-18 22:07

呵, 多么晶莹的白 流出来了 奔进了旅人的行囊 月光 照亮了今夜甜甜的梦 御下浸透风浪的帆 倒出一鞋子疲惫 月光直晒着甲板 我们开始唱歌 多年的渡口啊 这经年的旅程 隔日如隔世 你是否还在等待我们的归来 远行的人啊 一只鸟的饥饿 一棵秃树的...

朋友,你在哪儿? 诗歌 ·现代诗歌 · 2010-01-10 19:06

一年又过去了 一年又开始了 我一直带着家乡的柳枝芽儿 顾盼你的到来 我会为你编织新的花环 过去的岁月指责了我的冒失 步履践踏了花园 马不停蹄地奔波 我会记住生命中的湖泊—— 是什么收割了我的充实 像母亲的镰刀一样快 可他们那里知道 粗糙的外...

碎片 诗歌 ·现代诗歌 · 2009-06-14 06:19

1. 一座城与一座城的战争,蚂蚁与蚂蚁的祭祀。你在兵临的城下,巫师的咒语,兵戈从此泛起了光影。一座城的乞丐,一座城的绅士。工蚁与兵蚁。 一夜间,我们离的这么远。你相信地位的不同会产生平等的爱情吗? 2. 铁轨与背影。青草是魔术师的的道具,狰...

生命竟如此美好 短篇 ·百味人生 · 2009-05-25 22:39

夜,黑暗而寂寥,正如黄羊落寞的心灵,追入了无边的空洞和黑暗,泛不起一点光泽。 他思索了许久,扔下手中的最后一个可乐罐,空罐子从五层楼的高度上,抛物线式地滑入了黑暗,接着楼下传来“哐哐哐”的声响。黄羊的脸色开始变得狰狞的可怕,脸色变的青白,一...

半杯 诗歌 ·现代诗歌 · 2009-05-01 18:17

一杯 半杯, 发笑。 高过了乌鸦的尖嘴, 绝望了黑色? 半杯, 哭泣。 半杯的沙砾拥挤, 半杯的水在鸦肚里升温…… 半杯? 不,是一杯。 一半是看的见的水, 另一半是智者的眼神。

五月,断章 散文 ·感悟生活 · 2009-04-29 19:20

五月,花开的季节。 风,丝丝地游走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不断给发烧的城市降温。 独自行走在大街上,来去的行人模糊了彼此的视角,熟悉,陌生的面孔灯在红酒绿中,懒散的,磕磕碰碰。我伸开手触摸她的身影,始终扑朔,迷离,在霓虹灯里绝望的露出了虚伪的笑...

许愿灯 短篇 ·百味人生 · 2009-02-17 20:31

过年了,是某个除夕夜的傍晚。依旧,夕阳无力柔和地抚摸着我的山村,安静而慈祥。山村是个不懂宣泄的老马,平伏在大地上时代悲鸣着。我是个怪癖的女孩,用妈妈的话就是个“活死人”,我也承认。瞧,都二十来岁了,我却在除夕时跑出来,我是不喜欢喧闹的。家后...

烟,烧痛青春的尾巴 短篇 ·百味人生 · 2008-12-27 19:12

夜深,徐莫点上了一根烟,徐徐地吸了进去,烟头的那一点红发狂的烧了过来,然后泛起了白灰,掉到发黄的纸上,就是一堆焚烧殆尽的白骨,不屑一顾。有时,烟这小巧玲珑的家伙,笔直气派的完全就如少女心中的经典男人,浓浓的体味,深吸一口,如风情万钟,会有烟...

零凡的诗 诗歌 ·现代诗歌 · 2008-12-25 09:08

是风吹散了云啊,晒黑了牧羊的小子。大羊生了个小羊啊,笑弯了爷爷的腰。 秋天泡黄了叶子啊,我把它装如了书本。 遇上你我的笔吃错了爱的药。 乌鸦散尽了,留了个干支条。驴耳灌秋风,处处进进,老人永远听不到, 蹲下时落满了一地红叶。心血来潮,流了一...

寻找夸父 散文 ·感悟生活 · 2008-12-24 19:23

我站在挺拔的山颠,下面是云海。远出,清晨的太阳从林立的山峦中爬出了一角,千年的流云开始在脚下翻腾,沉浮,吞吐着山峰忽隐忽显,很美想走的跟近一点。鹰,微卷巨翅,冲出了云霄,向天空拾级而上。古松立壁,危而不恐,青翠的毫不逊色。微风扑面,带来了淡...

一些冬天里的 散文 ·感悟生活 · 2008-12-24 19:07

我喜欢冬天,喜欢冬天的寒冷。冬天载入我的太多太多…… ——题记 一丝寂寥挂在心上,让心灵坎坎坷坷等待了许久。每日起床都想穿上厚厚的、纯黑的、高领的冻服,习惯性的将自己包裹起来,任刺骨的冷触不到心动。一双大脚在漫天的雪地上踏出“吱噌,吱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