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被人类放归大海的鱼,鳍上带着一个微型金属牌,闪闪发亮。上面刻着:这是一种珍贵稀有的鱼,莫捕食! “嗨、嗨你们站住。”这条鱼向对面一群鲑鱼么喝着。 “小子,你有什么事?我们还要赶路。” “你们认识我吗?” “几乎天天见面,谁不认识谁呀。”...
作品集
15 篇一场风雨之后,一棵巨大的树扒在草丛中奄奄一息。它竟被这场不算在大的风雨生生折断了! “你快死了吗?”恰巧路过此地的我问道。 “是的。好心的人,陪我一会儿吧。”它恳求我,样子可怜兮兮的。 “你这么强大,怎禁不住这点风雨?” “我的心空了。”它...
我们村有个傻子,村中哪家结婚办喜事,只要看见门口贴着大红的喜字或听见放鞭炮,甭管熟识不熟识,他准换上新衣服,就跟是他结婚似的美颠美颠地跑去那家帮着忙活,也不随份子,之后坦坦然然地喝顿酒。先前有的家主小气,不乐意。如今生活都不错了,谁也不在乎...
秋天什么都成熟了 这金灿灿的阳光 我割了满满一窗 装饰了未来和希望 秋天什么都成熟了 看薄纱样的浮云 卸了盛夏的郁闷 轻了追求的步寻 秋天什么都成熟了 那澹定的月光 面对灯的汪洋不再迷惘 总能照亮念我者的心房 秋天什么都成熟了 算在内的还有...
舀了碗面,估量着不够又添了半碗,加水和面。软面饽饽硬面汤,擀面条的面必须要和得硬些,软面到是好擀,但软山子切不出细条来,即使切除来下锅即成拨鱼,挑不出整根吃着糟烂每咬劲儿。酱是前两天炸好的,还有两根嫩黄瓜当面伴儿——中午饭就算齐了。 “爸,...
狂号的北风, 将寒流的警报吹响。 枝杈仍紧紧拢着未落的叶子, 但是 像根无限延伸的理想一样, 他触天牵云的梦 已经再次折断于深秋的残阳 冬天,你来了 送我一场雪行吗? 把这一年已枯萎的青春埋葬 能肥我明年的生长
诗人面前 有时候历史不过是一条青藤 被他轻轻拈起 ——搭在文丛字林中 诗人面前 有时候时间和空间不过是两团泥巴 ——任他捏塑和摔打 诗人面前 有时候上帝不过是个布娃娃 那种种神奇都是源自他心中 ——时时迸射的火花 诗人面前 有时候一粒沙一朵...
降生后 我的财产是我的哭声 一哭 就什么都有 幼年时 我的财产是家门口的一堆沙子 一抓 心便埋在里头 上学时 我的财产是自己糊的风筝 一放 十个春天转瞬飞走 成年后 我的财产在风中 一刮 匆匆追赶的我 却不知目标在何处 更不知为什么停留 衰...
躲入角落 我默默地歌唱 像品着菜肴 咀嚼着生活的味道 无声的歌 只有心才明了 平凡的生活 只有爱它的人才会酿造 心——是我的蜂巢 歌——是巢中沁出的蜜
烛光是一把锹 将黑夜掏了个洞 孤守其中 心是另一把锹 不断填着我的幻梦 用伊的笑容
飞刀闪过...... 硬梆梆的历史被人掏空, 随之又被灌入了 雪封了万里江山 豪情被磊在字里行间 放眼望 巍巍的峰峦 连日捧倦 冷落了茶, 谁还在乎饥渴? 只求书中一个因果 天空——空空, 那么多的人同叹一口江湖气! 将万里烟云吹尽, 将身...
这一切是场噩梦吗?就是场噩梦!很小的时候她做过的,自己温暖柔软的被子突然变的巨大无比,自己如蚂蚁一般被捂到里面,她大喊:妈妈,妈妈——大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呜咽声惊醒了妈妈,妈妈把她推醒,那种恐惧却久久挥之不去。此时,她的双腿和左手已没了知觉...
我养的这几盆花皆是冷花。难道花草也有体温?我所说的冷是与玫瑰牡丹兰花百合等世人竟相追捧的热门花卉相比较而言。 阳台上最高大的那株是八角,以前我总叫它万年青,因为它一年四季叶子一直油绿油绿的。后来到过几个朋友家,发现人家也有这种花称为八角,细...
我知道 自己永远不能化为蝴蝶 这异彩纷呈的世界 也永远成不了我的舞台 春雨润泽了大地 花香弥漫在身际 在世界之内 却又閾于世界之外 当初把茧缚得如此之厚 为了抵御冬天的风雪 却成了春天的棺木 这个世界从没完美 以后也不会 蹬不上这舞台 但求...
日暮临江钓, 望断雁影消。 若问家何在? 一苇随水漂。 08.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