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母雷氏,字叔兰。生于罗田雷家大垴,卒于罗田丁家套,享年七十六岁。本来生离死别世的常理,不该如此悲切;但四十余年来的母子情深,一朝永别,怎不叫人痛切?吾父早世,母亲含辛茹苦,顽强抚养儿的情景无时无刻不在目,叫人怎不悲痛若绝!? 那一年我就读...
作品集
8 篇牛背上的短笛 牧羊女的歌声 划破清晨那带湿带香轻纱似的梦境 裁剪着袅袅炊烟里散发油香的黄昏 那是颗带甜的孩子心 湿透的是红绿、青绿青叶的亮晶晶 还有一朵 香飘四溢的兰花在深绿中的笑星星 还有那那小柴房的笑声和哭声 那青石上过家家的野莓野果...
透过灯光看你 仿佛在梦中 隔着时空 隔着墙 你的心思在灯光的晕里摇曳 你的神情迷惘成 一张网 一张盛满旧事的结 你的目光构成我心中的墙 我的心 象一瀑归潭的布 撒开去象铺天的迷惘 赤橙蓝绿紫的在阳光下闪耀 有翘盼有宁静 有船儿在彩霞中述说...
你象一条小船 总是在风浪忙碌 我象一只航标 静静地守望着那海上归来的企盼 渐渐地近了 近了 送来一个激动 送来一个依恋 又渐渐的远去 远去 只顾劈泼斩浪找寻着自己 航标只能在一个又一个期盼中诠释着 安慰着自己 错过只在挥手之间 也许这不该去...
在一个凄风苦雨的夜晚,提着重重的行囊要赶到河对岸去…… 这是一个冷秋的夜晚,淅淅沥沥的冷雨一阵紧似一阵的吹皱着路面的积水,也一阵紧似一阵的吹淋着我的衣衫。手中的雨伞也淋得湿透,在风雨中瑟缩着与我偎依在一起,凉凉的雨水顺着它的骨架往下走,走进...
一份爱已浸入骨髓 埋入心底 尘封了诗情 冰封了激情和快意 午夜几多梦回 是带血带泪的笑 是带痛带哭的振颤和甜蜜 昨夜又梦见你 追追寻寻 是你有不是你 在回家那路上 匆忙又惆怅 诗情 激情 快意 一起在梦中歌唱 醒来 一种失落将梦拖得长长 亲...
为什么痛过哭过的爱这么难忘再见雪,是在母亲极力凑合下与另一个女孩相亲那次梦后。在梦中看见雪戴一顶淑女帽,正郁郁寡欢地走过她家门口那块桑地…… “雪回了!”我一惊,从梦中醒来,心口还“嘣嘣、嘣嘣……”地跳,满脑子都是雪回来了的意念挥之不去!稠...
对于一些从农村到城里务工的农民工,用在他们身上名词几经变化颇耐人寻味,从中也会体会到这些务工朋友走过几多辛酸,几多磨难。抚今追昔,倍感今天的幸福和温暖。 改革开放初,为了与城里的“合同工”、“正式工”区分开来,管他们叫“副业工”。走在回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