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不算富贵大家,是各方面都普通的三口之家。祖上也发达显赫过一阵,有过比人还高的状元花瓶,还有碗口一样大的铜钱。那时人丁也旺。但只传下一只精致的锡螃蟹,供独生子的我猜测那个年代的繁华。 我现在家里的陈设,还有不少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是我父母...
作品集
18 篇都说爱看书又爱写作文的人,从小智商和情商都很高。我却是个反例。我是个开智较晚的孩子。 我小学就拿了不少作文的奖,其实,那时的我有个诀窍——把看过的别人的故事,改头换面,添油加醋,变成自己的故事。那时同学间还流行叫好词好句的参考书,也是我的法...
春天的雨,牛毛般轻盈,游丝般多情。我绝不撑伞,四处信步。任雨儿轻抚我的头发,肌肤,我就这样开始被她从恶梦的慌乱和疲沓中唤醒;抬头,天空,有点忧郁,似笑非笑,像娇羞的少女;抽抽鼻翼,空气,飘散泥土和小草的香馥,像开启的陈年佳酿仍不乏鲜美;屋檐...
人类的童年在乡村,我的童年也在乡村。 如果你以为乡村只是愚昧的代名词,那么真正愚昧的是你。 城市的树很可怜,没有叶落归根的回馈,没有鸟巢的装饰,又被修剪或固定成人们心中的模样,没有天性和野趣,很少人注意它。它甚至不如电线杆。 乡村的树,山上...
那天,阳光明媚。我上课快迟到了,却在离校门口不远扭了脚,痛得我泪流,只好先坐在路畔,这时,一个男生跑过,又折回,喘着气问我:同学,怎么了?他看看我充血的脚倮,马上说,我扶你走吧。我说,你也会迟到的。他嘿嘿笑笑:“没事,助人更快乐嘛!”这样,...
我是第一次去杭州批发女鞋的车上,遇见朱小滴的,他,是售票员,清澈的眼神和老成的衣装一点也不搭调。车开到一半,我吐得嗷嗷大叫唏哩哗啦一地都是,司机破口大骂,朱小滴马上给我塑料袋,吐完,朱小滴又来了,从他的包里取出纸巾递给我,然后是两粒晕车药和...
这一段时间,我看了不少林正英的鬼片。小时候就期待这样的片子——有点恐怖,但更搞笑,看得大笑,还会假想出什么妖魔鬼怪,被我用诡异的法术震服消灭。现在呢,看了,看多了,又不免烦腻,提不起多大兴致——老掉牙的情节,夸张却乏味的动作,也由于自己思想...
其实,脚臭,拉屎,放屁,都和吃饭一样,属生理现象。大概十个男的就有八九个有脚臭,很幸运,我也在此列。 我不觉得说出来有什么不光彩,反而是,自己放了无声臭屁,却还故意掩住嘴鼻,瞅瞅旁人,说,谁做的缺德事?这种人才可恶。 大概人长大了,这个腺那...
末末觉得很伤心,菠萝骗了他,妈妈骗了他,老师也骗了他。 (1) 夏天。末末最喜欢菠萝了。闻闻那种甜甜的香味,就不住咽口水。梦里,末末顶着菠萝叶状的王冠,菠萝子民三拜九叩热烈拥戴自己。可卖菠萝的妈妈却只肯末末几天吃一小块菠萝。她瞪眼告诉末末:...
不,是一种拒绝,一种否定。但“不”切不可轻易脱口而出,你需要斟酌一番。 假如你是一个弱者,你会接到人们的帮助。如果你觉得这样有损自尊,于是你在接过捐助的物资时,就抬不起头,不愿让记者采访之类的。我是可以理解。这个社会,报纸电视都在宣扬爱心、...
小时候,长辈常告戒我:不要和陌生人说话。这道出了世事的钷测、人心的险恶。但我现在想对陌生人作另一番诠释。 一阵子,我在外吃饭,小馆子的饭菜琳琅而可口,以至我有时上课也会溜神想着那些美食,一放学便飞也似地跑去抢饭。我吃着吃着,不禁料想,能做出...
(一) 高中时,有些作文获奖了,发表了,老师也几次拿我的作范文在班上评点赞赏。“你是才子呀,你是小作家呀。”一类的溢美之言,从同学、朋友嘴里直往我耳根吹。那时的我,竟真的以为自己在语文方面有多了不起,甚至有时候几乎把时间堆在其它科目的学习。...
驴和蠢猪 人们常用一个“蠢”字来形容两种不同的动物,一个是驴,一个是猪,大概是觉得它们都显笨拙、无知的缘故。可你知道吗?驴,虽不机敏,但艰苦卓绝,兢兢业业,任劳任怨,理当褒扬。再说,驴是“技穷”的弱者,也需同情。而猪,据说是智商最高的动物了...
古道幽幽,旗韵猎猎,踏歌寻梦,感慨系之。南山下,东篱边,一位老翁头戴斗笠,身着农装,肩荷草锄,闲逸如舒云般迎面而来,是你——陶渊明,你是我心中淡泊超脱之士的典范,我要怀揣无尽的敬意解读你伟岸的人格! 你厌恶黑暗官场尔虞我诈的勾心斗角,留连“...
听过这样一则故事:从前,一个农夫捕获一只特别的鸟。鸟说,你放了我吧,我可以满足你的几个心愿。农夫点点头,他先要了一座洋房,后又盼着锦衣玉食、妻妾如云的日子,更想当上国王。鸟一一允诺了,最后,农夫还想成为世界霸主,结果是,他又变得贫穷如前了,...
女儿,过几天便是你七岁生日了。爸爸很想写些东西给你,很想用笔记录并珍藏与你的幸福的点点滴滴。虽然你识字不多,但我相信,终有一天你会从这些文字读懂爸爸的心。 那是一个春雨绵绵的清晨。伴随一声声响亮而间断的啼哭,你来到了人世,在你妈妈的床位边,...
人生是一本书,想要读好它,上课铃声响前,你要悉心地预习一番。 丰裕时预习贫困。也许,如今的我们很难体会一种饿,叫肚皮贴到脊梁骨的饿,连野菜树皮也成美味的饿,可是只在蜜罐里的人是永不会知晓真正的甜。看看山沟里那些上不起学而替父母分担农务的穷孩...
小时候,家里穷,母亲用土办法自制洗头发的茶籽渣,母亲的发间总飘散着一种恬淡的香气。母亲常背着我四处漫行。我依伏着她又黑又亮如瀑布般把我淹没的秀发,像枕着软软的芦花棉,像枕着一夜淅淅沥沥的春雨。母亲还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或讲着稀奇的故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