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历翻过一页,立夏就来了。 阳台上养了四盆花——菊花。菊花开放,颜色各异,非常美丽。 好像在昨天,其实是两个月前。邓离开了这座城市,去了浙江。邓告诉我,他想靠近杭州,有时间就去西湖。他说西湖上有美女,他喜欢看美女,美女能给他无限的遐想和灵感...
作品集
18 篇几人相聚,一如往常,酒饭备好,肉味佳肴,不可缺少。 举杯对饮,酒入三分,方谈人生与事业。按百年论,小李活到现在差不多走过人生的三分之一,渐渐感觉有待提高和加强的实在太多。回头看,成功的经历其实很少,有点成就的也不见得可以拿来显摆,终究是那些...
好多年过去了,陪在母亲身边的时间越来越少,母亲却日渐老了。其实,我很想呆在母亲身旁,哪怕给她倒一杯水,端一碗饭,拖地打扫房间,也是尽一份孝心得以实现的外在表现,心灵也就多一分慰藉。可是啊,如此微茫的愿望总是遥遥无期…… 母亲是诚实善良的农村...
清晨,醒来时,想到此刻的母亲,她一定早就起来了。 今天是母亲节,本想就在这个时候给母亲打个电话。做儿子的,常年逸居他乡,没有礼物送给她,就一个电话作为礼物吧。 然而又觉不妥,母亲早上起来总是很忙,没时间接电话,母亲不识字,短信问候是白扯。如...
最吓人的事我都亲眼目睹了。 开始是这样,我朝大门走去,门是紧闭着的,还没到门口的时候,门就自动开了。我想这一定是人为的操作。门徐徐打开的那一刻,只看见一张笑脸,冲着我笑。这是完全陌生的脸孔,他一定是遇到什么开心的事吧。我看了他一眼,他这回冲...
南国的三月总是在氤氲的呢喃中飘洒着点点滴滴的诗意。 一次的回眸总是不够,也并非每一缕柔丝都那么脆弱。然而却是丝丝缕缕让人想起草长莺飞的从容与随意。当春风似剪刀那样划过柳梢头时,就可以看见一叶叶明媚的春意,盎然生机,葱茏蓊郁。柳枝总是在不轻易...
就这样,我害怕迷失在春风里,担心给这个季节淡忘了。于是努力斟酌着每一次看得见不一样的心情,任其融化在季节的温暖中。 不知不觉,我走错了方向。渐渐地,才发现在城市的另一边,绽放着许多美丽的鲜花,长着无数嫩叶、绿草和乔木,映着阳光,变幻着梦一般...
总有一些记忆很深刻。比如在海边捡拾贝壳的日子;比如匆匆地相见,没有太多问候的离别;比如重复拨打的电话号码,有一句没一句的你我的搭讪;那样的感觉,是开心又难过,那样的时光,是愉快又难忘;比如吹着冷风的中午,一个人来到海边,遥望苍茫大海的波涛,...
我以为冬天还未逝去,发现一咎嫩芽吐露在枝头,才明白,其实春天已经走来,只是声音很小、很细微,我听不见。 听见的只是新春的爆竹声。今年的烟花,像胭脂一样给春涂抹一层华丽的靓装。燃放过的爆竹的碎纸片,破败在房门前,散放在小巷的走道上,春雨淋过后...
圆轮沿着貌似平坦实则高低起伏的路面滚动,在似有若无的阳光下前行。这路,从来就没有变化,变化了的,是路上形色匆忙的人。轮子转过一圈又一圈,绕出一个又一个圆,好像老树的年轮,记载着流逝的岁月;好像钟表的指针,滴答运转不休不止,敲响一分一秒的消失...
春留城外山峰北,裙彩飘扬飞舞眉。 回暖风沉浸雨夏,花香稻垂舒颜笑。 笑颜舒垂稻香花,夏雨浸沉风暖回。 眉舞飞扬飘彩裙,北峰山外城留春。
我们一行四人在公车上颠簸近一个小时,来到了海边,为时已是下午四时许。天色渐晚,心情却异常兴奋起来,大概是海风揉抚的缘故,心境早已转入另一个世界里。 走过一条独木桥,我们来到沙滩上。沙滩上早就七五成群,三人一伙地聚着远近的游人。几个高大男子赤...
曙光初露,我在这条熟悉的路上穿行,趁着秋意依旧,树荫依然,就放心地感受深秋的气息。 秋是什么颜色?我一直在琢磨。有人说金秋10月,我为什么看不出像金那样的颜色呢? 一片叶子从枝头缓缓滑落下来,叶子没有变黄,还是青一色的娇气。叶子给秋风无情地...
与辣椒有不解之缘,是我有生以来首次发现自己的一个未悟之缘。 其实,我从小就知道辣是怎么一回事,是母亲告诉我的。我在母亲的乳头上偿到那股辣味后,至少在半年里我不敢靠近母亲,于是就摆脱了母亲的甘乳,那时我才一岁。后来,母亲告诉我,为了让我戒掉母...
冬,这季节悄悄走到让人习惯于回忆的时候,我就想念起雪——贵阳的雪。现在这城市,雪是看不到的,只好把这可爱的回忆当作送给雪的礼物了。 那曾赶夜推好了的雪人,相信必定早已融作春水,渗入逝去流年的泥土里。今冬,也许仍有像我一样的,在新的草地上推起...
和风吻雨驱热残, 寒露晨芳纷飞叶。 圆月欢歌秋鼓鸣, 谁叹息日落河长! 长河落日息叹谁? 鸣鼓秋歌欢月圆。 叶飞纷芳晨露寒, 残热驱雨吻风和。
母亲一生只上几天学,她文化知识少,在祖传思想的影响下,言行总不乏迷信色彩。 记得那次,我去省外上学的前天晚上,母亲为我的远行里外忙碌着。从傍晚开始,她忙着煎蛋饼、蒸糯米饭、煮粥、泡茶,一直忙到深夜。最后将做好的食物往我的背包里装,没有留下一...
前日回了老家,久违的故居有了很大的变化。我随处乱走,无意间来到了后院。时过境迁,令人咋舌。 昔日恬适的小院如今杂草丛生,蓊郁的野草底下尽是残砖断石。更撼人心魄的是,那盘古老的石磨依然坐在院子中央,被花草围着。 石磨在我的记忆中是件珍品。它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