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里的记忆

总有一些记忆很深刻。比如在海边捡拾贝壳的日子；比如匆匆地相见，没有太多问候的离别；比如重复拨打的电话号码，有一句没一句的你我的搭讪；那样的感觉，是开心又难过，那样的时光，是愉快又难忘；比如吹着冷风的中午，一个人来到海边，遥望苍茫大海的波涛，默默感慨时光流逝如斯；比如在山顶的最高处反问自己，当往昔岁月变成陈年旧事，是一种经历的沉淀？还是融入淤泥变成尘沙的河流……这似乎无足轻重的事儿却让人刻到心坎上，更加怀念！

晨钟响起，意识里第一个反应是，今天会比往日起的更早一些。看了时间，原来已经过了七点二十分，浑身还是疲惫的感觉，好像还在梦里，眼睛却睁开着。看着洗脸的毛巾、杯子和牙刷，听着窗外麻雀的欢叫声，感觉眼睛和耳朵比什么都重要。时间就在洗脸和刷牙的缝隙里划了过去。水是清澈的从水管内哗啦啦垂下直击到脸盆的，冰冷了的手掌心给人以寒冬的感觉。这又让人怀疑，是春天还没到来，还是冬天仍在延续？是莫名的思考，还是错误的感觉？

出了门，走在小道上，行人要比车辆多一些，行色都一样匆忙，这是小道的风景。横过高速路面的人行天桥上，俯瞰底下这川流不息的世界，发现整个世界全是汽车，引擎的声音盖过所有晨光里的颜色，偶尔喇叭鸣叫紧跟着，这是多么烦躁的世界。

这时，已经完全忘记海的样子，忘记波涛的汹涌澎湃，忘记贝壳的样子，忘记曾经的见面你爱说的口头禅，忘记当时海风拂面的感觉。可是，忘不了的，是那些贝壳的颜色和送给你时你顽皮的样子，忘不了你离去时的身影，忘不了你在电话里的声音，忘不了你那语气带着温暖的关怀，忘不了海水退去时壮观景色......

悄悄地，我来到办公室，这里有着如春的温暖。这时才想起，时令就已经是春天了，为何仍然停留在冬的寒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