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片田野上 我是一个稻草人 孤独坐满整座天空 从先民的结绳到 热血浸满的墓志 模糊到上古 清晰在一个 无心的稻草人身上 我渴望细雨如酥 狂风如铁 秋霜如雾 白雪如叶 终于喘不过气来 浑身如细沙般粉碎 露出一座碑 成长一片林 木虾13年4...
作品集
119 篇我的头发里落满沙子 戈壁不断的离我远去 沉重的夜晚路过兰州 浸在金黄的杏仁味里 期待一场隆重的仪式 “去我家看梨花会” 一只羊趴在黄河里 承载一句疼痛的重量 离开蝎子、野马、骆驼 巴山夜雨淋湿往事 “我这样的人就适合 一个人过一辈子” 木虾...
太阳落下去 雨水没有来 牛羊和野马 粪便干瘦 和风沙一起流浪 爱情远在海边 骆驼刺在枯萎中沉睡 戟 让我疼痛 夜 让我生存 风来了,沙来了 石头在变瘦 雨水没有来 王抱住幸福 眼泪灼热 石头上淌出 几行文字 “诗!” 太阳升起来 2013年...
那一个夜晚 德令哈再也不孤独 我在母亲怀里 吮吸乳汁尿湿裤子 你再没有忍住 像流星一样 拥抱瞬间的美 今夜,我在德令哈 你的诗属于全人类 最后的黑夜 最后的雨水 最后的戈壁 最后的草原 最后的荒城 最后的爱人 我胡子拉碴 装进酒杯 时间切割...
我的可汗我的兄弟我悲伤的灵魂 牛角里的盟血 在白皑皑的山峰上 我光着脚丫 匍匐在圣洁的大地 左边是一座荒凉的沙漠 白色的风车在旋转 我的背脊隆起 雪花飘落 察尔汗盐湖上野马奔腾 一片荒原 夜很黑泪很咸 流星挑起喧哗 我悲伤的灵魂 掉在可汗奔...
我来自纳拉山下 我来自布达拉宫 我来自青海湖畔 我来自四川理塘 我来自西宁塔尔 我是雪域最大的王 我是世间最美的情郎 2013年3月15日青海西宁
我有个关外媳妇 她不在关外也不在关中 我们未曾谋面 她说回家的路上有一条小巷 巷子里有一座庙 我的愿望在这一条巷子里攀爬 未曾谋面的庙里 住着未曾谋面的神灵 我有个关外媳妇 她不在关外也不在关中 关外太远石头心碎 关中太密玉米倒戈 她说回家...
总有一场战争要开始 第一瓶香水在慌乱中走失 窗外下起雪 黄叶落在三十天前 背对着风往后退 拐进两栋高楼的夹道 总有人追上来 骂着婆娘背叛 总有人坐在书柜前 灯光昏黄长发飘飘面颊温柔 时间固然不能凝固 爱情也不能深藏 在一个帽子里面 装着一把...
我住在一个铁屋子里面前面的一个空间是一片坟墓 后面的一个空间还是一片坟墓 我在屋子里做着不理解的梦 一直往外跳伞—— 河水弥漫了整个天空 巨人们站不起来 手臂冲成鹅卵石 我的铁屋外方 成了蛋蛋的圣地 尊严被覆灭了 向西向东变得手足无措 悲伤...
就是这样一张温柔的脸 千年以来长满了皱纹 还有谁在爱你?——台阶与山峰的倾斜 宛如只是为了林间的红叶 我毫不费力的想起这些皱纹的来由 不是我所明白的——甚至整个世界 只为你在叹息——中国长城建造时 一只奥地利的甲虫——没有能爬到你的皱纹里...
一只蘑菇在森林里逃亡 一个蜂巢在树枝上炫耀 我住在山洞的一个笼子里 拉长影子测量着生命的深度 每一只公鸡就像路过车站的火车 不仅打鸣而且下蛋 布达拉宫的威严和拉萨街头的流浪 选择就是雪夜的那一排脚印 我的洞口有微弱的光 我的内心却如涨潮的大...
我站在屋顶看见白天隐藏光明的绿色田野 那一条远去的轮廓就像法老王死后安睡的边沿 一辆汽车宛如一只在变形记中追寻亲情的甲虫 渴望的眼神让这一片沉睡的土地长满白色的精灵 我的头顶没有星星左手抓起旁边那一座低矮的房 甲虫的背上嵌进一个悲伤的苹果—...
我沿着一条长满苔藓的小路 进入这一座森林 一棵柿子树长在一个蜂巢的上面 黄昏即将降临深秋架在我耳边的风里 哦,火红的灯笼在我们的旅行包上冉冉升起 我必须走出去,在这寂静的夜来临之前 我的血液在这座迷宫里沸腾 在路的前方一只空瓶一只拖鞋一个烟...
冬天固然是寒冷的——现在却是秋天 坟墓背叛了生者,隐瞒了死者 在黑夜里静静的生长 就像一个卡车司机和一个面包车的司机 疯长的情欲背叛了整个世界 玉米熟了,核桃熟了,这是一个收获的季节 坟头上的墓碑高贵典雅 坟头上的野花带着疯狂的色彩 像一列...
成熟的玉米地被打湿了 紫色的喇叭花吹响了早晨的太阳 鸡粪像一张黑色的纸 敞开——躺在马路上——接受光的洗礼 它们兴奋的散发着腐烂的味道 阳光还没有来——雾气还在萦绕 我跳下卡车——两脚着地 我不经意发现了路旁的安睡者 只有一个蛇皮袋——坦然...
我走进一座蝴蝶馆 逝去的成了纪念和艺术 就像多年来,我追寻一封信 扑扇的希望在水泥的森林里凝结 四方的楼里有一个四方的天窗 活着的就趴在这一张网上 照样是迎来了参观者的赞叹 我残忍的一想:这稀世的书签 它们没有想飞的欲望 是不是在等待艺术的...
我的渔船在索马里 成了海盗的炮灰 我的吉他和船的残骸 游荡在一个没有阳光的世界里 我的灵魂如大理石般坚硬 它像一只蓝色的凤凰一样 在茫茫的大海上寻找我肉身 一转眼20年过去了 夜晚的天空扔着巨雷 沉闷的世界连头都没抬起来 我的灵魂仍然沉默...
我在城市肮脏的下水道里 遇见了一条美人鱼 我奔跑着——奔跑着 把这美人鱼放回到屋后的那条小河里 夕阳也奔跑了起来——追逐远处的小桥 美人鱼一跃而起——鱼尾闪光 我站在岸边鼓掌——美人鱼 她吻了我的双脚 我的双脚——也许不再需要 化成了鱼尾—...
我只怀念一个没有去过的远方 两个半月形的井盖——合起—— 一个可爱的词汇——中秋 月亮就在这时怀念起秋天 可爱的词汇——就像樱桃般的嘴唇 白日怀念夜晚——夜——在分娩 父亲匆忙的在路上 像太阳一样迎接新生 错过了,我只怀念远方 故乡在竹节里...
我在一条河里行走——大海就在眼前 我张开嘴——我的壳袒露了一切 嫩肉——疼痛——沙子和珍珠 那时我在——笑——你听 那时我在——哭——河水和海水 匆忙的带走我的眼泪——盖过了声响 这并不是委屈——这是——蜿蜒走来的河道 自由,留了路口——正...
我站在潮湿的黎明里 饥饿就像博爱的雾霭 拥抱群山、拥抱花岗岩 拥抱钢轨和枕木 我的左边是一条铁路 我的右边也是一条铁路 我伸出舌头——卷起这一个 远去的——平面 舌尖上的铁路——扭曲了身体 钢轨和枕木放声歌唱 黎明的潮湿在流淌 群山和花岗岩...
你不会见到圣光 是你太饥饿——躺在夜色里 哦,别再亲吻了——放弃赶路 全是酒精,你作何解释 饥饿到了麻痹(或是杜康)——你还不起来 躺着——夜色朦胧 狼群已经嗅到——死亡的气息 玉兰花已经叹息——也将逝去 你睁开眼——坡是斜的——你睁开眼...
我带着我的相片到地狱 我扭曲的灵魂环绕了整个相框 酒鬼、群魔没有表情—— 他们想笑——想——一起崇拜 我想用一个老实民族的歌 就像女歌手约瑟芬——给耗子们—— 歌唱的权威——歌唱的痛苦 还是给我一个笼子吧——让我来表演饥饿 我的相片在地狱有...
27日早晨,我赶着毛驴走在北京内环线上,我没吃早饭,一直感觉祖国的好多未保护之事隐藏在深处,就像我今天早上去猪圈牵猪准备出去溜达的时候,意外的发现我的猪不在了,却有两头陌生的毛驴,我以前一直是骑着猪出去,今天看来是被神眷顾。 前几日,我到了...
我构想雨水——构想太阳 一切都是虚无——看小说的邮递员 只有你和我一样 真实…… 我爱——三毛在路上——痛苦还在 还要什么哄骗的话语吗——梦想还活着 雨点打击头盔,书本撞痛地面 顺着我的额头——割裂了血管 (那是以前——地狱的竹简压死——...
有一次六点二十的闹铃没有把我叫醒,我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四十的时候,于是我匆匆忙忙穿衣,从三楼跑到一楼卫生间,舀了一捧水漱口,又用第二捧冲了脸,拉开门,F从三单元出来,正准备往前跑。 “还是去跑步,一起爬山去怎么样?” “除了爬山什么都...
于是,你不再惧怕 黑夜、白天或洪水和猛兽 只有星星和星星的亲和力 只有花园与台阶的倾斜 你畅游了起来——水里的贝壳 沉醉在内心的歌声——还有痛苦的沙子 只有沉醉了——你的嘴唇拥有 整条河流或许大海 哦,珍珠在闪光 是不是——照亮了地狱——天...
是不是——是不是 天空变得阴暗了 是不是——不像昨天了 我们在醒来的时候—— 陌生、遥远、恐惧 寻找——熟悉的伙伴——熟悉的物件 倘若有一天我也变成了一只甲虫 或是我死了——掉在了装满水的缸里 那有什么呢?你的眼泪就流吧! 不要太委屈了自己...
过了元旦,四狗从伙铺回到了宣威,宿舍里变得空荡荡的了,老师傅和二狗都回了家。他和师傅两人就挤在宣威那个新建的售票厅里,大厅里所有的人都显得那样的焦急,四狗突然发起呆来,转过头去对师傅说:“师傅,倘若天堂有地址的话,那名字一定就叫家。”师傅很...
倘若我们追求梦想的过程是一棵在大自然中不断成长的大树的话,我想这一棵大树的种子却是非常重要的。我们平日里一直在赞叹蚂蚁能过举起比他身体重许多倍的事物并一路欢跃的回到洞穴中。也许寻找事物并不算什么梦想,他只是出于一种生存的本能和生存的必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