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是一只猛兽 总在最黑的窗前行走 蹄声似叹息 总把栀子花的梦惊醒 不要抬头 微风过处的清香是一剂毒药 见者神伤,闻者心碎 月亮穿着白裙子在冰雪里跳舞 冰雪流着眼泪 流过指头和笔尖和一张洁白的纸 流进,一把生了锈的锁芯 你进不去,我出不来...
作品集
61 篇举世繁华,我掌一盏灯 漫步在多情的霓虹下 河水微漾,水鸟无踪 我打北边来 看不见彼岸的你 和你摇曳的背影 过了黄河桥就再无声息 城市很静 像你的眸子一般深情 走,还是停 子夜的钟声敲了十二次 远方虽在视线里前行 方向却依旧不明 马是一曲秋风...
在一首根本没有韵律的诗歌里 我读出了哀伤和喜悦 在一曲完全没有旋律的乐章里 我细数了一地的纸屑和疼痛的印记 黄色的胶鞋和黄色的皮肤正搭 你踏上的脚印 四十一码或者更大 丈量着风的足迹和你我的距离 当寂寥的霓虹闪起 一支三块钱的天下秀便能打发...
关于理想,本就无法多说 ——题记 太阳 天空中有九个太阳 九个太阳同时坠地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像嫩嫩的蛋黄 散了一地的痛 远山很远,痛却很近 抖一抖,马群飞奔 天空淌下一大滩鲜血 群狮就此跪下 烟是...
千鸟已抵达彼岸 灯塔依然耸立 远征的帆船没有归程 爱情 还在黑夜中前行 如果波涛依旧平静 如果灯火依旧辉煌 伤痕 淹没在没有挣扎的黄昏 可你我这样一往情深 候鸟也不曾言语 蔚蓝的海 鱼肚皮银白 抛锚的船沉沦 你扬手呼喊 五色的旗帜已经远去...
背对太阳 我只看到影子 和所有丑陋的影子一样 我们互不相识 只有金色的布谷鸟 撞死在岩尖的同时 我才站在麦芒上 无声地哭泣 季节的鱼筐 打捞四季 仍旧空空 空空的 是微笑割伤的面庞 空空 是荒芜的麦场 我的痛苦不可言喻 源自河流入海的阵痛...
雪 在梦晓之前 睡了一夜 季节的呼喊 大地阵痛 我端着陶瓷大碗 盛了满满的一碗风 味道浓烈 喝下这一口 我将缀补哪一段思念 黑夜中失了踪影的自己 还是冻土下熟睡的老父亲 这繁花一地 居然无法葬去 指间淌走的记忆 脚底升腾起的 除了刺骨的凉意...
梦在路上 陪风筝起航 雏菊暗笑 是你送我的余香 所有的问候 还有期盼 等我到达 在远方 你不问 我便不答 静静逝去 泪水和悲伤 一切开始 注定不会有结局 崇山和峻岭 渐渐远去 江水与河流 已忘了方向 相顾无言 只十指紧扣 写这篇没有韵律的华...
雨想对你说的 我已说过 燕子没来得及表白的 我正在开始 若不是有这许多的哀伤 我爱你 一定爱得不言不语 缭绕的云和青涩的雾 那些不曾看见的伤痕 都在尽力掩饰 我内心的希冀 咽在喉咙 蓄谋已久 你这只金色的鸟 是否能够明白 这不是简单的心事...
在没有英雄的年代里 我只想做一个人 ——北岛 战场 没有一朵花,一只鸟 在你绝尘而来的黄昏中 骤然惊起 没有风,世界很静 我瑟瑟地站在路旁 细数你抖落一地的蓓蕾和阳光 你不高歌,也不吟唱 落日掉在肩头 掸一掸衣袖 它便滚下了山坡 这不是你预...
着一身戎装 这迎风而立的将军 持二尺长鞭 配一把古剑 斗篷在猎猎作响 那希望的水晶 是等我号令的兵将 号角一响,古剑长鸣 冲锋在知识搭建的战场 有去无回的是信仰 以及希望流动的心脏 黑色的土地云彩飞扬 耕耘的犁头马不停蹄 雨的前世翘首张望...
我要把自己撕成两半 一半给你 一半喂狗 给你的你定当珍藏 喂狗的 就让它剩下些 破皮和碎骨 我就这半斤八两的躯壳 多的没有 你要奢求更多 请到荒芜的坟场 拾那残存的骨头 和破烂的皮囊 如果你要 请翻过那座高高的山岗 青草更青 麦苗更长 还有...
牛铃响起 来自于昨日的草地 风一脸忧郁 从高高的山岗奔近 土屋后洋溢着热情 那片枯萎的竹林 疯狂地拍手欢迎 回家了,回家了 雨还来不及偷袭 丫子便奔跑不已 断线的眼泪 和母亲脸上的皱纹 都在肆意纵横 草地上的旧凉鞋 两个忠诚的战士 雷声不响...
杀人对于这个以钱买命的江湖来说,并不新鲜,新鲜的是,杀手杀人既不为钱也不为命。 小十就是这样一个不为杀人而杀人的杀手,用他的话说:“爷杀人,不求财,不求命,不为情仇,不为女人。爷高兴,所以爷杀人。”这么说来,小十只是一个业余杀手,但对于这个...
信仰,不过就是个屁——写在开头 这是小马的第二十次出手,他动了动扣着扳机的食指,黑洞洞的枪口出现在这里已经两天零三个小时了。瞄准镜里的小路依然安静,在两天零三个小时的时间里,目标并没有如期出现。 小马紧了紧喉咙,吞下最后一块含在嘴里许久的压...
萍,今夏有雨 落满一眼的相思 我不唤你的小名 难舍是强抑的小兽 乱撞于无门的胡同 你从哪一方赶来 在你的琴声里 不曾闻过这天籁 辨不出她是何味道 我应该守望,还是 垂帘远去 撒一地清芬,等你 提裙含笑的幻影 萍,夜半响起的钟声 在召我归去...
黄昏来临 夜半的钟声正在兼程 时间已经不多 静默快被撕破 我应该赶紧想好一首诗 或,一首歌 笔头准备入梦 撑起破烂的纸张 快快写下 这压榨了一遍又一遍的意象 勿管凝滞与阻塞 让黑色的血水自然流动 只要它有你一半 沉默的骨骼 2010-6-3
我完全不懂 这中毒太深的忧伤 何以漫过一座又一座山岗 泪水陪着诗歌跳舞的当儿 痛楚清晰地告诉我 又将失去另一座坚固的城墙 谁都不说 死亡的骨骼在希望中疯长 相逢是为了让忧伤更深 而离开,是在宣判死亡 孤岛正在孕育罂粟 破烂的帆布船已经起航...
不知道你的面容如何 我一次次打你的梦里经过 你梦里有五色的花朵盛开 我只采摘这其中的一朵 不知何时对你如此的热爱 好像我梦里的二十四个情人 该用何种词根将你滋润 我的鲜血也无法达到你的标准 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多情 四季星辰都拜伏在你的裙底...
东边有风,风很大 西边有雨,雨很狂 在你眨眼的时刻 它们便开始媾和 你张嘴想要揭发 发丝的香气却被它们偷走 何必这么紧张 雨的尽头还是雨 风的尽头没有云 若是想念彩虹 必须允许它们与你擦身而过 不!你抱头惊呼 它们埋伏了一把匕首 明晃晃的要...
我要让明天的太阳照常升起 让今夜的月亮安静地降落 我要让山脉保持宁静 让河流注满欢腾 我要让这日子一丝不苟 让酒杯里的香气依然清醇 我要让我爱的女人在远方 让爱我的女人一如既往 我要让暴风雨回复平静 让电闪雷鸣陷入沉默 我要让疯长的骨骼停止...
云若再浓一点 将是一场暴雨 再淡一点 将会四散飘零 醒了又醉了的 是你那两汪深情的海洋 卷了又舒了的 是你发丝残留的余香 这结啊,似泣血的玫瑰 想要传达些什么 除了一如既往的沉默 若能剖开她的心脏 你将陷入 另一片无法驶出的海港 带走吧,这...
灾难从视线的尽头汹涌而来 一浪高过一浪的波涛,铺天盖地 苍鹰由于突然的惊恐 坠毁在远方山崖的额头 风声响起,心跳是飘然而至的脚步 黑色的眼睛在黑色中迷失方向 记忆似房檐上奄奄一息的雨线 只有梦,介于生存和死亡之间 猛兽,栖身于孤苦无依的岛屿...
五月的流火,舔舐 最后一粒凋零的玫瑰 撑一支竹篙,你就这样 毫无征兆地闯入 我瘦弱的海洋 微笑已托付给大海 让我拿什么,盛放 你这迟来的问候 我面朝残月,你正对夕阳 青鸟作完最后一次自由的滑翔 归于,泡沫织成的梦 烟花在这一刻,齐齐地绽放...
当太阳起床撒尿的时候 东方已经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火炬手最初的誓言 响彻于寰宇 大海还在抱怨礁石的不满 河流汹涌而来 大声喊着让开让开 像抱起沉睡的婴儿 你把他们紧紧地抱在怀里 手持一根七色的拐杖 在这一刻,你庄严地宣告 黑夜不黑,白天会更亮...
这一路走来,我们一句话也没有说 手牵着手,食指勾着食指 你吐出的雾气,幻化为云雨 遮挡了我抬头仰望的星空 脚步依然在丈量路的长度 踩伤了几粒花瓣 仿佛就赚回了几张日子的容颜 远处幻想的种子,呼吸着新鲜空气 我们就这样明晃晃地闯过去 勾起,欲...
你不说 我也一定相信 雨下得这么绝望 明天不会有太阳 如果回声没有响起 就当我什么也没说 世界一向如此 我也不一定非得承认 其实你来 就别显得这么拘谨 一切都是你的 我还没决定 为你保管一生 不要走 该说的还没有开头 坐下先喝一杯茶 让我们...
你总是渴望 天上的雷霆 像捅破窗户纸一样 捅破你 而现实 只用一滴酒精 就使你醉倒 你总在叫嚣 明天会更好 而今夜 梦也被雨水 敲击得四散飘零 其实 黑夜并不黑 只是你 没有让人掌灯
麦芒麦芒 夜的光辉笼罩了太阳 万物沉寂 只有黑色的忧伤 压坏了笔挺的胸膛 风啊风 被谁拐骗到了何处 沉默的土地还有你的残香 风中的麦芒啊 这折断了的麦芒 是你戳穿了诗人的脊背 还是你折断了诗句的方向
波涛汹涌的 并不一定是海洋 它还可以是奔腾的河流 以及,月亮坠落的池塘 同样 也可以是 你宽阔的胸膛 如果 坚强的臂膀能够举起 还是 梦想停泊的海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