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日子

在一首根本没有韵律的诗歌里

我读出了哀伤和喜悦

在一曲完全没有旋律的乐章里

我细数了一地的纸屑和疼痛的印记

黄色的胶鞋和黄色的皮肤正搭

你踏上的脚印

四十一码或者更大

丈量着风的足迹和你我的距离

当寂寥的霓虹闪起

一支三块钱的天下秀便能打发所有的记忆

你不考虑生活的意义

你只欣赏

古铜色的皮肤和阳光

还有二两老白干以及一小碟花生米

我也想趁黑夜

陪你跳一支随风而起的舞

我也想

趁黎明没有来临

品一品那杯还没干完的烈酒

可泥土的香气还没进入鼻息

我便被呛得无所适从

不是少了那份孤身泛舟的勇气

而是前方的路

已窄得容不下两只脚同时放下又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