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时间,一些同事和朋友在网络上开通了自己的“开心农场”,他们每天不辞劳苦地开荒、种菜、浇水、施肥忙得不亦乐乎,玩得像真的似的。偶尔谈论到半夜三更起了贼心去别人的“农场”里偷菜,几许责怪和争吵后,偷与被偷的人其实并不特别上心,脸上流露的...
作品集
18 篇“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在我生命每一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他身旁,今天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 凉夜,静听一首歌,淡淡的忧伤如花香一般漫过,心里不禁有些润湿。 那些花儿,那些开在生命原野之上鲜亮的青春岁月,曾经...
一只壁虎误入鳄鱼池,丧命之时,壁虎急中生智,一把抱住鳄鱼大叫:妈妈!鳄鱼一愣,不禁老泪纵横:孩子,都瘦成这样了,你的生活糟糕透了!——题记 临近黄昏时分,雷声远去了,暴雨也渐渐停歇,室内的空气却依然有些浑浊、有些闷热、有些膨胀。 面对妻子阿...
最近,身体每况愈下,一场流感竟然让我卧床两天,实在有点懊恼。眼前的和现实的都有些冷漠与模糊了,想象的和记忆中的却异常的活跃与清晰。世事纷繁,人事纷扰,无端地怀念起孩提时那些无忧无虑的岁月,真的很想扯开斯文的面纱露出狰狞的面目,尽情地再撒一次...
1、中华传统节日素描之——元宵 北国,乍暖还寒,冰雪童话的故事还未结束;南国,鸟语花香,绿野仙踪的游戏已经开始。上元之夜,一路款款,从春节缱绻的怀中,自古走到了今。 这一夜,恰似东风拂面,花千树,星如雨;这一夜,月挂中宵,枝头新绿点亮万家灯...
星夜,寂静呼啸而来 从幽深的峡谷 从遥远的边地 驰骋,风坚硬而森黑 时间冰凉 呼吸温热 寂寥中,一双眼睛醒来 驾驭一辆马车 与心灵相约 一切杂音纷纷死去 一切色彩慢慢蜕变 一缕月光,清冷 从窗外飘来,从灵魂的深处 怪异的文字暗香浮动 在水墨...
如果有可能 请给我一片草原 不要成群的牛羊 与马头琴的悠扬 只想闭上眼 在无垠的辽阔里 聆听四野 风吹草地 吹过我的额头 放牧心情 像一只懵懂的小青虫 藏在草丛中 无忧无虑地游戏 如果有可能 请给我满天流星 与轻风萤火的静谧 只想闭上眼 在...
1、我是尾生 “尾生与女子期于梁下,女子不来,水至不去,抱梁柱而死。”——《庄子?盗跖》 那一天,你姗姗来迟;那一天,我去意匆匆。那一天,我抱着蓝桥的梁柱,守候着不见不散的诺言,望穿秋水。 那一天,碧树历历,芳草萋萋。午后的阳光穿越了幽深的...
如果你愿意,请给我一片辽阔的草原,不需要成群的牛羊,与马头琴的悠扬。只想闭上眼,聆听四野的风吹过草地,吹过我的额头,放牧心情。像一只懵懂的小青虫,藏在草丛中无忧无虑地游戏。 如果你愿意,请给我满天的流星,不需要朦胧的月色,与轻风、萤火的静谧...
1、白天、黑夜。 白天、黑夜,时间演绎气象万千。 有时,对于时间的理解,我总显得有些愚钝。那些无边无际的,摸不着、无法揣摩的,虚无而又真实的影像,在我有限的想象里,它有着一副善变的面孔,如神秘的太极,不是光阴的更迭变幻,就是岁月的交错轮回。...
清早起床,应是烟花轻舞飞扬的三月,窗外却依然淫雨霏霏,点点滴滴的雨声絮絮叨叨,心绪莫名地有些怅然。 听雨,于我只是偶尔的心情。 寂寞的时候,细雨隔着窗儿敲打着,心境如片片香茗被那雨声的轻柔与缠绵浸泡着,恰似久远的弦音,沉淀的思绪,不觉中便饱...
鱼对水说:你看不见我的眼泪,因为我在水里。水对鱼说:我能感觉到你,因为你在我的心里。——题记 三月的阳光,穿透了一片宁静的海域、一片忧伤的深渊。暗流回旋,水草招摇,你曾经的爱,迷失在哪一片浅浅的海滩? 彼岸笑语盈盈,桃花朵朵;此岸漠漠轻寒,...
一直以来,我对南宋词人辛弃疾的《青玉案?元夕》有些偏爱,“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婉约之美溢于词外,细细品味,不仅使人遐想难持,也常为如此浪漫的情境精致的词句所迷醉。欲言无语的乞盼,怦然心动的惊喜,在回首的一瞬间,...
总以为黯然消逝的,时光的喧闹,季节的繁华,和你温婉的容颜,一切都离我远去了。谁料,一夜秋风,失落已久的记忆,如蝶翅的斑斓,于秋夜翩然而至。 茫茫的黑漫漫聚拢来,散去了白日短暂的燥热,抹去了重重的山岭,无边的林木,以及艳丽而浓郁的色彩,将尘世...
一个下午,雨收云散后,忽然听见窗台下的暗处,有急迫的振翅的声响。我不禁俯身凝视,竟发现一只硕大的蜻蜓仰面躺着,奄奄一息。除偶尔挣扎几下折断了的翅膀之外,几乎没有任何活着的迹象。一只蜻蜓,一个久违了的高贵的生命躯体! 记得小时候,最喜欢在打谷...
梦醒时分,窗外有风吗? 长夜漫漫,清风明月如何送别?辗转难眠,昨夜星辰如何相守? 不知道那漆黑的,深邃的,迷离的,是不是风中的眼神?不知道那幽蓝的,飘渺的,神奇的,是不是风的魂魄? 流星逝去,心愿不再,有时候,在我孤寂的世界里,风是一种心情...
常常想:寂寞如风吗?那风的寂寞何如穿越了天空云彩万千的姿态?又何如穿越了大地的万紫千红?天与地,寂寞不是那星转斗移变幻莫测的永恒,也不是那流星飞逝地老天荒的更迭。寂寞如花吗?那花的寂寞何能于巍巍高山之巅绽放着格桑花的瑰丽?又何能于浅浅池水之...
一夜凄风,一夜潇潇细雨。 侧耳卧听,恍惚间看见一位身穿长袍、影瘦如竹的先生晃动于窗前。看不清任何的表情,只是一声叹息,穿越了三百年的时空,遮蔽了窗外风雨之声。 先生姓郑,名燮吗?那应该就是自号板桥的你了。来、来、来,先生请进寒舍一坐。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