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时,夜读红楼,读到寒潭渡鹤影,冷月葬花魂,不觉心黯然,泪倒不曾落,只觉灯昏暗,夜凄凉,风渐紧,人孤零,便有无数的悲伤,如烟般来,复烟般去。以为今生被谁人早弃,密密麻麻的心事藏匿至深,怕,终被探了去。 十月,被邀参加青春诗会。 想想,是十...
作品集
3 篇在五岁那年的最后一天,我的记忆开始显影带给我生命的亲人。之前,愚笨的自己于他们的记忆是一片空白,白到一张纸,他们着了墨,说,妹妹,这是美丽的花,从此就以为生命途中鲜花成锦。 这一天,也不止他们的忙碌,那个被裹在被子的小东西,张着一双乌黑的大...
腊八。 晨照例是昏暗的,带了寒冷的气味,在夹帘不断的开合中反复地来回。 这时候的梦渐轻渐薄。祖母苍老的咳,小鸡们叽叽咕咕繁忙的对话,树上却有了喜雀,从柯枝的此端掠过,又歇息在彼端的顶尖。 雪们早已住了步,正襟止步,象谁跑的正急,一时间收不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