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的冬在哪里?已是十一月的下旬,还不见它的影踪。看不见冰,见不着雪。皮衣,羽绒衣,滑雪衣还静静地躺在衣柜里。它为什么迟迟的不肯来呢?,为什么要躲在某一个角落里,张着眼?一片片是黄黄的,干卷的,巴掌大的梧桐叶,粘贴在油湿的马路上。扫街人沙啦...
作品集
10 篇屋不大,五十来平方,居十来年;不像别家,换了一套又一套,大而气派。没有小车,不是我不想,是存折只够买一辆。买了日子会过得紧——我们要孝顺父母,要付女儿的学费。何况还有电瓶车,脚踏车,不买也没啥。 你经常问,我有什么想法。我一直没说,我说不上...
如约,来到老地方,那个咖啡屋,在星期二的下午。迟了些,朋友早在那里候着。 人不多,位于乡间。午后的阳光,暖暖的,撒着碎金,虽是秋后的初冬。 屋不大,被柳拥着。窗处有一池荷塘。 落座,给咖啡加块糖,铜质的长柄小匙轻轻地搅几下。香气漫过鼻尖,湿...
有些东西你失去了可以重新拥有。比如衣服,比如手机,比如爱情……有些东西却不能。比如时间。任你怎样的留它,挽它,拦它。它还是要从你的指尖,你的身边匆匆地走过,不留一点印痕。 童年的时候,没有时间概念,觉得时间是用不光的。及至慢慢长大,才恍然觉...
在江南,秋意渐浓。晨起,薄薄的凉意。窗外的叶老了些,知了的声音只有等到明年了。树下草丛里,墙角边,秋虫的轻鸣和蟋蟀的弹唱倒是热闹了许多。但热闹的是它们。 江南的杭州,雨本就多,尤其在秋天。绵绵的,密密的,挤挤挨挨,竟赛似的,互不相让,在空中...
没什么,不苛刻别人,也是对自己的宽容。人活在世上,免不了出错,总有困顿的时刻,也总会摔跤,跌倒。跌倒了爬起来,拍一下身上的尘土,揉一下疼痛,对旁观者淡然一笑,自信地对自己说,这没什么。抬起头,目光坚定,神态自如地往前走。这是一个坚强不屈者的...
晨阳嫩嫩的,柔和明丽,是秋天。小区花坛边的竹篱笆上,牵牛花,紫的,粉的,亮着脸,开得雅——不是坡边、小路旁的那种,开得野,开得散漫。蛛网斜斜地张着,外疏内密,在树隙间,因为露的滋润,阳光下,闪着银色,像玻璃丝。空气清新湿润,带点桂花的甜味。...
出水芙蓉是一种淡雅的美,像一个化着淡妆的女孩,从你的眼前走过,轻轻的,你的眼光不经意的掠过。心里有一丝的颤动,像春天早晨清新的风,像雨后一颗含在叶间的露,在心中滚动。 水仙散发出来的馨香,淡淡的,悠远而绵长,在冬日的书桌上,阳光透过窗帘暖暖...
西藏,去大昭寺,小昭寺的路上,时时有单个或三五成群的僧人,叩着头,跪拜着前行。干裂的嘴唇默念着祷词。目光眺着远方的圣地,闪着神圣、感恩的光。 他们露着黑而油亮的胳膊,烈日下,风雨里,千里迢迢,长途跋涉,从自己的家乡,带着心愿和希望。 有人变...
思绪可以穿越时空,飞扬驰骋。一个人,就算他是一枚锣丝钉,被铆在了社会的某一角落,整天忙于琐事,为生计,为子女奔波忙碌;那怕他行走不便,囿于斗窒,或病于床榻,仍可以神思远游:古今中外,天上人间;往事未来,久远现在…… 时间在不经意间流过指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