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怎么啦?” “堵车。”那个女人推着单车从汽车与汽车的缝隙中穿过,面对我的问题毫不情愿的回答着,而且那是毫无意义的回答。我们是想知道前面是出车祸了还是在闹罢工。我们看着前面看不到头的汽车长龙,想到还没有深入到车龙里面,便调头往回走了。那...
作品集
30 篇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吗?如果真是那样,那该多么美好啊。我想成为一个没有记忆的人,那样就不会被记忆所折磨。那是一种煎熬,没有药医的悸痛,我毫无办法。那段日子,我脑袋里的细胞好像在爆炸一样,难受极了,甚至去撞那棵愚蠢的榆树,撞得榆树都瑟瑟发抖我都不...
“五哥是个光头了。因为他知道,要想做和尚必须把自己弄成光头。” “五哥是哪个?” “就是我们以前认识的那个雄五呀,菜市场出来,坐在那里的那个和尚就是他。” “哎呀呀,是哈,我怎么就没有认出来呀,那他怎么做起和尚来啦?这个世道?难道他不喜欢女...
太阳终于慢慢失去了令人眩晕的光芒而变得可爱。那预示着强强家的晚饭就要开始了,那可是人们期待的。人们从四面八方赶来,有的连午饭都没有吃呢。 我们那里总是在傍晚燃放烟花炮竹。先是一大串鞭炮,放得没完没了,那是让全村人知道。来吧,来吧,酒席就要开...
你知道樱桃的滋味吗?你看过《樱桃的滋味》吗?这是1997年轰动一时的金棕榈电影。 它的成功在于对人的生与死的哲学思考,阿巴斯用他的电影语言向世人展示了这个哲学问题。这已经不单纯是一部电影了,它承载了很多厚重,引人思考。 我一次观看的时候也是...
“那是03年发生的事吧。是2月份?要么是3月份?王老黑。” “是2月份,我记得那年的情人节。” “是的,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就是那个时候你搞到了一个女人,现在孩子都这么大了。” 王老黑看看我,再看看那个黑得和自己差不多的孩子呵呵笑,他引以为...
多年以后,黄翠翠依然会想起她成为女人的那个晚上,那个男人并不是自己的丈夫,而这一切他的丈夫却是十分清楚。 南方的暴雨说来就来,从来不和任何人商量。刚才天空中还是彩云朵朵,漂亮极了。黄翠翠是在惶惶不安的心情下遇到那场雨,就在永远忘不了的那条路...
每一次灾难的到来,我们都在悲痛万分,但有些人却忙得不亦乐乎。 想当年非典的白色恐怖,人们被前所未有的心理压力击溃了,死亡离人们那么接近,很多人失去了方向,害怕得崩溃,甚至相信白醋可以预防非典。谁不怕死呢?好多人都愿意花一百多块钱去奸商手中买...
黄仨是我在DG(地名)认识的最为要好的朋友。 那是****年的时候,我为了工作去了YZ(地名)。那时,我是一个渴望书香的少年。我没有怎么折腾就进了那家印象极好的民营书店公司。我被分配到黄仨的那个部门。后来才知道那里也是频频有人辞工。 我第一...
我从南方回到故乡的时候,已是2008年的春节前夕。我已经找不到家的位置了,父亲和母亲已经把我们的家搬到了我小时候读书的学校附近。 当我知道昔日的那座漏水的住处已被人出令人可观的价格买走,过不了多久就要推平建工厂了,我的心情倍感沉重。我再也不...
我的好领导,你又要来我们这边检查工作了,你上次走时的背影还在我的眼角呢!你觉得我太优秀了,你是那么看得起我,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的信用卡都没有额度了。 天晓得你是为了什么而来,我只知道你是坐飞机来的。就这么一飞,你就可以亲自指导工作了。开始...
就在那个赶集天,就在那个桥东头急转弯的地方,表姐出事了。 那里聚集了很多人,都是些看热闹的泥腿子。虽然他们并没有表现出幸灾乐祸的表情,但也帮不上任何一点忙,就像在等待故事的结局一样。他们没有一点想离开的意思,尽管两头已经有无数的汽车已经熄火...
我匆忙地赶回了家,打开了电脑。我出于好奇,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呢?我在公园散步的时候捡到了一个U盘,还没有找到失主,但我想看看。 还好,里面没有病毒。有好多的图片和照片,但里面的人我并不认识,又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里面还有几部电影,分别是《...
这些天,天气热得直想跳进山间的那条小溪,只有那里清凉得快活逍遥。但我不能去,倒不是我没有完成作业,而是我妈妈要求我看管家里的晒谷场。 村里的大人们都去水田里割禾收稻子了。那些依靠稻田的鸟雀吱吱叫就会让我们明白它们即将失去家园。特别是那些讨厌...
我被囚禁了。 我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囚禁了。 我失去了自由活动的机会,再也不能和你网上聊天,也不能上街去给自己买罐啤酒。我真想回到从前,和你们去爬山,去钓鱼,去珍惜身边的女孩。可是现在的我,总是有人陪伴着我,指使我的行为。如果你们还不了解我恼...
深夜,我照例离开办公室。 带着和往常一样的心情走向那条熟悉的街道,我之所以不住在提供住处的公司那边,是因为我想把生活和工作分开,哪怕是在深夜分开。 就在离开电梯的那一刻就是我的生活了,属于我个人的时间。哪怕只是一段短暂的路程,哪怕每天的风景...
我的家乡是美丽的山城,大山小山数不尽,什么都不多,山多。要是在那些有钱的南方,有个小土坡都被奉为名胜,但在这里,人们就不会物以山为贵了。 我们祖辈生活在这里,不是游人的偶尔旅行,而是脚踏实地地夯实山间小路。那些被游人赞誉的风光却是这里人们克...
我们经过了短暂的休息,听到了刺耳的上课铃声。我们很不情愿的走进了教室,那是事实,我是个孩子,我不会说谎。 因为那是数学课,除了数学迷之外都会感到枯燥无味,很可惜和我一起的伙伴们没有一个数学天才。李老师是我们的数学老师,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老师...
太阳好像有了仇恨似的,火辣辣的炙烤着大地。王风已经在这些街道徘徊了好多次,汗水都快流干了。他不得不走下地铁里去吹一下凉风,这样才不会因为疲倦脱水而晕倒。 这些天,王风的失落变得更加严重。他已经有一年多没有正式的工作了。他也曾经努力的寻找过,...
在那个繁华外表的城市待久了,总想摆脱,因为那里不是我们的家,我们的家在山沟沟里。 辛勤工作的背后总是身心疲惫,整天忙忙碌碌,但终日不知道在干什么。已至于盼望着有一个真空,没有打扰的一个假期。在那里,没有电话,没有网络,没有费用,也不用伪装,...
我今天又见到了窝棚,那里面一定是住着民工。 他们修建世界上最漂亮的房子,自己却住着世界上最不愿曝光的房子,那根本不是房子,那是用几块铁皮拼起来的,暂时可以遮挡烈日和暴雨,他们也知道危险,夏季的台风是无情的,它可以把它掀翻,甚至铁皮都不知道去...
天突然变黑了,如同夜晚,这个正午时分。 这个黑白颠倒的时刻,公鸡都已经辨不清时间开始胡乱鸣叫,它们不负责任的鸣叫使得人们更加慌乱。人们开始意识到情况已经很明确,这次暴雨袭击已经没有任何侥幸了。 乌云迅速的集结使得世间万物乱了手脚,风的肆虐使...
突然间,我们进入了这个有山有水的地方。暂时远离了城市的喧嚣与骚动。陪伴着我们的是漂亮而干净的柏油路,路边烂漫的山花和叫不出名字的树木。 我们呼吸着混杂各种花木气息的空气,在都市感染的头痛病一下子消失了。没有想到在这个市区不远的地方竟有这样一...
我的家乡,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地方,听别人说这里山美水美人更美,很多人声称来到这里方恨自己结婚太早。而我,非常遗憾地告诉大家我并没有近水楼台先得月,这是我的亲人朋友不可接受的事实。 我们不可否认,这里的姑娘端庄靓丽,美女如云,就连结过婚的女人你...
亲爱的朋友们,也许你和我一样,都有去过家乐福购物的经历,也许一样被这个财大气粗的外国老板坑害过,我们经常看到他在中国坑害顾客的报道,我们很不高兴。 他们赚了我们那么多的钱,还老是违规,总是以低价勾引我们这些穷人,我们也贱,咋么非要到他那里去...
我多想这个美妙的节日(六一)永远属于我,我永远不想长大,永远没有烦恼。 我看到那些红领巾就会想起自己的那个年代,上小学的时候,每年的今天我总能捧回“三好学生”的奖状兴高采烈的回到家中,这个时候我就可以享受过生日的待遇吃上一个煮鸡蛋。我的母亲...
我结束了学业以后,就在表哥的带领下去了深圳一个叫凉帽村的地方。我没有一点目标,只知道是去打工挣钱,至于做什么自己也不知道。我那时也的确什么也不会做,个子小,力气活断然不成。我的母亲为了我能去打工,还拜托了我的好几个表哥,为此送了不少的礼。可...
发现余海是在一声尖叫声之后。他静静的躺在那里,赤裸的肚皮还在起伏证明他是睡着了。衣服和裤子被丢弃在床前不远处,他的一只手正拉着内裤的一角,也许是没有成功脱下就已经睡着了。一股难闻而又浓烈的酒气弥漫了整个房间,这是个醉鬼。 叶芳当晚也喝了几杯...
我的好伙伴,你是知道的,你见过我穿过裙子,虽然那是很小的时候。那是一件很漂亮的裙子,都很羡慕我的。但我是个小子,更应该羡慕的,因为男孩本身就是宝贝,要知道张老二那个不争气的老婆已经生了五个女孩了。她们没有裙子穿。谁说男孩就不能穿裙子呢?我一...
我的父亲和很多人的父亲一样,是个农民。他在当时来说还算是念了几年书,认得一些字,懂得算术和医理。小时候的我总感觉他什么都懂。他的形象总是那么高大。他是那一代人最有特点的代表,小的时候就经历文化大革命,后来终于等到了包产到户,到改革开放。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