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定的诗一直都很难被人读懂,他总是不经意地把自己纠结的心事、矛盾的状态揉捏在文字里闪烁跳跃。在这个以白话为诗,以直接为美的时代,他的长诗很难激发读者认真细读的热情。 他的新作《殡仪馆》是世相三部曲的第二部。“凌晨的松树,是模糊的。鸟雀的声音...
作品集
149 篇从山穷水尽的诗中一路踉跄, 我的心,今夜是一盏难明的灯。 你从未克服内心的厌倦, 那些被写意的温度与光亮 全是骗人的伎俩。 在你的左心里,有一个左手心, 他们都拽着同一个名字 用尽全力生疼。 是的,那个影子一直存在, 在你的身后,用兰芷的清...
昨天的一篇小博文为了引来了有缘人——他与我同名,又对于我在博客中谈到的关于婚姻的话题有话想说。读了他的留言,又应邀去到他的博客赏读他的文字。想了很久,决定写下这篇东西,说说我的观想。 我无意评价任何人的婚姻。因为在我看来,婚姻不过是一种形式...
一阵风吹过,夏天就这样 漫不经心的来临。 春天走远。 陈年的栀子花顽固地散发 寂寞的香。 也许,除了表达, 她无处可去。 也许,给她一个世界, 她也未必欢喜。 我知道一切都是无辜的, 包括我自己。 很多人无数次的望眼欲穿, 就为一点黎明的光...
日复一日,我越来越习惯跟自己独处,习惯一个人安静地读书、写作以及天马行空地幻想。在这个由我自己搭建的舞台上,我成功的当上了寂寞的主角。 三十多年了,在这尘世,我竟已吞下了那么多的人间烟火!小半生过去,一切的悲喜都不新鲜——没有一次相遇可以激...
用跳跃的思维创作, 并阻止某些蔓延的情绪 继续扩散, 在一首诗歌里活着 我可以是另一些形象, 有新的光景。 为了什么在期待新生的爱情? 大量的数据表明 火,猛烈的燃烧过后 会留下比黑暗更黑的灰烬。 用什么句子形容这一刻的落寞? 总该有个合适...
我感觉到疼痛, 隐约的,断续的, 深入到 心。 并非很奇特的体验, 却让我产生连环的幻觉 我悬在高空 踩着比棉线更细的铁绳。 为这新近复苏的相思 填补一些老旧的色彩。 在该用蓝色的地方, 也加重绿与红的交映。 你呢? 是否也感觉到疼痛, 我...
把你疲惫的灵魂给我, 也为我置下酒盏, 为我呈现你生命的液态。 你一直远眺右岸, 我在左岸,默不作声。 你任季节被阳光和雨露主宰。 我便在风雨里 为岸边的柳条吟绿枝头的春。 我等你,等你把记忆风干成琥珀, 也等那凋谢的花蕊 一点,一点 沾染...
一颗石子在我的眼睛里安家, 晴天的时候,它和风沙嬉戏; 雨天,它和湿润的分子摩擦。 我承受巨大的疼痛, 默认一些拒绝, 渗入眼泪的倒影。 另一颗石子在我的身体里安家, 我哭的时候,它努力微笑, 我笑的时候,它把泪珠儿抛洒。 它承受巨大的疼痛...
最近,我可病得不轻! 好像人马座的弓箭射向了我, 密密麻麻的伤口, 是千疮, 是百孔。 很多人在讨论我会以何种姿势倒下, 用哪些字眼追悼死亡。 我左边的耳朵听到了这些, 右手下意识的捂住了 另一只耳。 任何灵丹妙药都救不了我。 一个棒槌击碎...
应该是我没听懂某些拒绝的字眼, 固执地守望某个自以为是的寓言。 应该是我制造了一种幻景, 把身心悬浮在不定的空中。 是,结局总是这样, 由另一些人或事在安排。 厚厚的一本我的自传, 命运千回百转。 那,是要停下来? 躲回角落里去吗? 像个孩...
坠雪无声 和鸟做朋友, 笑鲳鱼因为瘦才游得自由。 啊!我要浪漫些,再浪漫些! 哦,不,不,不, 这一切全是错误, 全是错误! 两种声音交织混战, 我被分裂成两半, 弄不清真的自己在哪一组。 在沮丧的漩涡中, 并不是时时都有悲观的情绪。 偶尔...
一觉天明,是近来难得的清爽! 好的睡眠带来了好心情,记住了一些梦的片段,竟然快乐得象个孩子。 其实昨晚的梦并不象童话,恍惚中似乎回到了从前,自己还是孩子,父亲引着我穿越一座古旧而龌龊的迷宫。有点恐怖,还有荒凉和悲壮。只是,想起母亲说的,梦总...
天似乎很难放晴。 心情也在暧昧中暧昧着,难得的看不清自己。 从什么时候开始不相信感情?从什么时候开始否认这个世界有爱情的存在?真的不知道。只是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愿意把心交出去,不愿意相信任何人的承诺和表白。也许是因为太享受自由的快乐,也许只是...
一连几天,我的精神状态都不是很好,既难以静下心来写作,也难以沉下心读书。 人是一个巨大的矛盾体。不管出于怎样的环境与状态,总免不了庸人自扰地找出一些对立的情绪跟自己过不去。我现在这个阶段,一方面,内心很理想地想去把握一些真实的自我,另一方面...
镜子中的自己离年轻时的摸样越来越远,镜子外的我一点一点将年少时的梦想拽回。冥冥中如有神力助我、引我,不许我轻易放弃。 你的灵魂应该远比现在更自由! 你应该可以有更多的选择——去你想去的地方,做你想做的事,成为你内心渴望的那个人。而不是现在这...
铃蕙,多么动听的名字! 蕙蕙,多么聪颖的丫头! 你怎么忍心丢下疼爱你的父母, 还有亲亲,亲亲的外婆? 那么美丽的一双眼睛, 笑起来是弯弯的,如银月一轮, 你是那么纯净,是粉色无暇的水晶, 你那么轻盈,是上帝赐予人间的一抹春风! 那么倔强的姑...
我并没能从五月的花园里 找出最明艳的一朵, 在我脚下,是蝼蚁们安家的乐土, 背靠大树,一点点难得的阴凉。 孩子们追逐着欢笑奔跑, 他们看不懂, 把风筝托举上蓝天的 那一阵腥膻的风。 诗歌之外的领域, 包括沙漠和绿洲、天堂或者地狱, 应该也在...
不久以前,一个叫理想的东西, 开始在我血脉里沸腾, 我终于听见自己的骨头里, 发出了一些愤怒的声音。 我必须寻求更加独立的存在, 去夺回生命原有的尊严和天然赐予的权利, 把自己的心和脑清洗干净, 用更纯粹的思想, 关心被蒙蔽的每一寸天空。...
二十年前, 我向白鹿寺的观音祈求, 用十年阳寿, 换他身体康宁。 他被魔鬼蒙痹,沉疴压身, 心扭曲成麻花状 他的眼睛打不开了,打不开了, 连我这亲生的女儿, 也拒绝承认。 再也不想重复, 重复说,要一个孩子独自长大有多残忍!! 多少年,我噙...
没有谁会比草活得高明, 她曾在崖壁上歌唱坚韧, 在牢狱的渠沟里畅想自由, 她在湖畔和溪涧边梳妆, 从不为奔向大海随波逐流。 晨光中她轻吻露珠, 夕阳下她蔓过荒冢。 她是春天的信使, 是原野年年的新生。 阳光、水和空气, 融入她的茎叶, 迎风...
见到小燕的第一眼,唐涛开始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 他要开始一段轰轰烈烈的恋爱,要和这个女孩子结婚生子,一起老到牙都掉光,头发全白,然后把他们各自的名字都忘掉——他叫她“老婆子”,她喊他“老不死”。 在此之前,唐涛谈过三次恋爱了,玩过一夜情,顶...
一整夜的雷雨之后, 我发现自己无法写成一首完整的诗, 几只麻雀在对面阳台上歌唱, 我听到她们的歌词里在说—— 最美的麻雀也只是麻雀, 没有人在乎她们飞翔的姿态, 她们自己也不清楚, 今夜,要露宿何方? 白发奶奶的庭院里, 一盆植物正在努力地...
还需要展开更多联想 并努力去叩开一扇扇虚掩的门。 走进那些陌生的场景, 接近所有可能的人群。 我在去年秋天种下一株西红柿, 今年春天开始发芽, 现在,已经有几颗珍珠点缀 透着嫩绿的羞涩 暂居的屋子里, 前一个房客也曾经热爱种植 他留下一盆发...
2009年,母亲病重,我从深圳赶回湖南,呆在父母身边生活了两年。 离开家的时间太长了,家乡的变化也实在太大。我家住在市中心,邻街而住,其间的变化更加是要以翻天覆地来形容。回家的第一天,我就迷了路,沿着明明是往家的方向一头扎进了另一条街。正在...
会唱歌的夜莺长得什么摸样? 我只认识能说会道的八哥和鹦鹉。 纯黑色的,戴一顶黄色的小帽, 五彩斑斓的,连头上的冠羽都缀满高傲。 在远处的森林里, 有人正努力寻找, 人们传说有一只神秘的夜莺藏在那里, 她只要轻轻一哼—— 就能把黑夜唱得破晓。...
有些问题就不应该问, 比如: 什么是爱情? 倘若这个世界还有爱情就好了, 你只要单纯的去相信自己, 并习惯性的相信某人。 但真相就是, 爱情已经逃离了这个国度。 我们亲眼看见的, 亲身经历的, 大部分只是激情。 若是激情也好, 至少单纯。...
雨水淋湿一季的想象, 我这样说, 也这样想。 窗台上没有期待的小鸟飞来, 行人要各自赶往他们认为的对的方向, 每一阵风吹过, 带来一些关于天空的消息—— 多半都是八卦。 可我不关心这些 也不懂得去博取云雨的亲密。 我肯定是遗落了某些东西,...
我知道自己的斤两, 在一根杆秤的铝盘里, 一个小小的秤砣 足以把我整副躯壳扬起。 这样说,并不是看轻了自己。 我原本是很轻的物质, 也不需要背负太多的东西。 当我听到有人说我轻盈, 我会感到由衷的欣喜, 好比幼稚的孩童,用天真的眼神 衡量玻...
如果有谁问我:你有什么愿望? 我有,如果可能,如果真有神灵,我只想要回我的祖母! 因为父母忙于生意,我和哥哥从小就是由祖母一手带大。她一直保留着在云南时的一些生活习惯,每个星期都要带我们一起出去赶一趟街——看电影,买衣服、找小吃。她裹过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