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学家戴着近视眼睛 背后是一大螺书本 桌上是一大螺书本 他翻开一本令人厌烦的大书 他从第一页看到城镇 看到宽敞的街道和高耸的楼房 看到美丽的公园和宽阔的广场 第二页浮现乡村 浮现无边的田土和园林 浮现遍地的蔬果和稻穗 第三页跳出几张纸币...
作品集
34 篇当我们呱呱坠地 只是一团鲜嫩的肉体 但是数千年的欢乐和苦难 数千年的情感和智慧 数千年的追求和梦想 构成一幅钢刻的图腾 承载在这柔弱的生命体内 一团火焰在体内燃烧 一个愿望在心中沸腾 一个传递了千年的密码 一盏照亮了万年的明灯
一只毛毛虫爬过来, 嗨,真难看,快走开, 一只蝴蝶飞过来, 嗨,真漂亮,快过来。 蝴蝶舞姿翩跹, 毛毛虫令人讨厌, 本来是同一生物, 以不同的形象出现。 丑陋的毛毛虫啊, 请你赶快变态赶快变, 变成一只七彩蝶, 飞到我的窗前来
如水的夜晚 月亮默读太阳的心事 部分秘密 泄露于大地 竹影摇曳 一阵无眠的夜风 惊醒麻雀和他的情侣们 小妹在楼上安睡 小窗含月 月色在光洁的额上波动 唱一首绯红的歌 远近的山峦,村庄 树木和房子抱着自己的影子 村后的小山岗 美丽的灵魂飘出...
从遥远的过去到无限的未来, 时光拉出无头无尾的红丝带, 上天以他的仁慈之心, 让你我都撷取其中一段。 空旷浩渺的时空, 你站上闪亮的红丝带, 你望见了烟雾飘渺的过去? 你看到了红光淡照的将来? 是谁把你托上红丝带? 成为一颗希望的星星, 什...
你什么也没有, 除了一双翅膀, 一双会做梦的翅膀。 你什么也不是, 你只是一团火光, 你在炽烈地燃烧。 你本来就不存在, 你是虚无中长出的幼苗, 在时空的缝隙成长。 你这堆飘动的火焰啊, 跳着自己独特的舞蹈 痛苦的欢乐夹杂甜蜜的忧伤 你用你...
星期五下午,我回城去看望儿子。我在城里有一个套间房,那是我和前夫三年婚姻的纪念品。我和前夫离婚已经七年了,儿子已经九岁,在城关二小读书。城关二小被公认为县城最好的小学。我一下车就直奔二小。快接近放学时间了,我站在二小门前等他。城关二小的环境...
在我们一生的许多时刻, 总忍不住回头张望, 当我们蓦然回首, 却只看到一片苍茫。 过去的时光, 总躲进绯红的烟幕, 成长的经历, 犹如跳动的符号。 回忆的路径飘忽不定, 无法描述那远去的芬芳。 如骨三分如雕刻般清晰, 难以捉摸象缕缕游丝。
小巧的蜻蜓们, 抓住青青的草尖亲吻, 从一片叶飞向另一片叶, 姿势优雅而轻盈。 水面是一张银白的鼓, 蜻蜓的小槌击在鼓上, 没的听到清脆的鼓点, 只展示千遍一律的舞蹈。
池塘象一个文静的少女 沉入深深的冥想, 如镜般的光洁的心, 在阳光下一片平静, 而金色的鲤鱼, 水族的公主, 她们刚进入青春期, 转眼就成了XX。 漫游在招摇的水草之上, 有时突然从水面跃出, 明眸善睐,皮肤闪闪发光, 阳光镀亮她们粉红的衣...
欢乐的麻雀们, 飞到枣树的枝头开会, 几只白头翁飞来, 进入下一个议题。 布谷鸟的歌声又起, 她们已经在这片田园, 守候了无数春秋, 而美妙的歌喉, 也封封闭了一个寒冬。 雨水是上天恩赐的蜂蜜, 让稻田欢喜了整整一春。 谷种吐出乳白的芽,...
寒意逐渐消褪, 空气中盛满温情, 水渠不再空虚, 她的心是奔流的春水。 睡醒的青蛙一睁开眼睛, 马上加入春天合唱队 夜幕展开无边的舞台 她们用鼓乐庆祝新生, 一年一度的欢乐的合唱, 是她们独特的春节晚会 她们是高贵的家族, 名门的后裔。
夜神酿造美酒, 滴在小草的额头。 晨光中的小草们, 手拉手跳一曲恋乡舞。 而站在村前的樟树, 目光望着无穷远处。 瓜果躲在叶片之下, 蕴酿怀旧的气息, 和出生的场面一样亲切, 忽然变得遥不可及。
社会对我的最大教诲, 是让我看清自己, 如果诊断是不治之症, 比不自知还糟糕十倍。 跳蚤在我头上跳舞, 野狗在我面前狂吠, 他们需要丰盛的佳肴, 而我却瘦骨磷磷。 我不能编织谎言, 也不能制造真理, 我不能糊弄他人, 也不能充实自己。 我是...
丰盛的青草布满宽广的平原, 青青的幼苗把山坡覆盖。 一个园丁来到自己的苗圃, 不管他是否喝醉, 天天都感到新鲜。 草和树苗的绿意比昨天要浓, 花朵是那样的灿烂,灿烂得耀眼, 就象一个开心的少女忍不住笑出声来。 当我一走进教室, 一种气息迎面...
春末时分,枣树倾吐她的心事, 吐出一树繁花, 她的甘甜不是才女的浮华, 她生长于自给自足的保守之家。 细白的花,刺尖上的雾, 春天绘制的乡村画, 这小康人家新娶的媳妇, 吸引百鸟飞来观看。
一、祖先的额头 在墓地,在祖先的额头, 迎着风,茅草叶左右摆动。 坟墓挨着坟墓, 精灵们手拉着手。 花圈望着花圈, 跳一场舒缓的踢踏舞。 站在墓地矮岗上的孤松, 他的手总想触摸天空。 一群麻雀从坟头跃出, 要去完成一件光宗耀祖之事。 二、虚...
人人都追求成功, 人人都追逐荣耀, 人人都希望散发亮闪闪的光环, 人人都希望把桂冠戴在头上。 人人都希望成为注目的中心, 处在热闹和欢呼的中央, 人人都希望高高在上, 用谦虚的神情望着别人微笑。 但是最精彩的戏剧, 最后总得收场, 万人倾慕...
有哪一支花, 比你更美丽? 有哪一片叶, 比你更多情? 有哪一首诗, 比你更优美? 有哪一支歌, 比你更动听? 宝石变幻的折光, 比不上你灿烂的笑容, 轻拂水面的扬柳枝, 比不上你身段的娇美。 你多情的心啊, 如清澈的池水, 那水面的波纹,...
仲夏之夜月明如水, 你却提着灯笼在飞, 是因为害怕孤独寂寞, 还是因为过于多情? 大人们在池边闲谈, 你兴致勃勃地绕着听, 孩子们在院子里捉迷藏, 你也去凑一人份热闹。 在草丛中跳舞, 在树叶中点灯, 用你流光的笔, 谱写欢快的乡村小夜曲。...
三月风, 多情的三月风, 吹拂南国一个少女梦, 少女的指尖, 轻轻触摸山川, 触摸河流。 芳草如织绿遍天涯, 绿叶如指指向天空, 小红花爬上棘枝头, 在山脚下不停地吟唱着的, 是欢快的小溪流。 燕子和麻雀的姐妹们, 嬉闹于如梳的三月风, 蓝...
如果科学是一盏灯 它是否会照亮我们的路径? 如果道德是一根指针 它是否会指引正确的航程? 如果黑板是一扇门 它通向真理 那么粉笔能把它打开吗? 我辨不清方向 你的灯是否明亮?
当我们走近人性的深渊 它的深不可测使我们心惊 几千年的法则沉淀在人性的底层 瞎马拖着欲望之车 载着人们向前狂奔 不管前面是悬崖还是陷阱 对欢乐的追逐总在加速 就象飞蛾追逐火焰 结果自己的也焚娆成灰 喝一杯醒酒茶吧 别让理智的刹车失灵 给心灵...
有哪一部巨著, 比得上辽阔的大地? 谁阅读这部著作, 象犁耙那样认真? 有哪一种恩德, 比得上无私的大地? 谁对大地的的热恋, 象犁耙那样深情? 有哪一幅图画, 比得上大地的美丽? 谁绘画的技巧, 比犁耙更高明? 有哪一支歌谣, 比犁耙更动...
山花枯萎了, 在枝头上瑟瑟发抖, 风吹过来, 她将落入泥土, 落入水中。 山花轻轻飘落, 没有惆怅, 没有哀愁, 她昨晚在夜雾中哭泣, 沾在脸上的泪珠也被晨风吹干, 她轻轻飘落, 不再做梦。 她曾经俏立枝头, 承受太阳的甜吻, 下面是欢乐的...
永远年轻的脸庞, 永远微笑的目光, 永不降温的热情, 永远宽阔的胸襟。 永远明亮的灯塔, 永不迷失的指针, 永远温暖的炉火, 永不生锈的螺丝钉。 当干旱来临, 秧苗抓痛了干枯的土地, 谁送给他一捧甘甜的春水? 在冰凉的空气中瑟缩的身体, 谁...
核反应堆,电脑芯片,迪斯尼, 高科技托起一个美梦, 哦,美国。 无数钢鸟飞向哪片天? 无数铁舰驶往哪片海? 哦,美国。 一个巴掌伸向西亚吗? 一个笑脸迎向东亚吗? 一根舌头伸向欧洲吗? 哦,美国。 如果要玩一个出人意料的游戏, 如果要跳一个...
一张洁白的纸, 写入一行表意的字, 绘上一幅变幻的画, 这字画都不可复制。 一个希望在母亲的怀中升起, 母亲祈祷的目光中, 空中浮起一个新的形象, 大地上长出一棵娇嫩的苗。 一个传递了千年的密码, 一个复制了万遍的的希望, 一支不断接力的火...
当心中涨满激情, 你把美好的心愿, 凝成琼浆玉液, 从高高的天国撒落, 赠与辽阔的大地。 赠与光秃的树丫, 赠与枯黄的草地, 赠与广阔的田园, 赠与温馨的山村。 斜织一张飘飞的丝网, 却让鸟雀自由穿飞, 在水面弹奏无数的小园曲, 逗引小鱼跃...
三月风吹过山林, 红红的杜鹃开遍山林, 杜鹃在绿叶中眨着眼呀, 象是文静又象是俏皮, 你的心中有什么秘密? 春风梳理你的头发, 春雨洗涤你的嫁衣, 你红红的脸庞略含羞涩 披上红纱迎接这短暂的新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