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质的绳, 柔韧的纤维, 也会刺痛手心, 无意的牵动, 散落一地纷乱的心情。 生活与心灵 总是隔着层透明的薄冰, 不论是否适应 只能沿着绳结前行。
作品集
321 篇安静的站在远远的角落 看着金黄的麦粒般从指间滑落 飘来那首毫无声息的歌。 渐渐的忘却了寂寞 在浅蓝莲花盛开的一刻 天际浅描着海市蜃楼的生活。 透过一层薄如蝉翼的隔膜 错位的风景里秋晨的雨丝飘过 淡然的我只是一个过客。
“人民”一词在中国古籍中一般泛指人生,如《管子·七法》:“人民鸟兽草木之生物”;也指平民百姓,如《周礼·官记·大司徒》:“掌建邦之生地之图,舆其人民之数”。在古希腊、古罗马,柏拉图、亚里士多德等人的著作中也使用过人民的概念,但它是指奴隶主和...
有那么一天 转瞬即至 遥远尽头的黄昏 听不到你的倾诉和别人的议论 傍晚的轻风 等待那最后一片绚丽的云纹 像一个明亮的眼神消逝 悄然无声 我的头颅和寄居其中的思想 在荒凉的泥土下腐烂已久 当你徘徊在余晖如金的初春 偶尔瞥见足边的一点新绿 或许...
夜幕下大城市 下水道流动着酒精, 白昼里却不容 驴车在路口前行。 苍老的面容 悲戚的生命 污浊的眼泪漫过 浅红有力的指印, 颤抖的双手, 踉跄的脚步 追不上狂奔的身影。 秋风无法遮覆 一片枯叶坠落的声音, 贫贱者的头顶 上天同样赐予一道光明...
想吃什么 大海的苦涩 那故乡嫩寒的风 孤自伤感的眼睛。 是什么时候 忧郁侵蚀心扉 消沉冷漠的号角象耗子般 向窄小的胸膛里溜进。 家在哪里? 曾经有一个梦 太阳大地月亮流萤 充满幽灵的树林。 难道再见 路还很远很长 春夏秋冬瞬间而逝 空气里浓...
心 象蝴蝶 美丽的模样, 大翅 舞动的旗帜, 小翅 聚集前行的力量。 二十岁的心动 蝶在风中不停飞旋的形象, 三十岁的灵魂 艳阳下折射出熠熠光亮, 那么,四十岁的生命 静静燃烧生成思想!
素色的底蕴,紫色的菊花, 浅淡的叶蔓,静态的萌发。 一片钉孔累累的墙面, 污渍点点又无心粉刷。 一扇漆皮脱落的木门, 斑驳陆离经历光蚀风刮。 如真实的现实 毫无头绪的一团乱麻! 浅色的叶蔓上紫色的菊花, 一张张使墙与门的形象学会变化, 于是...
佛说 黄金的殿堂, 稻草的棚窝, 花开花落。 佛说 情感的纷扰, 爱恨的执著, 虚妄迷惑。 佛说 山野的忧郁, 流水的淡漠, 流星滑过。
叶落的冬季 低湿的洼地 薄薄的隔绝水和空气 恰是心与心的距离。 反射出色彩的奇异 浅刻着冷落的印迹 一触即逝的失去 那生命淡淡的气息。 当停顿思绪 静静的沉寂 那时的你化身成我 我融化为你。
小雨淋湿了衣裳, 冲淡了我的信仰。 风儿吹起阵阵水雾, 世界又如初生时模样。 重新填写一个表格, 难以描述那飞逝的思想。 抬起懒懒的头, 今天的太阳已非昨天的太阳, 赶个晴天翻开凉晒, 信仰 已无法恢复年少的模样!
为什么, 我对梦境如此的迷恋, 当夜幕落下, 在梦的角落里清晰的折射出 你清丽的容颜。 灵魂渴望 从暗淡的兰色边缘 飞到遥远天空的背面, 在你不知不觉时 飘荡 偷偷的跟上你的脚步。 千百次的想入非非, 我化为一块异陋的石头, 挡在你必须经过...
午夜,万能的爱管事的神已然沉睡, 脱去华丽表衣,坦胸露背,不再伪装; 扭曲着喷云吐云的双唇 不时流出几丝口水,酒气的芬芳。 午夜,从不管事的佛仍旧笑容满面, 在夜色下他看不见蚁类的劳作奔忙, 在他的视野间也不会有枯萎的花草, 扭折的彩虹,失...
在不规则的几个方形图案拼接处, 隐现一方倾斜的桌面, 在那浅灰和浅棕交界的地方, 悬浮般停滞着你我小心翼翼的想象。 一个椭园的白色瓷瓶, 表面描绘着深青的枝叶, 若明若暗的光彩背景里, 几枝浅紫的花儿静静绽放。 一直在猜想,这么清丽的模样,...
若有若无 若无骨的风 掠过干草编结的屋 若睡意的雾 源于溪流冲积的路 干枯的心 裸露 锋利的刃尖 滑过敏感的神经 却不觉一丝痛
网友谈论甘地的思想, 我不禁暗笑, 从看到, 渐渐的有了朦胧的印象。 尖利的双爪, 尖喙的阴影罩在头上, 我似只鼠类默然窜往洞口方向, 硕大的躯体, 巨形的熊掌, 唯一的选择, 仰身装死诈亡, 停顿反抗,静止呼吸 尽量让它对我失去兴趣, 一...
美丽 阿佛洛狄忒 让赫准斯托斯痴迷 丑陋的天神 无力 举起手里的火炬, 尘土飞扬 一个推车摊饼的小贩 手在满是污渍的围裙上擦拭 来做神的使者吧 把火种传递下去! 窄狭的小道 半旧的单车驮着食筐 一双青筋暴露的手拿出油馓子 来做神的使者吧 把...
我踏过幼年的桥梁, 来自南国的红壤, 我披着单薄的衣裳, 告别那梦幻里的山庄。 假如胸中还有一丝希望, 我就不会失落彷徨, 即使生命前方有一片微亮, 我也不会轻易感伤。 我带着沉重的翅膀, 嘴里含着苦味的丁香, 我惧畏春天的绿色, 常使人思...
记得童年的乡村茅草屋 踮起脚仰着脸 偷偷的看透过简陋的窗户 那些见多识广的大人们说话 多么渴望有一天长大 象他们一样欢悦说着 天南地北的奇闻逸事门坎边 有几个泥猴般的娃娃 他们看着我眼里充满 敬佩的神气仿佛理会了我的心意 当暮风吹过他们又忙...
海螺的嘴唇 变成尘土, 贝壳在海底 已经千年时光; 海岸边,草木依然如故 仿佛千年之前模样。 思想 在没有阳光的海底悄无声响, 白天或黑夜 从未有丝毫恐惧的感觉, 因为我们总在荒芜静寂的深处迷茫。 在遐想的天空下,有一种 生命在天空下遐想;...
微锈的钢轨边 堆积着灰色的石子, 默默的依偎 日晒雨淋中。 身穿白色保护带在小站电线杆下, 拿着对讲机的风霜面容。 身穿桔黄反光 清洁女工, 低着头在站边加水管旁 拍着鞋上的泥土。 深蓝色制服的工作人员举着喇叭, 声嘶力竭的嗓音 在空间略显...
午夜,精灵穿过心上 穿过谷物尚未成熟却被耕除的土壤, 午夜,精灵穿过心上 轻拂着倒塌家园边孩子哭泣的脸庞。 季节仿佛霎时滑入严冬, 空气中一阵阵刺骨的冰凉, 精灵却超脱的穿过 为一切逝去和即将逝去的生灵歌唱。
稀疏的枝条围绕一片桃园, 当盛夏来临, 田野的气息里还飘浮着 花朵的挽歌, 树枝却笑着 弯下了腰, 你羞怯的露出粉里透红的脸。 我久久的不忍离去, 不是想摘 硕大的果实, 只想再看一次晨星般的眼。 当你我眼光交汇, 一条色彩斑斓的毛虫爬过篱...
夜半 喧嚣背面的寂寞 听见 冬雪里竹根悄然破出地壳 外婆坟茔边枯草无声的歌 最后一片树叶被溪水浸没 软弱的鱼儿向坚硬的河床坠落 深蓝的梦境 一片片 被思念支离剥落!
墙里 福玻斯在碎石瓦砾下埋葬, 阿波罗吊在丝柏树枝, 院中一片破败荒废的景象。 墙外 赫耳墨斯带着面具, 装满桂冠的破筐倒在身旁; 给学者般的骗子戴上! 给主持般的白痴戴上! 给编导般的小丑戴上! 给明星般的娼妓戴上! 给商人般的无赖戴上!...
阴郁的天空在胸间投下, 飞驰的速度超过六十码, 在不远的前方 静静的躺着就如一团轻柔的毛发。 它也许想穿过喧嚣的车道 寻觅维持生命最低需要的食物, 它也许是想在雨落下之前 回到它那破砖废筐围成的家。 一种酸楚的感觉从窗外飘进 泪珠从眼眶流下...
夜晚归家, 不远处快车道上, 躺着一只洁白的猫, 在车灯照耀下安静的眼睛如两颗宝石。 清晨醒来, 楼下香椿树上, 爬上一个壮壮的汉子 为了几片嫩叶用菜刀笨拙的猛斫杆枝。 干热春日, 尘土随轮飞驰, 昔日偌大的湖泊, 在垃圾和荒野的包裹里已是...
行人 如水滴汇成小河 璀璨艳丽 十五的动人烟火 烟云散尽 孤寂悄然落下 这热闹后瞬间结冰的一刻
千百次,我轻轻的呼唤你, 你的眼睛,你的脸庞, 你的身影。 每当黑夜来临,那太多太多的黑夜, 你伸出那洁白一触即皱的手邀请, 月在洁白的纹帐 浅色的家俱上 心灵和心灵相伴舞姿轻盈。 千百次, 在落叶铺满的树林里, 我等待 安静的等待, 嫩寒...
鲜花堆积的高高 架起诗人在无痛的火焰上燃烧, 在半开的坟墓边 死者和生者一道 谈论着黑夜和黄昏的美妙, 时间在浑然不觉中呆立 火苗与微风相对静寂, 在焚烧的花瓣间 人性无声无息 渐渐逝去。 木然的观者有我也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