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风的瞬间 思想却静静的落下 比无语的秋叶还多 天使的双翅轻抚晶莹的眼帘 期望倾覆了 那只毫无质量的杯子 沙砾轻盈的散落 折射出阳光没有血色的容颜 于是生就从高高的塔尖挣脱 柔弱与坚硬拥抱 憔悴的眼睛穿越漫长 短促的声音久久在耳际回旋 从你...
作品集
321 篇神仙住在白色的上面 蓝色的衣 蓝色的眉 蓝色的脸! 神仙住在花瓶的中间 神仙的树 神仙的岸 神仙的天! 太阳 在神仙的一边 临摹那一点 磨痛我的手 刺瞎我的眼! 在哭泣静寂的一刻 听到清晰的破裂声音 我想 神仙此时也觉晕眩
阳光戴着灿烂的面具 从空间疲倦滑过 拖着它长长的尾巴 一片灰暗的海洋。 秋天在门后孱弱的张望 容颜苍白的夏季搔首 只有褪色的碎花裙裾飘出 最后几缕莫名的气息。 那一天 那个尊贵的乞者 用颤抖的手指 犹豫的点睛 那只望着我 深棕的眼神。 窗台...
从天空落了下来 那些透明的呼吸 于是世界又一次完美的 在无声无息时坍塌一地 幽灵穿上灰色的外衣 飘过破窗木格边那朵枯萎的花 明目张胆的迷惑 是我还是你自己? 海水从心的岸边升起 那些幽暗的沉积的东西开始 以张扬的姿态喧闹 爆发出摧折生命的力...
一朵晨曦的玫瑰给你 在太阳隐逸的心底 我的灵魂也慢慢的死去 无声无息! 从黑夜滑入黑夜的深处 思想染上肌肤苍白的颜色 腐烂的肉体在欢娱时 和生命剥离! 让清晨沉醉于安静的手里 捂住眼睛和耳朵 只有那一树叶子的阴影领悟到 两个世界的撞击。 在...
在《旧约》里神的第六日,神说:“地要生出活物来,各从其类;牲畜,昆虫,野兽,各从其类。”事就这样成了。于是,神造出野兽,各从其类;牲畜,各从其类;地上一切昆虫,各从其类。于是有了狗,有了猪,各从其类。 狗辛辛苦苦的生活,而现代的猪却吃了睡睡...
清晨,穿过村庄窄小的街道, 在一片土堆和垃圾之后, 那泊即将干枯湖水还在沉睡。 这是一座小小的庙宇, 就如每个人心底一般安静, 安静似滿塘污泥里的一枝莲花。 闭上的眼睛,也许不为思想, 而是只求能看到酥油灯的光亮。 人人都举三支香,而我独无...
眼睛弄痛沙粒 于是有了对峙 翻来覆去的一只手 改变着堆积的形状 随着风的呼吸 一次又一次的变幻着模样! 日复一日 动听的声音变得沙哑 而那只苍老的手 已无力承负 最小一粒沙子移动的力量!
一日,妻无心做事一味抱怨不停,大意是她的父母去世后房子被城市规划拆迁了。房子早就按时交了,可姊妹间分配赔偿款达不成一致,一拖就是一年多。等去要房号了,办事人员却要说请示领导,一来二去三年就过去了,此事就如石牛沉海一般再无消息。渐渐的,姊妹几...
最灿烂的阳光 照在金子的一点 眩晕无数明亮的眼, 沉静的阴影 在无声时扩散 胆怯的喧嚣在光亮的背面。 自然自顾和谐的曲调 一只黑色塑料袋在颤栗 谁又能听懂离开水流窒息的语言? 直立的物种 借着弱者最后一丝反应的犹豫 在红色的烛光下大口咀嚼。...
(1)仪式 热闹的婚礼 仪式变得冗长 太多的言语冲淡了意义 就如我徘徊在歧途 为诗句而去写诗句 (2)盲者 车站的盲者 用沙哑的嗓音点缀乐曲 他比明眼还要明眼 因为他懂得 花朵 开放在阳光灿烂的眼里 (3)尽头 这一首自怜的歌 传染了着整个...
素食者 居住在月光里 月亮 在他的盘子里铺上薄薄一层 素食者 在春天里节食 花蕊 在开放最美时沉睡 素食者 端坐在沙漏的中央 时间 缓慢的下落变身沙粒 素食者 钻进穷人的钱袋 让耳朵 在陋巷也听到金银的声音
诗这个字 拆开来细思 生命在精神上的对白 于是道出许多世外的事 那个闭目的智者 在远离繁华的残旧寺院 面前只有一碟素食 可他心灵之地却无比丰富 一座通天塔 矗立在心的深处 无数浮游在拥挤沉浮 于是他把灵魂寄居其中 窗外的世界 文字已沦为虚荣...
刚一睁眼 阳光拉开窗帘 燃尽一夜思念 昨日的月 隐逸憔悴的脸 忧郁焦虑的容颜 又一次失约 仿佛已过百年 每刻都在期盼三生的缠绵 绿色的手 在葡萄干枝摇曳 轻柔呼唤起心底的春天
因为有娱乐 吞没了死亡 人就渐渐对自己陌生 眼睛看不见腐烂的气息 一只无头的苍蝇 怪异的飞 在屋里 蓝色的水 和着夜色铺开来 岛屿在月的呼吸间升起 一切都与静寂无关 有生命和无生命 身不由己 霞光覆盖了清晨 于是光线穿起一颗颗阴影的珠子 在...
下一个清明一定烧纸 给梨花体 给乌青体 给废话体 给羊羔体 给无上装体 给比基尼体 给透视装体 给彩绘一半的裸体 免得天才戴上小鬼面具 窜出来搞得乌烟瘴气!
那天 我去菜场买菜 太高的价格 于是提着一篮子的诗回家 妻斜着眼睛 冷冷的望着我忙活 满是废话的纸片 裹住贼白贼白的羔羊 点缀些变味的梨花 不可缺少是文化的地沟油 出锅的气息是香是臭 人人自说自话 幸好没有去墓地祭奠 诗圣最近很忙 如果把这...
从一粒小小的石子 堆积那座高过云端的山 我背着时间的行囊 无数次不停的攀爬 经过千年 却从没一次翻越 每一次艰辛的一步 我就在头顶放置 一块象征荣誉的石头 并且投上我骄傲的阴影 于是一生都在忙碌 梦想登上自己堆积的空山 直到须发皆白
(1)野猫 一大早 太阳还没露脸 楼下荒院里的猫 不停的哭叫 城市中央地带 空地废弃了好久 因果谁知道? (2)北京人 电视里的节目 北京人的遗骨 专家在放大镜下苦苦的寻觅 在几千年前 人吃人的证据。 (3)新闻 娱乐和时尚 一团乱七八糟的...
一朵花 难以描述美丽的模样 可花开花落 即使是一曲动人的歌唱 但还是让人感伤 世事无常 一树花 浪漫蔓延到枝枝杈杈 数不清的绿色羡慕的眼光 在高岗上 没有镜子能照出自己惊艳的寂寞 孤独在空中流淌 铺满眼底 那个山峦成为春花的海洋 心飞到最细...
那阵风 从梦幻的蓝色边际升起 携着去岁雪融的破裂声息 司马相如从那扇窗下走过 结冰的心灵听不到白色的琴音 从地球的这端漂流到那端 时光拖着硕大欲折的阴影 一段金黄干枯的草茎 在海洋碧蓝的舞厅里舞动轻盈 残留许久的气息宛如彗星的尾 从尘间雨季...
鲜艳的颜色 献给亡者的花朵 春天用歌声把石碑歌缠绕 白昼爱恋着对沙尘一厢情愿的风 昨夜 巧遇那丝寒冷的气息 凝固了跳动的心 遥远的立交桥四周 灿烂的光线刺痛我的眼睛 于是夜在深色下一动不动 就如在墓里苦苦等待祭奠的灵魂 在风放肆大声时 它希...
那个漂亮个路人 羡慕的夸奖 我桌上花瓶里那支绽放的桃花 我诚心的送给了她 那天我看着它 吸取清澈的汁液 静静的欢笑 闪耀出生命的光华 我脆弱的心 沉醉于它粉红的面颊 却又害怕 轻盈的花瓣迟早将从眼帘落下 让我的眼在它最美丽的瞬间死 也不愿我...
幽灵在夜间游走 我沉重的身体被撕扯 一左一右的两只手 恐惧随着血液倒流 挣扎了不知多久 终于拉住妻子纤弱的手 原以为躲避到安全的彼岸 却又深陷另一个梦魇的边缘 于是灵魂在梦的涟漪间畅游 静下心来想想 无数双目不转睛的眼 痴迷的盯着 从一粒籽...
我是一千二百五十位中的一个 舍卫城的静寂 贫者和富者门户相倚 一只手 扣响不同的门 有人悄然种下菩提的籽 直到真诚绽开缄默的花影 每日在街角的轻巧的足音 一遍遍震颤我心的门坎 他的钵里盛满了世界 而我的眼中只有无喜无忧的表情 我曾是一千二百...
心再也忍不住折磨 于是分化 窃喜的一半 储藏了足够的汁液营养 在自私的怀抱里潇洒 忧郁的一半 干渴已裂开缝隙 残存的几滴流下 生出美丽的花! 善与恶是一对孪生的兄弟 与生俱来的恐惧让我害怕!
灰喜鹊,嘴里衔着一枝长长的干枝 轻盈飞上高高的树叉 一个硕大的窝, 当光线从其间穿过 一个精心设计的雕刻 麻雀惊恐的离去 鸣叫回旋在宽阔的荒野 空气卷的喇叭放大了声响 蓝色的天空一起缓缓下落 一面旗帜的色彩随着昼夜交错 桃花相似的眉眼 那株...
早早的起床 镜子看着我的脸, 谦卑的和我的眼睛对视 精灵们好久没有这么欢快轻狂。 我已习惯闭上一目, 清明赶场的亡者衣襟带动 耳边那阵风里的微风 天明之前去往幽暗的地方。 帝王谷一扇半掩的窗, 紫水晶和绿松石的臂镯 美人的手点亮月牙,窥视...
流亡的岛屿披上霞光 梦又一次飞翔 伊卡洛斯展开翅膀 自豪的面向太阳 那个伟大的父亲 用金黄的蜜蜡细细粘合 历尽苦难的心 已在胸膛里 无数次描绘 儿子神袛的模样 比辉煌的太阳温度更高 是众人仰望的灼热目光 溶化使一切恢复原状 从云层之上痛苦坠...
雾色迷惑了光线 朝阳落满一地 心就摔成金的碎片 大大小小 声音还在沉睡 灵感的风寻着去岁小道 悄然而至 不用耳朵和双眼 深绿松涛里的人 那条传说中天池的白色鲑鱼 幽暗之处急促爆炸声响 是硕大闪耀的鳞片拍击着波浪 回忆 那一层蝉翼轻盈的纱 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