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构一丛桂荫 醉倚 任想象沁凉漫过 摸索多年的水流 似乎有了形状 有了宿命的河床 静谧白鸟 轻逸百合芳香 是我不忍触碰的童话 习惯于流言的嘴唇 不敢蠕动 更不忍露出一身创疤 喑哑的清泠再次复活 仿佛摘过雪莲 抚摸过凰鸟鸣唱 饱满的乳房暗诵歌...
作品集
110 篇滚烫的旋流 猎猎的呓语 孩子在艰难游弋 太多的色彩与声音 如神洒下的迷雾与荆棘 石柱般硬朗的善恶 似年久失修的灯盏 说熄就熄 能继续上路的孩子 谓之少年老成 遍地是饵啊 我用了多长时间 清理你食道淤积 小小年纪 便须学会拒绝与忍耐 不然将早...
八月是最暧昧的月份 流火继续倾泻 听说风将打西而来 带来菊的汛期 却迟迟不见踪影 日子之上貌似雷同的姿容 仿佛时间重蹈旧梦 时光当然无从静止 万物也不会绝对重复 尽管鸣蝉的声音仍无漏洞 如整块瀑布 玉米却已成过时话题 稻子酥胸渐隆 娇羞垂首...
月如钩 稚气似早春青草 凝神守望 娇喘玫瑰 欲滴的呓语 喜鹊嘴唇 染红多少缘分 性情翅膀 静静缝好 三百六十四个断裂 饥渴之手 瞬间丰腴 石头灼烈的眼神里 一个传说 难以潮湿
——雨游成都三圣乡荷塘月色 即兴之雨 下在毫无准备的荷塘 月色 匿在安稳午夜 远非此时的守望 万顷之绿 如七月没来由的铺张 或白或红的花朵 似零星羞涩的灯盏 切近而遥渺 白鹤低掠 骨感的堤柳 遮掩了谁的炎凉 荷叶抖落雨滴 干脆 不带一丝狐疑...
祖母的灯盏 不过缠绕昨日的黄花 引路的雷声 一致喑哑 盛装梦呓的竹篮 已于童年朽烂 你虽不言但内心雪亮 秋风乜斜的眼神 就在前方 无从绕路 我得经受它的盘剥 一瘦再瘦 而此时我的肉身 高坐流火 当欲求趋零 神的笑容树荫般洒落 七月便有了芰荷...
闭关修炼 嚼烂过往 当烟云淌出奶水 精心织就的丝网 洞现门窗 你有了翅膀 与光焰 所有的美 被花朵一一映照 那滴徘徊前世的珠泪 尚在身体外等谁 谁忍心说出 五月背后的 浮躁与素寒 而一把提琴 却高高的悠扬了千年 还将继续
——致一位常年漂泊的朋友,并祝幸福。 掌纹 氤氲浮云意境 宿命之因果吗 更多时候 你在垂涎 一只候鸟的幸福 妻的旺夫运 招来彩虹 从此你含笑默认了 她是牧鞭之主 百转千回 终走不出 它磁性的吆喝 所有感官被揪紧 如遭遇七月流火 美景都寄人篱...
“月将于明晨六时变红” 确信的预言 如一丛桃花在三月引发 莫名骚动 所有名词齐刷刷萌芽 再无法端坐 如一粒安静的菩提 在你铺开的晕彩中 怯怯做梦 你的快乐 是生长童话中的宝岛 那被照耀之人 需凭借多好的褔泽 一根月光一管萧 姐姐的呓语 被吹...
做梦之笔 在你莫测的雨季颠跌 呼吸落满山径的弯曲 除了你 谁能给我阴晴 并让我如此动容 我熟透的呓语正在滚落 你伸手了吗 头发已成功长出骨质 只为顺从风尖浪语 是否当天空塌陷 或钱塘潮起 鱼儿才配拥有双翅 一尾想飞的鱼 它的眼泪 不被水察觉...
怎样千遍的摩挲 你也只是无动于衷 阳光流水鸣鸟 早已沉睡 成为深埋年轮内部 隐秘的火把 绵韧掌纹 有我飞抵不了的沟壑 无从参详 从遥远森林到一个女子手腕 缘何因由 经历了并将继续 怎样的想象与传奇 被砍砍伐檀的声音击疼 遭遇你 如同重拾祖母...
当你摇响金色手臂 月光就缠满我十指 枝形的歌声漾在 每个侧影 在合一的静默中 成形 魂灵里小小野兽 有着紫红的醉意 就这样成了定论么 并由此奉上 所有的高度与柔情 天空浮泛古老火焰 一只风筝不明深浅的嘹亮 被谁暗攥收紧 张扬形骸 如纸糊的嫣...
一场被翅膀煽来的 淋漓雨水 将浮华与喧嚣掏空 黎明拦腰醒来 久违的喜鹊从传说飞出 褐色在做末班降落 新诗取缔旧梦 季节变的纯粹悦目 铅华洗尽的花朵 更注重生命本真的追求 青草将在明天燎原 在来不及展开的雷声中 燃烧 阳光挑翻荷塘 陈年心事...
据说去年的阳光 已经长成 笑傲枝梢 口中吐纳的吟哦 似脱缰野马 灼烈的眼神有着 逼人的疼 万物起立礼敬 拔节的体温里 欲望氤氲 像道不透风的墙 太多的声音让人惶恐 我需要重拾暗褐 需要用夜色捆住 双眼的飞翔 我知道就在今夜 远涉的翅膀将归来...
疯长的夜 梦却短至曙色 眼睫 将启 羔羊般迷失 温婉丛林 语言 追逐 灌醉语言 月光船荡漾琴音柔曼 用初恋的眼神 你说 安眠 朝霞打开露珠的安静 起伏的微澜 是否浸湿了因循的步点
掌纹 流淌高高低低的命运 在宿缘抵达之前 谁能截取暗流 提前倾听 谁将纠正因果中 往往的悖论 那用惊涛 尘暴 砥砺脊梁 含笑拂拭灾祸的人 你就是导师了 口中血质的盐粒 将指点谁超度 迷津 “将泪花绽成美景 让枯井浏亮清吟 这样铸造的灵魂才会...
不见滴水 却惊涛拍岸 畅游之精灵娇喘 绯红骄傲 也虚构春江月夜 灼亮花朵 缠绕笛音轻婉 喃喃鉴影 诉一江捞不起的香 海虚拟 水却滴滴锋芒 如温柔一刀 靠清露养活的嫣然 蝉儿之姐姐 被想象追赶的 疲惫而 忧伤 我得走了 带走我所有凄惶 往时光...
候车室难耐的喧嚣,在悠哉的瓜子中静谧。这一刻,蓉城的孤寂漫透娴怡。自然的与邻座分享如斯惬意,他含笑摇手,说是女人专利。 藩篱开启,漠冷消弭,继起的是畅谈间的飞珠溅玉。 “荷风送香气,竹露滴清响”。聊他故土山东,泰山雄峨,黄河浩荡,威海沉舰的...
梦江南 ——清明忆父 歌声漾,风雨五十年。 诗心哺育幼雏壮,侠义如炬燃故园。 朗朗情义暖。 长思忆,挚爱高山仰。 雏鹰已作九天翔,思报春晖亲不待。 梦中数断肠。 当我们扑打稚嫩羽翅,将希望放飞蓝蓝天空,渐次追踪果实香浓时,父亲,你却阖然熄灭...
我的祖母啊,多年了,我羔羊般丢失了自己的语词,当我试图找回并云朵样跪献你的足前,却发现岁月早别样摩塑了你。 他一定是老了,睡思昏沉,这都是怎样的镂刻啊—— 头发被霜渍腌的好齐整,难觅意外惊喜;逗留的两牙,是枣树上漏网的几颗干枣的狐疑;竹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