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集合往事 将曾经开心的挑拣出来 像珍稀的珠子一样存放,然后 拔下一根又一根早白的头发 集合起所有冷遇的往事 时间乃枯干的河床 忧郁的日子卵石般闪烁 暮色如巨大的失望压下来 沉重的孤独不可动摇 XX我是谁 暗夜,伸手不见五指 我的心是射向...
作品集
64 篇北宋时,宋王天子在金沙滩“双龙会”上中了计,议和未成,吃了败仗。多亏了杨家将,浴血沙场,拼死突围,虽然伤的伤,亡的亡,俘的俘,只剩下老令公和六郎、七郎,却总算杀出一条路来,保得天子安然脱险。 宋王天子回到东京,养息数日,又精选兵将,讨伐辽国...
前些日子,乘着私家车去了一趟北京,是陪朋友看病,也就两天吧。一个来回下来,有些小感受,随笔一记。 一、 天气 临行的头一天晚上,我就在想,北京应该比我们这里热。网上看了看天气预报,说是明后两天有雨,气温要降,不禁欣然。不过,听新闻里说,北京...
听说过运动队员有后补的,听说过神仙也有后补的吗?下面就来讲一个这样的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塞外的老虎庄上有个孩子,名叫杨生秀,少年时,父母就相继去世了,只留下他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好心的邻家寡妇李大妈将他收留,掺糠咽菜把他拉扯到十六岁,也离...
——品味怀仁民歌里的“情歌” 前些日子,读到了一本新编的《怀仁民歌》,不由得便被其中的情歌所吸引,并且勾起了许多往昔的回忆,兴之所至,老是想写点什么。——这或许就是人们常说的“来电”吧。 民歌,可以说是源于生活的浑然天成的诗歌,《诗经》里的...
我这才知道大海为什么是蓝色的 那是一大块不小心掉到地面上的天空 再也升不回去了,只好荡漾成海 我这才知道天空为什么是蓝色的 那是因为旷古的相思像颜料一样 绵绵无尽地倾入,均匀地晕染开 想一个人太苦,一年三百六十四日的相思 教本来就单薄的身子...
东饮桑干水① 西去登清凉② 南望金沙滩③ 北说秀女样④ 高原黄土黄 千年旺火旺XX 古老桑梓地 悠悠岁月长 炊烟袅袅上穹庐 风吹草低见牛羊 猜不出石器何时磨XX 吃不厌米糕羊杂汤⑦ 日月眷顾天有情 人杰地灵染韶光 春暖燕归来 秋田谷黍香 夏...
冷梅争艳竞寒冬, 未闻雅香已倾心; 遥寄他乡梦中人, 是否落雪亦晶莹? 回想儿时追竹马, 两小无猜意趣浓; 待到弱冠与窈窕, 成婚配对悦双亲。 花烛之夜与君约, 白头偕老相扶将; 妾在塞外君在并, 隔山隔水情更浓。 晨起妆罢拜公婆, 姑嫂齐...
丁香花开了。温情的夕照里 适宜老两口坐在街灯旁的木椅上 把拐杖放在一边,拉拉家常 说说孩子们,说说街坊四邻 偶尔回忆一下从前和过去 数数年轻时的浪漫,掰着指头 数数一朵朵为爱送出去的花 丁香花开了。清新的晨光里 适宜被爱人挽起手走上弯弯小径...
早晨 天空还未散去昨日的阴影 空气中弥漫着冬天的清冷 冰凉的马路边 鲜血,玫瑰花般殷红 世界开始朦胧 仿佛传来天使的声音 跟我走吧 离开孤寂的红尘 繁华的闹市 只有生病的眼睛 只有生锈的心灵 是啊 哪怕一个口哨,一声呐喊 鲜活的生命 也不会...
嗜血的剑戟拼命厮杀 绝望的脸噎于铿锵的恐怖 荒漠蹄音如雷 长河落日腥红 都已沉睡了 秦汉唐宋 任风吹雨打漠风吼 都睡成文物睡成历史了 而两千年的烟瘾也已戒掉 白发的将军和单于 只被摇曳艾蒿的记忆忆着 忆着兵车行 碾出满目愁惨 遍野哀鸿拥塞古...
一想到爷爷,便会想起他的背。 爷爷是一位裁缝,听父亲讲,爷爷小时候念过几年私塾,十几岁就出来学艺,一直从学徒、伙计做到了裁剪师傅,是典型的小手工业者,无产阶级。后来,他和奶奶两口子一起加入了合作社,当时又叫缝纫社,不久,爷爷便成了社里数一数...
——写给《笔记》的词作者唐恬恬 憔悴的你,倚靠在那里 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医生 白色的四壁,白色的灯光 似乎,时间也是白色的 在你周围静静地散开 如李白诗句里凝结的霜 疼痛,在鼻腔里绽放 像一个螺旋封口的盖子 拧紧了二十九岁的花季 压缩着青春...
记不清从什么时候起,开始懂得“思念”这个词,好像一过了儿时那个无忧无虑、懵懵懂懂的年龄,它就不时地前来光顾,就像一位经常来家里串门的熟稔的客人,看似偶尔顺脚路过,其实是自然而然地抬腿迈入。也不知是记忆的手敲开了怀想的门,还是怀想的风吹开了记...
我与自己(组诗) 我 如同地表上秀丽多姿的河山一样 我,也有着原本该有的躯体 比如五官四肢,比如大脑心脏 以及经脉和周而复始流动的血液 面部,是一如既往的沉静。偶尔 会笑,会哭,会不由自主地 舒展一下悠悠岁月嵌刻的皱纹 只是头发有些白了,只...
雁门关外是我的家乡 名字印在高原的胸膛 桑干河畔谷黍飘香 洪涛山麓牛羊肥壮 鹅毛口内遥想 金沙滩上眺望 怀仁啊,古老的家乡 千年的历史写你的沧桑 雁门关外是我的家乡 春天扮靓四季的脸庞 岁月如歌歌声荡漾 时光如梦梦境芬芳 希望之星闪亮 幸福...
一 朝露为观众,落座于花草间 晨曦作前奏,弹响在春天里 舒展腰肢,似睡莲绽放, 挺拔身姿,如杨柳傲立, 一轮节拍喊青春云集 此间,彩蝶翩翩振翅飞 彼处,蜻蜓点水过河堤 与广场一起,深深呼吸 手挽朝气蓬勃的太阳 唤醒热闹的城市。和风中 菊黄杏...
凝固的静止 青山是久远的伫望站成 遥迢的思念系着远远的春天 系着那串馨香的温婉 山林绿了又黄,黄了又绿 花开花落重复一个名字 仿佛殷切的呼唤回响 在山谷在苍穹,云霓缥缈 而你的目光 已睡在凝视里不再醒来 心声,只由不尽的泉音滴出 被鸟衔住...
鹅毛口的风(二) ——为鹅毛口古石器遗址而作 一场接着一场 一阵接着一阵 风,从深远的山谷里来 从山与山紧挨着的罅隙间来 即便是夏季,也会像 兴奋起来的沉思那样 从山的凹陷处生发 吹响干燥的鸟鸣 逡巡于草木的每一片叶子 然后抬头,面向山外的...
是谁把石器埋入尘埃 埋入岁月的深谷 让宽厚淳朴的黄土 捂定原始而粗糙的温度 是谁的梦想这么仓促 仓促得来不及细读 便被高原上无情的风沙掩住 漫长的黑暗似乎遥遥无期 任明亮在黑暗之外独处 盲目的追寻迈不开脚步 只能在大地的心口里寄宿 昏沉的睡...
插入一把铮亮的钥匙 如同往明媚的季节里 插一枝含苞欲放的花 利索地旋转点火 启动一如既往轰鸣的激情 挂上前进的档位 鸣笛,加油,打方向 公交车,迎着朝霞出发 开阔的前窗是清澈的屏幕 欢迎温暖的阳光流入 照耀宽敞的车厢 就像照耀馨香的家 嘴角...
冬天的最后一片雪花悠然飘落,那是岁月纤纤的手,揭走了去年最后一幅褪尽颜色的窗 花。大地虽然被料峭的清冷覆盖着,但春的气息还是从昼夜更替的轮动中,随着渐渐升温的 阳光迎面而来。 塞北,人们早早地忙碌起来,自春节前就紧锣密鼓地张罗着迎春,家家户...
迎宾广场离家不远,平常在傍晚肯上那儿转转,但冬日里很少去。冰点以下的节令,又是空旷而露天的地方,一想起来,便不禁泛上寒意,内心瑟瑟而生畏缩。 那天上午,自西向东偶尔路过,当脚步踏上光洁的地面,随意环顾,目光瞬时便给广场北面的景色抓住——那艳...
抖开想象的绳缰 穿过历史深邃的云 穿过烽火狼烟 看一个家族的兴衰与悲壮 被一个文弱的朝代渲染 刺耳的鼓角响彻旷野 催胯下马,掣手中XXXX 荡开拼命厮杀的刀剑 挑出一条腥红的血路 挑出前赴后继的忠烈 人只道英烈祠中香火盛 何曾想白发人送黑发...
一 东方还闪烁着昨夜的星辰 黎明已点亮又一个早晨 思绪如朝霞般 变幻着瑰丽的颜色 情感张开毛孔 呼吸清新的和风 当悠扬的鸽哨划过头顶 心,蓦然睁大了眼睛 我的脚下 是生我养我的土地啊 是我不变的依托 是我永远的根 怀仁啊,我爱你太深 二 桑...
因为久远的传说 便留在这片古老的土地 因为传统的习俗 便留在这片淳朴的土地 因为厚重的文化 便留在这片深情的土地 因为崭新的憧憬 便留在这片青春的土地 一到正月,就会高高筑起 块块原煤像一个个锃亮的日子 细细凿刻,层层垒砌 矗立成感叹号般的...
打通水系如打通经脉 随心决定水的去留 瘦弱的小河充盈起来 喝不饱的水库丰满起来 空中的湿度表开始行走 凝霜飘雪的季节 山林牵制住浪荡的寒流 大气蘸了水的潮湿的手 梳理着西北风杂乱的毛发 轻揉着青筋鼓起的额头 让狂放的个性 变得驯顺和保守 刮...
打通水系如打通经脉 随心决定水的去留 瘦弱的小河充盈起来 喝不饱的水库丰满起来 空中的湿度表开始行走 凝霜飘雪的季节 山林牵制住浪荡的寒流 大气蘸了水的潮湿的手 梳理着西北风杂乱的毛发 轻揉着青筋鼓起的额头 让狂放的个性 变得驯顺和保守 刮...
一条自由的弧线抛出去 一扇紧闭的大门敞开来 一阵温煦的和风吹过去 一片耀眼的阳光洒下来 幡然然苏醒的 是酣睡的想象 豁然开朗的 是尘封的情怀 厚重的阻滞已然不再 沉闷的呼吸已然不再 缕缕花香悠悠飘过 胸中荡漾淋漓尽致的畅快 跨过思维的界定...
星星睁开惺忪的睡眼 月牙撒下迷人的幽香 街灯像娇艳的花蕾 一朵朵竞相绽放 温雅淑女般化好晚妆 我们去赶赴夜的邀约 新潮少女般环佩鲜亮 我们去分享夜的佳酿 白昼太过短暂 我们一起把阳光拉长 彩虹太过稀少 我们一起织就绚烂的霓裳 让心不再被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