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是开的关口 亦是深入的 屏障。探索者 门天生的对手 紧锁的门 缝中露出赤色光 贴紧门缝。洞察 内部是别样景观 门与探索者 对峙。对手高超 用尖端连续撞击 门的筋骨 门的呻吟 使许多响亮的誓言 呆痴。昔日辉煌的微笑下 揪心的水泛滥 门无数次...
作品集
214 篇小 的 她藏在道路异段 琴曼含而不露 屈就的唇溢满爱情腺体 就这样静坐在囚禁里 面对压抑等待子弹检阅 她说发现是一次辉煌的契机 接纳是更深的一种缘 出没在松紧有度的幽径很舒坦 决计要走的不必挽留 活塞的魅力来自自由往返 永恒的交媾处决弹性系...
呼唤美人 美人绝迹 自渎没了对象 遮阳树下 谁在暗自伤怀 嫖客在妓院门口 举棋不定 该糟踏的都糟踏了 质量上乘的精子 只好流失 美人—— 这张贴在民族额头的商标 失去她 就好比春天失去花朵 雨 夜 从面相上我看出她性的魄力 一问老板才知她是...
先锋境界 音乐拒绝耳朵。愚昧 在颠倒的风琴上 暗泣。失传的信鸽捣毁旧巢 弹片般飞离美人鱼的手掌 透视艺术的瞳孔 是痛楚的。笔尖自始至终泪水涔涔 越狱的文字遍体鳞伤 端立神坛。牧歌如火 点燃干裂的琴盖。圆润的喉管 喷不出音域之水 踏歌而逃。咒...
【热爱黑夜】 寻找痛苦的出口 翻开沉淀的记忆 谁把手伸向陈年的冰河 失眠的人来自失眠的城市 烟灰缸和高傲的手指 一如帧黑白画卷。情感的宿根 埋得果实一样深沉 靠近灯光。歌吟今夜的大风 背面的风景初夏一样撩拨 城市的裸体。曲线丰富的城市 臂弯...
抽屉里最后一块宁静的净地缀满咒语 诗歌,朝着门缝的方向逃逸 ——题记 今夜,隔着温纱的黑狐 身披黑色事物的本质 用一种无法抹去的水的印痕 在雨水中把最初的火焰 吐在精致的虎斑上。这怪诞的天花 植在茂盛的思想沙漠中 自由来往的日子和文字 爱情...
遥远的影子,在梦的近处 靠拢。压得我喘不过气来的 是一摞沉沉的思念 子夜的烟雾 使时间变得神秘莫测 鸡叫三遍。迎接黎明竟不是我 怀抱柔顺的布娃娃 想象纯粹的雪 静静飘落我孤寂的窗缘 痴痴地涵盖爱的伤口 擦肩而过,我吻不中雪 飞逝的玉唇。惟有...
春夜 暮色躁动 没了故乡的人 一阵苦笑 蝴蝶结挡住酥胸 若无其事 假咳 指名要人 手指白得透明 指纹 孤苦无依 夜在不停呓语 一片片红晕 耸立 消瘦的残月 贫血 底片上的结巴盲者 光在覆没 看不见的窟窿在加深 寻找贞操的驼队在减少 幽居的家...
泅渡 必须走吗,以鱼跃的姿式穿越 那个地方。在洪水猛泄的黄昏 今生就像湘西的水车,负荷 总是伴随旋转起落 撇开迂腐的肉体之躯 晶莹的露珠最动人 它能读懂我的缄默 和深藏在玫瑰里的歌声 它让我用百倍的热情去点燃 哭丧的容颜。使整个心房 就此亮...
一个夏天的隐痛 整整一个夏天我的手都在月亮的潮汐里 隐痛。秋蝴蝶把卵产在粗糙的掌心 触摸黄昏的前额 卵石的光芒通体贯彻 立秋后我摆平果实般沉重的手 衰老的肘关节像只冻死在雪野里的秃鹫 嶙峋的尸体 束手就擒 我必须远离。握别枯瘦的树枝 和摇曳...
蹲在历史河堤观鱼 鱼在纯粹的水里生息 水清澈见底 潜游即暴露 鱼赤裸着一层层蠕动的器管 水的包裹形同虚设 水无法阻挡太阳穿透 鱼无法躲蔽太阳直射 蹲在历史河堤 观鱼 我用心感知 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 眼睛湖 眼睛即湖 湖以下 我扮演着鱼 鱼的...
清冷的月光,在午夜一点抵达 我竹制的窗棂。热烘烘的灵魂随之凉快 其实这时我已解除多余的外衣 以近乎痴的姿态 怀念阳光中最真实的部份 在人与空气的撞击中 我躯体的外壳逐步溶化 但我灵魂的核,在撞击中 变得厚实起来 午夜,紧绷的弦松弛下来 箭的...
1 紧身羊绒裙从田艳那圆润的肩上滑落,杨大伟顺手扯下粉红色乳罩,田艳那白里透红丰满高耸的乳房立刻暴露无遗。杨大伟掂了掂手中的双乳,觉得这东西还非常结实,杨大伟躬下身子把嘴凑了上去。田艳低低地呻吟着,狂热地迎合着杨大伟…… 田艳确是个尤物。田...
1 袁小东对于马山镇来说,就像遗落在垃圾堆里一颗滑了丝的螺钉,看似有用,但拾起来却哪台机器都派不上用场,又臭又硬。实际上这也不足为怪,如今这世道连博士硏究生都在给暴发户打工,更不用说像他这样的比老鼠还多的初中生了。他下岗后到社会上去找工作,...
除高枫外,我另外还有一个比高枫年纪更大、职位更高、腰包更鼓的老情夫。我总昵称他为“老爸”。 我与老爸的约会,总是在与高枫约会完了紧跟着就开始。我对老爸的激情更多一些,因为老爸给我的诱惑比高枫给我的诱惑要多得多。尽管老爸那方面的功夫比高枫稍有...
曾小和下岗后开的煲仔饭店,因为风味独特、价格适中、服务周到,生意自然红火。市地税局干部核定他的月营业额为12000元,交定额税900元。生意好,这点税算不了什么。曾小和每月都足额上交,从不拖欠。 一天中午,刚交完税款不久,曾小和正招呼客人,...
梁光年逾而立,女友交了七八个,至今仍独身。刚从企管处调营销处的黄副处长出于对部下的关心,想给梁光牵根红线,把自己年轻漂亮的侄女倩倩介绍给他,以解决部下的老大难问题。但新上任的黄副处长知道,此事不能操之过急,应谨慎从事。首先得摸清梁光的底细。...
1 一条腿在床沿嚎叫,估计是饿了,口也很渴。现在的夏天都已经在头顶墨化了,难怪汗毛吐不出值钱的口水。 拖鞋仰天而卧,在床底游荡了两圈的蟑螂重新回到原处,它描眉的姿式酷似悍妇失败的御夫术。 阴影是2点后被加工的,那时自身都在搞人工降雨,水跟汗...
逃亡的翅膀跃上冬天的树枝,那些疼痛中飞翔的鸟,该以怎样的方式衔住自己黑雾般淋湿的羽毛。远离黄金的土地和土地上的玻璃废墟,向生命的真谛靠近。多少年的祷告,波澜起伏。攀住诗歌青枝的信徒啊,被苦难无数次敲打着,充满雪光的颤栗。 白昼到来之前,雪光...
1 走在秋天的路上,你的足音使这个季节充满幻想,熟悉的街区以及树叶儿坠落的声音,有着金属般撞击的回响。一阵风吹过,我仿佛看到你俯身正把第一片砸在头上的树叶拾起,这个熟稔的动作至今令我怀念。斑斑驳驳的光线,宁息之后,沉默者的姿态,四季的心情,...
A 一阵清风吹过,我看见树冠上的音乐覆盖在命运背面,残月一样凄楚。幽蓝的夜空下,美人蕉的剪影如一剂解药,它触动了我寂寞的根。 那些花蕾间游弋的磬香,就像白雪公主热恋时的耳语,瞬间使我青春的血脉喧哗。 那是涌动的潮夕撞击海岸的声音吗? 那是真...
若不是两年前全市掀起反腐败新高潮,纪检和检察院机关联手出击,本市的大红人大能人副市长贾国辉说不定官升几级了呢。 在那次反腐运动中,副市长贾国辉因为贪污受贿、乱搞女人,先是停职反省,继尔被逮捕。但他并不因此而绝望,他甚至坚信有朝一日自己还会东...
珂是我的雇主,我是珂的贴身保镖,确切地说是“护花天使”(现在有钱女人都流行这个)。 “把美留下,痛苦就会远去。”珂把画家瑞奈的话作为座右铭。为了美,珂付出了超乎寻常的心血。因此,珂连续5年荣获鹤城“十佳选美小姐”的桂冠。鹤城电视台《我和美丽...
《邂逅的影子》 一抹从未见过的黑掠过 心地。温暖我一冬的雪 终于化在了惊蛰之后 苦苦期待的结果是没有结果 倾覆的泪水激情和思念 此刻都风干在一张薄薄的白纸上 不存在谁是谁的过错,邂逅的影子 早就印在了诀别的墙面上…… 《内心暗涌》 把灵魂倒...
探亲回乡下老家龙潭镇,在县城换乘长途汽车,我不由得想起下车后那18里地的乡路,心里委实有点发怵哩。 那是怎么样一条路啊!逶迤一条黄沙,滚滚满地乱石,走起来,步步沙窝,一蹬一陷;遇到水就一蹦一跳,踩着石头过。就这样,清早离家,一直不歇脚,正午...
余家村金黄的油菜花几开几落,余猛子总算熬到头了。 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余猛子走出监狱。他在县城买了一套廉价西服,把自己打扮得人模狗样的,然后坐在一家小饭店里斟酒自乐。几年没闻到女人味的余猛子,依仗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很快就和饭店的女服务小姐董小...
陈老九是我的同事,他有三个儿子。去年他从教师的岗位上退下来,便一头扎进股市炒起股来。陈老九对我说,他股炒得很成功,赚了不少钱。但陈老九的为人一向是不显山不露水,且工于心计。他炒股究竟挣了多少钱,从来闭口不谈,我自然无法知晓,就连他的儿子们也...
猴哥近来喝茶都长膘。赌友阿豪一见到他就说:“猴哥,你最近肯定是发了横财了吧,吃什么高级营养品,福发得这么快?”猴哥哭笑不得,满脸通红,只好说:“中年发福正常,中年发福正常。” 猴哥烟酒槟榔茶样样都爱,但最令他魂牵梦绕的还是搓麻赌博。手气特臭...
《爱是恒久期待》 寒冷的冬月,枯叶低垂 我的日子过得有些孤单 你的到来。将我的幸福加速提前 或许是几年或许几生几世 我没有退路 只有义无反顾,只有勇往直前 就像为了光明,我们必须忍受 黎明前的黑暗 面对你的青春,我没有理由 提出任何要求 能...
《目光有罪》 我窥视到的景物 像个监狱 围墙高耸 铁门紧闭 我说这天堂 比地狱更黑 我不是色盲 是我的目光有罪 《懊恼》 谁的叹息像狗吠 肯定不是琴声 从胸腔里冒出来的音符 胀满每个毛孔 时间真他妈过得快 转瞬之间 两鬓斑白 《化解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