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是一所乡中学的地理老师,29岁那年,她不幸得了视网膜脱落症,双目失明。从此,表妹离开了她辛勤耕耘了8年的学校,离开了她心爱的讲台,离开了和她朝夕相处的莘莘学子。 表妹的家住在偏僻的湘西农村,古朴的吊脚楼倒映在清澈的鱼塘里,山前屋后洋溢着...
作品集
214 篇牛二四年前是在海南打工,海南湿润的气候使他患上了严重的风湿关节炎。去年牛二回到桂花村,莫名其妙又染上了梅毒。牛二绝望之下从屋顶跳下,没死。结果摔烂了性根,摔断了右腿。从此,牛二就整天坐在院门外的石阶上沐浴春天暖洋洋的阳光。他像条懒散的蛇一样...
愿所有的爱情都有浪漫的开始 ——题记 许娜喜欢夏天,她总是把夏天的炎热看成是激情和温暖,她说这种感觉让她心里踏实,让她在夏天里有一种别样的气质。 林楠进来时,许娜就坐在窗口的艳阳里,身上一件花卉铺排的裙子亦被阳光照亮。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自作自受》 春天应该提前来了,我想 于是我把爱做得很狂野 而且在情人说不可以离开 的时候离开了。我不想让出墙的情感 泛滥到下一个季节 我想好了,闷热的夏天 我就极其心安理得地 自作自受 《定向爆破》 日子他妈过得太乏味了 几乎令我发癫 眼...
《少妇的脸谱》 一个少妇的脸谱 与众多少妇的脸谱 并无二致 她就像漂在爱河中的一群木偶 你爱上其中一个 就等于爱上了全部 问题是,当下 众多少妇的脸谱纷纷出现 我却哪个都没爱上呀 《为了美》 菲很敏感脸颊的那块色斑 即便在镜中 菲也觉得过于...
《童年的最好礼物》 走在童年的路上,最养眼的就是阿姨了 阿姨手里总握着白手帕 从小到大,我一直在思考它的用途 童年多好呀,穿过雨巷拐到学校 可以边吃鼻涕边啃旺旺雪饼边走路 到现在我才明白。阿姨 是上帝献给童年的最好礼物 《引以为豪的第一次》...
时间的差错 生锈的喇叭,冬季流出的闪光的嗓子 故作害羞的猴,像我好色的道友 在冬天的被窝里暗挑桃花 它眉宇间奔流着的那条祖先河 如今已不知去向。花下的困 也已悄然逃逸 谁也没意识到棉田早已卧床不起 腿脚骨折,头缠雪白的绷带 这,是时间的差错...
《天使的脑筋急转弯》 天使吐出舌尖下 的哑谜,而后撩起裙裾 让我脑筋急转弯 我是否看到了底裤内的答案 我不能对你说。我说出的 肯定是我没看到的 《我渴慕已久的爱情》 虎年来临 神说我会在走廊 邂逅 我渴慕已久的爱情 说实话...
《爱情这个词》 爱情这个词,不知 折磨死多少人 无论是在狂放的唐诗中 还是是在婉约的宋词里 就像微醉的今夜 我保持缄默,强忍泪水 坐在你的天涯,观想—— 与你累生累世的姻缘 或许我的人生悲剧 就在追寻浪漫爱情 我的伊甸园,最终化为一条 连我...
《蜜月旅行》 整整一个夏天 我都在岛上蜜月旅行 我万能胶似的粘着他 不敢回头张望 我害怕第二个影子出现 海上冲浪 水中裸泳 甚至连真人做爱秀 我都看腻了 就像日出日落 没啥稀奇 蜜月里我们相敬如宾 他为我盛汤 我为他夹菜 像按程操作 只有椰...
灵魂出窍的时候 正值子夜。那场狂飓 掠过所有黑暗。我听见 灵魂与灵魂相撞的声音 尖锐而惨烈 愤怒从四面八方聚集 构成这个时代 深不可测的号角 一场新的裂变 在灵异空间进行 闭上眼睛进入人间地狱 我时时刻刻闻到的 是人类相互搏杀的血腥味 我时...
《没有星光又何妨》 你亲吻玫瑰的当儿,爱情 的瓶颈,被拉长 一个白骨精的哀鸣 像猿猴。令月光颤抖 没有星光又何妨 我有一双火眼金睛 《主宰花园的瘸子》 主宰花园的瘸子 他的世界怪异无比 酷似困乏的和平鸽在战争怀抱 睡眠。它收拢的翅膀 烟花般...
《美丽少女》 美丽少女的身上 长满了天使的翅膀 她们想飞到哪就能飞到哪 这些居高临下的美丽少女 她们乳房饱满 血脉通透 不屑男人的下跪 盘踞在爱情高地 放肆挥霍青春 她们把身体开放到极致 她们感觉未来的老公 有亿万种选择 她们唯独没有想到...
黄泉天使 端起性感的高脚杯 看不见的内裤气息扑鼻而来 那些夸张的枯玫瑰 带着苟活的片断 像肉眼中的一根根针 深深扎在我纯净的目光里 作为景观 她们就像慰籍中的一片云 抑或流浪途中的一双马靴 她们能从时间的果核中敲出相对真理 然后又让时间回到...
风,旋舞。礁石在伪光下惊醒 满目疮痍。化脓的树叶 在黎明到达前枯萎 寄生的火种 遇上灌水的灰 凌晨5点,空转的胃长满乳牙 眼睛之外的眼睛 开始接受被暗夜刷新的尘埃 朝阳隐现。光明的阵痛加剧 生灵们呻吟无声 宁静中撩起再生的面纱 置身金碧的荒...
困乏包围我。我只能放弃自己靠近树冠 或直接变成一棵孤树 走过一个个缩影。关乎童年的一本连环画 关乎上学路过的花店;关乎迷朦的初恋 关乎即将丢失的灵魂旧址 被时尚牵引被颓风感染 我选择逃避选择漂泊选择隐忍 从众的人靠斗心术过活着靠关系高飞 忽...
这是一个癫痫刚刚终止 的早晨,树冠长满粉刺 哲人的脸说绿就绿了 春天的许多花苞等待怒放 我原地不动。躲避 早春最后的料峭 哲人即兴表演的舞台,尸骨 大都未寒。才冒芽得秧苗 就被寒潮摧毁。我说春天尽管来了 也应把冬天的脸先洗干净再说 最终哲人...
桃子的真名叫田春桃,我嫌这名太俗,所以平常我昵称她为桃子。 她是我初恋的女友。在我的心目中,她是个纯洁、温柔、可爱的女孩。要不是她的好友丹亲口告诉我,我根本就会不相信,在桃子单纯的外表下还隐藏着复杂的经历。 丹是在一个阴雨连绵的下午告诉我桃...
章良德是艾家村德高望重的治保主任。村里人有个矛盾纠葛什么的,都乐意找他出面协调解决。他呢,来者不拒,凡事都能弄出个子午卯酉。平常村民们都尊称他为章主任。 这不,村民三狗又找上门来了,他正坐在章良德家堂屋的小凳子上,一声不吭地抽着闷烟。章良德...
石磊从省公安高等专科学校毕业后分到铁路工程队工作。因为见习期未满,没发警服,平日里他只好穿便服上岗。 刚到的第一个月,队里一辆重型施工车掉进河里,要展开大规模的打捞工作,这就需要公安维护现场秩序。石磊负责的一段是一座桥,不准来往的行人驻足桥...
楠是我的同事。在我眼里,楠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女。看她那张柏芝式的脸蛋、关之琳式的眼睛、舒琪式的嘴唇、还有叶玉卿式的胸,样样都令我神魂颠倒。尽管她大我好几岁,掐指算起来已是三十好几的少妇了,但我敢说,她的风韵可盖压所有漂亮少女。我尤其喜欢楠从...
《我梦游的灵魂》 凌晨诵经,窥见自己的灵魂 在梦游。面对照妖镜 我梦游的灵魂嘲笑 归隐者的低能。他说 没看见未必等于纯真 泡一桶康师傅,填充虚空的胃 喝一听红牛饮料,激活 因心痛而呆痴的表情 唯有突兀的喉结 酷似清明前的新坟 触摸它,犹如触...
我所目击到的景观 呼救声飘过河面 一个少女的青春 被有钱的阔佬挟持 她试图使自己提前站成 夕阳的姿势 她的祈祷虔诚动人 但神并不关注 为了重生 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完成 松开手。众生就在 阴影弥漫的子夜迷失了 为了重生,它不拒绝苟活 即便名字...
古小芳是上周末晚上突然决定把麦乐乐视为自己的红颜知己的。麦乐乐是她公司的同事,比她大3岁,芳龄28。麦乐乐模特身材,打扮另类,独领公司新潮。她工作之余炒股炒邮炒古币。麦乐乐说她曾经跟30个男人上过床。但她今年“三八”还是结了婚,老公是个比她...
第一次机关竞聘上岗伍为就成了首当其冲的战利品,这是除乎他本人意料之外的事。他想,作为跟了分局局长达4年之久的副科级秘书,竞聘一个办公室副主任的职位也是顺理成章的买卖,但结果却大相径庭。现在冷静分析起来,伍为理论考试得了满分,尤其是邓小平理论...
《春天》 春天一到,我就想起那段 发情的日子。父母逼我成家 可我还没有找到完婚的理由 我只想上床 陪着那些发情的日子 甚或旁观屋檐下那对 正在交配的燕子 《煎熬》 欲火烧得我 双眼通红。我在春阁 卧床不起 窗外飘着鹅毛大雪 我在想,雪融之后...
◎是非 是非曾经被我绑在 自己的舌尖上。偶尔咀嚼 有些火药的味道 现在我把它挂在 一扇玻璃门后面 供那些饶舌的人 现场参观。他们迷恋 冲突的发生或持续 ◎老胡同 一只瘫猫,打破了老胡同 的清冷。那些撒落的煤灰 仿佛从未扫过 而水塔高大的身子...
◎怀旧 昨晚找到的那些老照片 白的已经发黑,黑的已经发白 按下快门的人到底是谁 已无从考证。好像纯净的果冻 蒙上一层不洁的灰 一些战友,一些同窗 如同路边的野花 在不经意间默默凋谢 我挚爱的兄弟姐妹呵 你们在照片之外究竟熬了多少年 现在我不...
《倾诉》 就来说说你自己 说说漂在你欲海里的那些白色泡沫 谈一谈你现在爷爷般的老公 来量一量树与树之间的距离 空气不算,阴影不算 剩下的只有你与深秋的树冠 再来找一找爱的根源吧 可能就是一把明朝斑驳的太师椅 或一截满清背景下没有扎进泥土的汉...
《爱情好薄啊》 我与她交换完信物,在转角 点燃最后一堆落叶 然后各走各的道 人流轻易地穿过我的灵魂 像缝纫机的针线 无情地洞穿布料 爱情好薄啊 比晾在竹竿上的那匹丝绸 还薄 透过薄薄的布面 谁又能参透 那里面的深奥内含呢 《多么迷人的错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