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
红尘霓虹下的欲望,有些颓废,有些低迷,却又疯狂的夜的情怀。女人,物质跟欲望有关。问好作者!
除高枫外,我另外还有一个比高枫年纪更大、职位更高、腰包更鼓的老情夫。我总昵称他为“老爸”。
我与老爸的约会,总是在与高枫约会完了紧跟着就开始。我对老爸的激情更多一些,因为老爸给我的诱惑比高枫给我的诱惑要多得多。尽管老爸那方面的功夫比高枫稍有逊色,但基本上还是能满足我的,我感觉跟老爸在一起比跟高枫在一起心里更踏实些。老爸对我总是很慷慨,又百依百顺。和高枫在一起,带给我的肉体快乐尽管是无与伦比的,却总让我有某种不安,也许那是高枫性格的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那是一种我无法猜透的东西,就像风云突变的天气。因此,我决定彻底跟高枫分手。再说,长期以来我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的游戏也玩累了。
一天晚上,我刚把高枫打发走,紧跟着就拨通了老爸的手机。
“老爸,我是艳艳,什么时候过来呀?”我嗲声嗲气地喊。
“好了,好了,干完最后一杯就过来。”老爸在电话头答道。
放下话筒,我脱了个精光,走进浴室。我稍感疲乏的躯体,在热水的浸浴下又重新活跃了起来。我用洗澡巾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搓遍了周身的每一寸肌肤。
大约40分钟后,我裹着浴巾,热气腾腾地走进了卧室。我在镜子前长时间的打量着自己的裸体。我发现自己曾经坚挺的双乳已有些下垂了,先前粉红色的乳晕也变得深沉起来。不过,最令我欣慰的是自己的“三围”始终保持着模特水准。我爱自己的裸体胜过灵魂。
我像爱护一件瓷器一样,把自己的胴体裹进睡袍里。与此同时,门铃也响了起来。
我确信是老爸来了。我雀跃得像一只小燕子跑到门口,打开门,一个啤酒肚带着酒气进了屋。
我抱着一张关公似的脸鸡啄米般地啃了起来。
“老爸,想死你了。”我扯着长声说。
“好了,好了,老爸更想你呀!”老爸从黑色老板包里拿出一个小盒,说:“艳艳,你猜一猜,今天老爸又给你带什么来了?”
“又是戒指?”
“不对。”
“项链?”
“再猜。”
“那就是金手表。”
老爸又摇了摇头。
“我不猜了,你快告诉我吧,老爸——”我像只温顺的小母猫钻进老爸怀里。
我看着老爸打开小盒,只见盒里躺着一把金灿灿的钥匙。
“这是什么呀?”我迷惑不解地问。
“这是华天雅苑复式楼8栋302室的钥匙,从现在开始,它就归你了。”
说完,老爸一只手抚弄着我芳香四溢的湿发,另一只手已经滑进了乳沟。
我挣脱开老爸的手,娇嫃地说:“快去洗个澡,我在卧室等你。好吗?”
卧室很暖,我把卧室的灯光调得很暗。一张温软的大床占据了卧室的大部分空间,我躺在上面,没有盖被。当我的身体落在上面时,整个床面都震颤着,抖动着;我的上半身也随之震颤着,抖动着。
两分钟不到,老爸就象征性地洗完了澡。
这时,我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完美地突显在老爸眼前。老爸俯下身,像一只饥饿的老狗从我的脚趾开始,一直嗅到头,最后定格在我温润香馨的嘴唇上。
我被酒气和口臭熏得一阵阵发晕。我挣脱开老爸,温顺地说:“还是我来伺候你吧,老爸。”
我用乳沟磨蹭着老爸的脸,迎合着说:“老爸,你看起来可不像58岁的人呀,你还是这么强壮。”
由于是逆光,老爸的裸体看上去像一具泡胀了的腐尸。我在老爸的裸体上足足奋斗了近1个小时,老爸才大口喘着粗气,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慢慢蔫了下去。
完事之后,我风趣地问老爸:“长期这样‘持久战’,你就不怕腹上死呀!”
“怕个屁,我给自己买终身保险了。”老爸底气很足地回答。
“你买的不会太少吧?”我问。
“不多,才100万。”老爸很随意地说。
“那你什么时候给我买终身保险呢?”我又问。
老爸神秘地笑了笑,说:“不急,等我死了以后。”
我一时僵在那里,半天揣摩不透老爸这句话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