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舒婷的《致橡树》抒情。 ——题记 假如我是“富二代”—— 我绝不像身边的宝马车, 借道路的平坦来炫耀速度; 假如我是“富二代”—— 绝不学癫狂的拳头, 为孤傲的心添加狂妄的节奏; 也不应像香口胶, 常年送来适合胃口的甜蜜; 也不应像高跟鞋...
作品集
291 篇现在是一个拼爹的时代,现在是一个“红爹”罩儿去战斗的时代,现在是谁有“红爹”谁就理直气壮拳头生风的时代......总之现在是只要谁有“红爹”就属于谁的好时代。 前有李刚,今有李双江,一缸不逊二缸,二缸甚于一缸。那排气量,可顶的。靓车公儿哥,...
把自己的QQ昵称叫作:若秋柔霜,是否想说明在我的心目中,秋之霜是温柔的? 记得那年霜冻,早晨一起来,看到依旧绿色的香蕉叶子上结着一层薄薄的霜,在初出的阳光的照耀下带着几分妖娆,于是忍不住用手轻轻触摸那仍未褪掉凛冽的霜茸,一股钻心的凉立即传到...
天气其实还是挺热热的,秋老虎的威力还未有想减弱的意思,空调也还运转着,而节令已临近中秋了。 就写点关于中秋的记忆吧,以弥补一下有点思念的心。今年好象说单位发月饼也要征税了,没关心是真是假?只是昨天还是收到了单位发下来的月饼,虽然只有拘拘一盒...
人是要融入生活的,我想融入生活最好的方式就是变成生活的颜色,如花叶下的一条虫,它其实很脆弱,你用一支牙签或者一缕曝晒的阳光就能把它杀死,可是有很多时候,你却很难发现它,直到它把你的花叶啃食了许多后,你才关注它的存在。它的生存法宝其实并不特别...
多年以后,还有没有人来读我现在抒写的文字呢?而我现在因心情或舒畅或憔悴与而写下的字句到彼时是否还于人有益?真不敢想。就我如今看来,就是在现在也许是无益的。因为个人的精致与绫乱,于别人应是无补的。生活的或抑或扬,多是个人的感受,别人的理解,多...
昨天 你把我称作花骨朵儿 说你是绿叶 我们都舒展于未来的枝头 而光阴荏苒 我还未记清夜露与晨岚的交映 已经春歇芳草渡口 别却黄叶客里秋 我已吐芬 你是否仍然在纳新? 叶脉的支流还分不分上游与下游? 如今我多想说 如果你是大江 我就是你冲积成...
大师很内疚,在羊肉与猪肉之间他不知道选择那种更好。这在一个物价飞涨的社会里,是很常有的状态。 所以大师经常很苦恼。常常捏着并不丰满的钱包,在各种商品琳琅满目的市场中无所适从。长此以往,后果就是,大师经常失眠多梦。大师常梦见自己身处钱罐子里,...
做什么职业算好呢?苦苦想着之间,手中仍弄着花草,不慎就把花的根给弄断了,才发现,原来分神的力量是如此具有破坏力。 父辈是耕田的,天天举着一双泥污的手,我有时调皮弄他不高兴,他就一巴掌扇过来,我脸一就留下一个乌黑的掌印。我心想,我要离开那容易...
历史的小脚往往不能容忍宏大的步伐 娉婷的因袭总是牵扯美丽的花朵来障人眼目 让人适心陶醉 而悯顾那些因陈的庇陋 因此防腐的心灵往往被锈蚀的景象重重包围 就如飞鸟被束缚的影子 隐晦于空穷的渴盼 白鹤的夭折虽非常态 但也只是引来多数无动于衷的观望...
我想 辛亥革命 是一群愤青 用青涩的春光涂抹的 热血日记 用一百又一天的时间 等待梦想开花 而当根系抵达 那位什么皇帝小儿 柔软的怀里时 开始融化 然后那些含苦的汁液 滴进慈禧太后宽宏的手里 微风不似浪 滴进些许皇公大臣宅厚的仁笑中 旋即成...
晨 防盗网 将阳光分割成破碎的微馨 一只灰黄的蝶儿 在那些断痕之间飞翔 我湿润的凝神 晒干 同样是脆薄易损的翼片 守候这样菲薄而又清苦的时光 我也清癯而冷傲 骨立如凌寒一角的梅花 张开淡漠的双眼 深邃地推涌霜雪 从双足开始 封噬归依的道路...
没有你的音容充饥 我的心灵容易空虚 不会很久 离别就被牵得很长 眷恋在寂寞的这头 梦在那头 还未着手去弹奏 这根弦已经抵达 更深昼永 满枕 泛滥 失眠 轻易不能充塞的眼睛 看不见你的容貌 已经有些时候 因此 华灯高张 也成怵目惊心 盼望在这...
如果可以 我会让指尖滑过你娇嫩的肌肤 为你理顺那缕凌乱的秀发 在那撩拨的手势里 让幸福悄然降临 默然盛放 随后肆意散落 遍地如花 你就踏着这样的花朵 摇步款款地走来吧 忘记一路的崎岖与泥泞 你款款而来 来到我的身边 我早已为你撑起了一伞傲骨...
我必须深夜伏案 才能漂浮于那些已经流过的岁月里 那些波涛或载或淹 或悲或喜 将我的身体弯曲成一种压力 将压力浓缩成一种孤寂 一种叫作鹅卵石的东西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 就潜移默化 如一滴汗珠 在每一寸肌肤上 随波逐流 我说 孤寂可以是坚强的 为...
车轮滚着尘 脚步扬起尘 阳光中最温暖的是尘 街边的一把大遮阳伞 往地一插就好像生了根 尽极阴荫守护一摊生计 收摊时猛力一拔 不知抖落多少尘 还有大姑娘的裙摆 小伙子的T恤 老阿伯的帽子 婆婆们的布鞋儿 慢慢地踢踏踢踏 一踢一踏都不在乎尘里尘...
雨飘洒下来 笼过荔枝林 青青的荔枝在枝头上湿润着 荔枝还没成熟 有一只小鸟掠过雨帘 微小的身影难以遮掩孤独 没有采摘的手伸过来 荔枝还没成熟 没有欲望的追逐 我的目光透过窗棂 被雨水打湿被荔枝染绿 最后被枝叶轻轻拭落在膏土软软的沉默里 荔枝...
视野渐渐 像浓雾笼罩的夜里 渔火埋得深深 无月的夜 据说亦无绰约多姿 一些露珠 未能滚圆草叶上的依恋 荒烟 蔓生着寂寞 那是原野坚守的一份虚妄 日子蹁跹 我坚持用一双耳朵 聆听残夜的滴漏 如果 你的路在我的足下延伸 你能不能侧耳聆听 我用毕...
贵州省毕节市女教师被强奸案中,有民警对女教师说:有戴避孕套不算强奸。 微笑着包裹起肮脏的思想 然后他说: “这是洁净的外衣 穿戴起来 就不会泄漏猥亵的秘密。” 就这样,灵魂安卧于污秽的坑池 让涂毒的心智倾泻遍地 萎黄,成了大地最包容的颜色...
失落与失意相恋 就诞下了失败 失败后来嫁了好几次 都闹离婚 最后失败苦于无奈 找到牧师 要求敬神 牧师就走下了讲坛 牧师对失败说: 我也是上帝丢弃的不成功的棋子 你看那些信众有多么虔诚 我就有多么空落 失败就走了 出门踩下一串脚印 头也不回...
蒙娜丽莎在意淫地微笑 许多中国高端消费者已经情不自禁 把真诚投了进去 蒙娜丽莎只是“啐”的一声 把来自中国的唾沫 吐还给中国 然后就又隐进密码里 继续意淫 ——能达到的纷呈奇状 后来才想起 达芬奇是画鸡蛋出身的 无论怎么绕都能回到原点 怪只...
这里是南国家俱之都 这里展览着吸引眼球的华美 那些家俱件件都那么漂亮 传神的光滑让人忽略了 它们是来自一双双粗糙的手 与干洁而舒适的展厅相比 闲而自信的步伐永远不会蹈进 那些粉尘纷飞的车间 车床的鸣响 人造革的呛咳 以及木屑的洋溢 只在汗水...
静时,无事可做,就喜欢让思绪信马由缰,就会想起一些过去了的微小但微妙的事,偶然就会让思想擦亮。 想起,可能不全是想到生活的丰腴,有时会想起大伯的骨瘦如柴,卧在病床上苟延残喘;有时会想起堂四哥的僵脖子,永远要全身都转过来才能看到走过的路。 是...
中国人的信心还是那么强挺 把地平线拔高到几十层楼之上 然后开窗放牧 乱云成象 当“裸婚”成为奔跑 一路狂热 无家或可成国? 杜工部的茅屋为秋风所破时 何曾“安得广厦千万间” 天下寒士皆庇荫? 如今真的有广厦千万间 揶揄地矗立在那里 而钱包没...
我们有 江南 岭南 海南 我们就有 温望 热望 守望 我们用目光 温暖那霏霏的烟雨 灼热那火红的荔枝 我们最热烈的目光呀 留给那股醉人的椰风 留给那片迷人的沙滩 留给那顷海之南的 撩人的湛蓝 我们的目光 由然滑过翩然的归帆 我们给心潮缀上明...
太空多么渺茫,而人的想象多么晴朗,晴朗到总以为在那虚渺的地方总有美丽让我们去收获,去追寻,所以人有理想多不着边际,所以人有理想就有点不愿双脚着地,以为地上脏。 太空很美,太空因为“太空”了,所以总能容纳许多我们的仰望与傻想。而我们脚下,我们...
新挖的坑洼被糟糕的心情蓄满了 如果可以你也来痛哭一场吧 低飞的蜻蜓昨天刚离开 没有更低的青蛙来亮嗓 只有低低地趴着的车子的呜咽 叹为观止 那些瀑布 挂在阶梯上 动感十足的 还有高楼的影子 难得洗了一回澡 地下车场连肠胃也洗漱了一番 然后呕出...
挺拔的楼层并未能提升心灵的高度 物质的沦丧表现为随手一弃 不回首的大度 无视生活低处的惶恐 背后的决绝快意于一挥手 自拟的高大形象 在重力加速度中意气风发 “砰”的一声并未灌耳 失聪的当前源自落差造成的屏障 可以为所欲为只因心处虚浮 脚不踏...
再一次拜倒在你的芳菲跟前 棱角也因温软而有所磨损 我知道 我只是你眼中的某物 却仍然幻想 能听到你心中的语言 无视蜂蝶的哄乱 亦步亦趋亦向前 路非坦途 人非不倦 只为瞻仰啊 那美的迷梦 不谓汗水不分贵贱 而风犹漂泊 雨亦洒然 香殒魂归何处...
夜,静而悬于工地的挂灯上 雨,动而流于你的脸颊 机声轰鸣 而你压抑着胸腔 于是,黄钟大吕与你无关 只有雨的淅沥在耳目畔流淌 如那一溪寂寞,流过村居的屋前 静静的鱼虾 静静的草丛 还有草丛旁边 静静的孩儿 你任由雨水流过衣衫 湿透情感 却真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