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 一张张嘴是匕首的故乡 逼紧流言的脖子 有时还钻进夜来香里取光 乐意见到各种嗅觉 为了嗅你而熙熙攘攘 我多想翻着身子丢掉搔痒 抡一把边陲做疆 第一次意识到炊烟的上空 就是鸟的皇宫 那些云累了 就躺在羽毛铺的床上 可以翻山倒海 不计较波浪...
作品集
83 篇识破 若要证明我的衷爱 我请求山谷的回音来激励 若要表明我的绝情 我请求狭路匹敌的勇气来参观 我承认只有诗歌能识破我是假死 并且带着母性的包容和父性的慈祥 帆船的桅杆,能识破我的心惊胆战 泪水的化石,也终将识破我的忠诚 而我 识破海洋,报以...
“你的时间呢,让我校对我的生活方式和行为准则” “它早已失去了时效性” 最先让远古雌雄同体的人无故怀孕 生下无数子孙,并且是非不分 打着炎黄的幌子 专卖榨不出血汗的黎明百姓 昨天,他发现马车的思维很诡异 它想把整座城原封不动地搬到死海边上...
我自认一直在混沌中保持清醒着,写诗的日子里,我才知道时间永远不如砂布一样耐磨,但比以前看得更清楚了,化悲愤为诗句,我觉得很满足。每天能感觉新的开始,有新的意境,新的遐想,每天上十二个小时班的同时,自己偷时间胡思乱想,在纸上写些零碎的句子,回...
致命的温柔 燕子嘴衔一块砖头,并非你想象 要么摔倒,要么摔得更重 不会像人猿渴望直立的过程一样荒诞 不会再去跟橡皮争论擦拭或是保留 我将接受能接受我的,拒绝已拒绝我的 忘记将忘记我的,记住值得被记住的 手指抚摸到的黑夜 没有要求一个比嘴唇更...
《倾斜的电线杆》 一根倾斜的电线杆 直立得甚至不如烂尾楼高明 看似直线的脉象 全然不如一个饭局平稳 匹夫的勇气挂在圣诞树上 结亮了彩灯 是变相的阴影 扼杀了花的周期 为了证明流逝懂得成人之美 每个日落之前 我都放任晚霞尽情纵欲 释放通常被逼...
(完整) 我是一具在坟茔子宫里 腐化了千年的尸体 在深埋中保持完整 墓碑和碑文 是世俗的骨灰侵占的堡垒 任浮躁在这里歇脚 朝代的皮鞭再不能触及我的毛发 洁白的尸骨沾满污秽 可以当作乌鸦 一生中最大的笑料 (腐烂中自祭) 我腐烂的气味 不会错...
(门) 门,虚掩我撰改命运的所有情节 笔,在所有情节里妄生枝节 我依然要告诉你们我的喜悦 黄土长在身上 足够我幸福半生 (路灯) 橘黄盖过年代的背,风尘仆仆 风烛残年只能吟唱黄昏 斟一壶浩瀚的岁月 咽下荡气回肠的浓烈 扔掉的一袋垃圾 愤怒着...
(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汗流浃背 为累倒一个身体做足了准备 光耀了历史的脚踝和勤劳的咸味 半跪的树把残肢系在腰间,命悬一线 牵上我的宠物去食物的内部 挖空心脏,充实光阴 水流每次湍急的时候 丹顶鹤立定疑惑 生命穿得太厚太重 它用力说着无能为力...
不要告诉我的母亲 不要告诉我的母亲 我已多日无家可归 自从与桃花断绝了联系 我一直做着清除 陌生的异乡指甲里的污垢的工作 我认为美好的事儿 能在纸的空白处擦亮星星 吃饱喝足后能眷顾饥饿 不要让我的母亲担心 我曾在朋友同事 喝完的啤酒瓶的风口...
《滴水》 以绕指柔的情怀 诉说大海暗恋陆地的秘密 把时光刻入四季的骨髓 佐证普天下的风轻云淡是一场意外 偿还风花雪月的情债 花儿的口哨,不必 回答路人的询问 黄河大合唱冲不开懊悔的门 你从炸弹里交出情操 飘扬出四分五裂的身子骨 终于教会 驴...
叶子鲜有绿的发髻 是春天的臣子 解读幻彩的虚情假意 相传十里亭外玉如兰 我饮鸩止渴,焕不灭流火年间的烽烟 粼波颤颤拂水琴 阴沟里撑起浩荡的舟泛 你引领潮汐奔向东海岸的步伐 要走在雨季来临之前 天空开怀地望向烟囱 什么令你如此体弱多病 我们还...
站在黄土坡的肩上 今夜,只有它的眼睛 能把锃亮磨得发黑 爱情摆在案板上论斤出售 忘记门槛的人或将忘记关门 唱着赞歌哭丧的人必定是叛徒 穿着铠甲下跪的人必定是懦夫 建造一个拥挤的城市,无比空虚的摇篮 供我们安眠和了断自己 是双手爬行的过程,耗...
你倒立在水的中央并向我招手 呼吸的波纹荡瘦了水位 跃起一池涟渏的拉丁舞步 你手心的纹路是沉默者 逃亡的路线,交错但有条不紊 相信,我怎么能不相信 你是个勤劳贤淑的家庭主妇 就凭柳树左边的那栋楼房 被你捞起晾干,然后 放在水镜上烫平 就凭我没...
我从铜墙铁壁并且无人把守的毛衣领口越墙而出 哨塔高举着一个国度的颅骨 在穷人的眼梢和脚跟下噬啃 我背叛的不只是自己 还有血液和肉体 还有洋孩子的妈咪 当我们的尿液把马桶灌醉 马桶背叛下水管道 成为瘾君子一步登天的纵云梯 诗人更依赖月亮吗?...
1、伪装的 我占据人的二分之一 脸皮和臀部是对孪生兄弟 荷叶被淤泥洗刷过的面 终日在乞丐不成双的鞋床里久卧不起 荷叶的脖颈 娇细得宠不可触,爱所望尘莫及 终究支不起谎言的塔顶 二十年的血肉同承,同宗共祖 分离时的目送划开再见已是绝期的口子...
星期一 我已经被那棵梧桐树的年轮轧老了 记忆在那次牛奶浴后苍白无力 唯一能记起的几件事情也奄奄一息 我的眉毛比枯草更萎蔫 但是眼睛依然清醒 为善后起见,将它锁在青石桥的古板椅上 各种各样的屁股都争先恐后与之亲吻 十分有利于藏匿 河水明天继续...
去年年底,扫黄行动公安部门真可谓积极啊,在北京、东莞和浙江等地都有或大或小的影响力,之前还说了一件事,私人电脑里面禁止储存色情等淫秽资料。我们的政府部门能吃饱的吃不饱的(当然政府部门没有吃不饱的人),社会上那么多坑蒙拐骗的人,从根源上危害新...
断壁山的西面 我的耳朵倚崖而立 我重新把潮湿的自己 晾在万丈崖壁上晒干 我的身体被蒸发后 分解成岩洞和清凉的小溪 一座巍峨的断壁山 由我倚崖而立的耳朵 和三面晾晒我身体的部分 和我身体里分解出来的岩洞和小溪组成 断壁山的基地 埋藏无数尸体的...
我们总抱怨生活如何不好,总埋怨生活残缺不全,总是怪身边的亲人或朋友或至交不够了解我们,对我们不够关心,有时还嫌他们在耳边唠叨不止。很多时候人们总是怪罪老天让他们陷入困境,无钱无权又无势,自己的爱人不如别人的漂亮、贤淑、聪慧,自己所处的环境、...
出生之日起 我不应该出现 带着执着和轻信这世界 来到我的马儿面前 我的马儿告诉我 我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 只属于死亡 属于另一个极端或是疯狂 我不知道马儿是谁 我们同吃一种口粮 同穿一双旅鞋 在它的背上 我不知道它是谁 出生时的重量在成倍的增...
拾起一片落叶 落叶也将我拾起 放在手心捏烂 摔破一面镜子 镜子也将我摔破 裂得粉身碎骨 卷起我的衣袖 衣袖也将我卷起 拧成千缕皱褶 把一根火柴擦燃 火柴也将我擦燃 在寒冬腊月里取暖 我凑近鼻子去闻牡丹的芳香 牡丹的芳香将我闻成枯萎 我笑这城...
◎我与十二点整 以钟楼鼻梁上十二点整为中心线 把睡眠时间压低在水平线以下 白天游荡的空闲 与之分成两半轮班 来镇守梦的侵阀 继续贪恋夜的妖娆 明天十二点整之后,明天与万物无关 我与明天十二点整继续未完的决战 此时此地,是一个远古战场翻新过的...
题记:海子说,我不能放弃幸福,或相反,我以痛苦为生。 海子颂唱世界 我们传诵海子 坟墓祭典我们 这是一个经久的觉醒 再好不过的剧本 痛苦除却表皮还剩欢笑 除却欢笑还剩煎熬 除却煎熬还剩沧桑 除却沧桑还有肉筋 在寸草的裙摆下找片场地 或是在地...
平庸在平庸里高调 显赫在显赫中自焚 天空、云、风雨、星星和月亮 大地、树木、石头、河床和绵羊 彼此的故乡 共同的爹娘 十个乳名都没有耳朵旁 正是他们不说话的原因 你看不到他们有情有义吗 你说那情义已经过期 可情义是个不倒翁啊 十个兄弟怀着感...
鞋子破了,没什么损失 是该让脚趾头出来透透气 风景错过了,也没什么可惜 把嘻皮的孩子当一道风景 把低头哈腰迎风的小草当道风景 我不想睡觉 睡眠却不请自来 我不想睁眼 晨曦却把眼睛掰开 我也想过控制情欲 晨勃的姿态很慷慨 白兔需要萝卜和白菜...
西沉的夕阳 透过玻璃窗 映射到我的脸上 眼睛像被刀光剑影刺伤 夕阳归巢后的风 把乌纱披肩从此端披向天涯 我是天涯的孩子 尽情吸食黑夜的乳汁 我累了 大海说,来吧落魄的人 来休息一下,与我共享晚餐 尝尝白浪花卷的香酥甘甜 我被植入列车的轮子下...
虫子在茧里舒适地卧着 不愁吃穿 也不用担心长夜漫漫 从无意识地哭泣 到无意识地平静 那样的年代 不需要跋山涉水 或许你来不及,我来不及 世界也来不及将这嘲笑隐退 于是,我们在这美好的日子里 麻醉,糜烂,扩充到脑溢血 不用进食,胃液就能分泌过...
清晨 人们吃着早餐 我吃着药丸 掉了一颗还要弯下身来拾起 沾满的灰,我要不要吞下 迟疑未定 ......我必须吞下 我相信它能救我的命 于是我相信能救我命的 成了我一无所有的主谋 这是颗悬挂的心 长得这样不合时宜 从出生到长成 我不要葵芒的...
屎臭做成的箭 淫邪沾满的弓 一块眉清目秀的瘦肉 甘愿被射成肥头大耳的毒瘤 并乐于饰演一个姓贪名婪的角色 叫权力的屠夫 占据着不可或缺的位置 将它祖传的刀法挥劈得淋漓尽致 宰砍人性的骨头 他说他的心很纯洁 我不信 于是他搬了一张比世界还大的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