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之神

题记：海子说，我不能放弃幸福，或相反，我以痛苦为生。

海子颂唱世界

我们传诵海子

坟墓祭典我们

这是一个经久的觉醒

再好不过的剧本

痛苦除却表皮还剩欢笑

除却欢笑还剩煎熬

除却煎熬还剩沧桑

除却沧桑还有肉筋

在寸草的裙摆下找片场地

或是在地平面的对等线上搭个舞台，歌唱

我无所畏惧

反而每个分秒都赤裸在鹰爪蛇舌上热舞和奔跑

我无法将一张画面消瘦的脸

像尘土一样拂去

也无法将一双长满钝茧抽干泪腺的手

像手套一样剥离

我们都是孤儿

在恶化的病疤上锤炼

在苦难的庇护下成为疆土的主人

妙龄少女嫁给年迈的老翁

公主嫁给富贾

牛糞与鲜花订亲

名门旺族与位高权重通婚

农民只有喜迎村姑的份

我只娶个寂寞美人

正义在邪恶面前嫖妓

我吞下每一个灵魂腐烂时发出的嚎叫

咬碎每一双绝望中清澈的眼睛

你不能一味的再叫我庸人了

我费尽心机让血液流得更汹涌的时候

我极力去迎接残暴摩擦生火延伸剑刃的猖厥的时候

你不能再这样叫我了

石头，除了女娲补天留下的那一枚被带入凡尘

有的被弃于荒山野岭

可它们可以放牧群山啊

被潜埋在混浊池塘的

它们可以浇灌一池塘水

痛苦之神

我的爱人，我挚爱的情人

你的臂膀替我挡了风霜

你的唾液灌溉了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