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曾理的世界是属于童话的。有时我试图走近他,却只能站在边缘张望着他的世界,成人的思维和行为无法与他合拍。我们无法容忍小孩的所思所为,而他们,却常常因了天真与幼稚,忽略了大人们诧异的目光,快乐地做着他们想到的事。 家里的阳台似乎一直属于我的...
作品集
13 篇一觉醒来,阳光已洒满对楼。透过柔和的黄色帘布,太阳的光与热像爱人的手一样直伸过来。看看台历,正是十月一日,又是一年的国庆节,天气很好。 虹已经推叫了我几次:“该起床了!”可我还在恋床。从小养成好睡懒睡的习惯不会因为节日和爱人的到来而有所改变...
这一日,云二十岁。 妈妈已经在厨房里忙活,鱼肉的香气弥漫着整个屋子,那个大大的生日蛋糕也已摆在餐桌上。爸爸坐在厅里的沙发上悠闲地看着一份晚报,哥哥则端坐在电视机前,全国甲A足球联赛正烽火四起…… 此刻,美丽的夕阳红斜进云的房间。女孩子的房间...
夜,漆黑;风,凄冷。 在这高楼围立的城市一隅,如四方井一般的窄窄空间,生长着十二株假槟榔和一株桂花树,瘦瘦瘠瘠地挤向空中。 这已是一个难得的好环境,是我夜晚栖宿的家。自我一年前在这其中一株假槟榔的枝丫间的巢里诞生以来,我生活的范围就在这个1...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话常常听到,特别是在女人堆里,她们聚在一起,总免不了说起男人,虽嘴里不说自己的男人“坏”,要不当初自己怎么会义无反顾死心塌地的跟了他?我以为,男人的“坏”不可与道德败坏的“坏”相提并论,它是有着特殊含义的“坏”,“坏...
你看着我的眼睛,说,好像哪里见过你? 是吗?我笑笑。人海茫茫,人生匆匆,每天我会走出家门,见到许多人或者许多人见到我,或打打招呼、点点头;或笑笑、甩过一个眼神;更多的是擦肩而过,不曾留下什么印象……如此,每日都会很多很多。怎么我就记不起你?...
办公室在二楼。进门或出门,都会看到它。 它是一朵花。这个城市并不鲜见的木棉树,在我的办公楼下就挺立着两棵,高高瘦瘦的,出门或进门,也都会看到它们。一朵花,就开在其中的一棵疏斜的枝丫上。 鲜红的,火一般的一朵木棉花,灼烧了我的眼睛。我不得不在...
暑去秋来,今又中秋。上班之余,与同事聊起怎样度过这个节日,也没有聊出个有新意或有创意的过法来,倒是说着说着,就回忆起以前是如何如何的过,虽是平平常常、平平淡淡,却也说得有滋有味,讲得心驰神往。 一眨眼,人生的足迹曲曲折折深深浅浅地延伸了三十...
白雪飘飘的季节过去了,裙裾飞扬的女孩不见了。我独自一人徜徉在这条还散发着一个女孩淡淡体香的小巷里,追忆着一段曾经风花雪月的故事。 那一年,高中毕业,失去通往高等学府深造的我,扯起行囊逃也似的来到了川西北一个偏僻的小县城里,找到一个远房亲戚,...
这晚有云,天还下了小雨,风总算刮起来了,凉爽得使人走在小城这条沿江西路上不想回家。 我和董威、李中元(他们是我的两个学生)这两个小朋友出来的时候,已是八点多了。沿江西路灯火辉煌,只是行人比往日少了些许,不过,热闹还是不失热闹,有人的地方,毕...
这个文题一直在脑中晃荡了近一个星期,好几次心里说提笔写了它吧,免得它在我看书或者说在思考某一个问题时跑出来干扰,继而折磨我。 之所以涌升这种感觉,是缘于八月二日晚被邀参加了家乡一个青年论坛的网友聚餐。曾经痴迷于上网,但对于网上聊天、灌水、跟...
我睡不着。辗转反侧间,听见对楼未住人的窗户被风吹得噼哩啪啦地响。于是起来,踱到阳台上。 风果然大,且凉。从阳台往东南方向眺望出去,所见一方窄窄的天空杂着白白的云朵,深邃而高远。有月高悬。那是一瓣被月兔偷吃一大半了的月饼,澄清澄清地浮挂着。一...
距离产生美,也产生思念。 思念适合任何年龄与类型的人。古人因为通讯工具的单一与落后,常常会因对亲人与朋友的思念而望穿秋水,而积郁成疾。但是,社会发展到了今天,通讯工具的普遍与迅捷使用,稀释了现代人思念的浓度。一些人,正借助这些先进的通讯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