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否应该庆幸,在这即满的十八岁回顾过去,感慨一段时光里的荡气回肠,怀念一段时光里的兵荒马乱,忽而发现,远去的岁月里,我所拥有的生命曾经活得如此猖獗。 ——前言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抬头仰望星空,看穹顶的星光久违地闪烁在湛黑的夜幕中,看它们轻...
作品集
29 篇窗前疏月挂梧桐,帘卷晚来风。残花弄影寒光里,更凋落、西北归鸿。难耐寂寥,一钱买醉,忆往事成空。 当时携手共从容,游遍洛城东。深秋归去双飞鸟,待春暖、阡陌相逢。时又近秋,归人过客,年少太匆匆。
天空中仓促地裂开了一束黯淡的烟火,然后很快地湮没在周围的冰冷之中。就像是一句轻而易举的嘲弄,在这个即将死去的时候,对着伤口点到为止,却,痛不可挡。——前言 2010年的最后一个夜晚,比以往拥有着更加可惧的深沉。我骑着单车面不改色地穿越在无比...
沿着风向,不停地行走,行走,穿越这个北半球的冬季,然后在尽头的某一点,再次沿着逆转的风向,不停地行走,行走,穿越这个北半球的夏季。时光一点一点变作永远的归去,直到某天,所有的足迹被徘徊的风向支离破碎,那么,顿踣下来,陷入永劫。 ——前言 像...
一个人走进北方最深沉的夜色, 我仰望着。 初秋的风掠过, 吞没了所有的慌乱无措。 我疲惫的双脚踏入林莽, 踩碎了夜的酣眠, 栎树抖下落叶与星光, 铺成了一席温床。
我用这样的方式纪念着, 花开一般炫耀的童年。 古榆树下生锈的秋千, 一如既往的停在从前。 禁不住诱惑坐在上面, 找寻我已被斑驳的回忆, 却只有一片若有若无的笑声, 从遥远的地方在脑海响起。
我感受到了寂寞。 秋天的脚步走进了丛林,然后,丛林深处就不断出现死亡的暗涌和破碎的呻吟…… 直到最后一片林莽苍老地死去,人们才会意识到秋的降临。 阳光慵懒地躺在我的身上,可我感受不到它的温暖,我只会趴在格窗里看外面荒芜的颜色怎样凋谢最后一树...
梦中的哀愁是一只留鸟, 衔着干枯的花序停顿在十七岁的长空, 它换季的羽毛是秋的长尾, 覆盖了一片片日光和夜色, 用荒凉染灰了流逝的青春, 黯淡了繁华的梦。 我的生命是一场可笑的祭奠, 用风花雪月? 用声色犬马? 用纸醉金迷?
终于开始发现时光的残酷。 一个人生命中,看到时光荏苒流转,但是却无力再去改变什么。 我不明白为什么想到时光就会想到回忆,想到过去如白驹过隙般的往事,伴随着时光的加速度,我发现自己总是在成长着。思绪可以如杂草般生长,可以如杂草般荒芜。如果生命...
我用今生所有纠结的依恋和思念, 化成此时空前绝后的衣钵。 我躺在其中感受现实刃林刀山般的痛苦, 等待完成一次庄严的涅槃。 下一生, 做一个红尘的浮屠。
远古用传说为它染尽清辉, 让嫦娥的裙裾为它写满皓白, 把白兔的余尾补成三五之夜的盈满, 使吴刚的玉斧化成光芒的冷寒。 -----题记 每个人杯中都有一泓月色, 跨过酒席, 举杯、谈笑, 满饮一杯寒月凉斟, 再斟一杯合家团圆。 每个人杯中都有...
万家烛光渐次生,中秋银月笼东城。 焰火燃尽九天上,落花开遍碧霄中。 吴刚醉酣伐桂毕,白兔垂足捣药成。 人人安乐团圆日,且与冰蟾共从容。
七月幕雨自纷飞, 化尽鹊桥恋人泪. 昔日鹊桥今已碎, 千古悠悠泪雨坠. 陌路恋人擦肩过, 不曾知觉心已碎。 望尽鹊桥朦胧雨, 不觉泪已如雨飞。
北风吹雪成冰凌, 回旋积寒百丈冰。 寒天彻地呼无应, 梦回天河瑶台镜。 卧数朦胧稀零星, 依稀可见人间映。 晓天萧瑟百鸟惊, 雨落人间泪晶莹。
辞别昨日萧萧事, 残心未敢非非思。 寒阳未曾伴孤云, 秋风亦敢细侵衣。 一寄梦想于昨日, 千得悲伤在明夕。 落风袭巻逝枫叶, 恋花层叠漫花飞。
恩仇一泯悲哀已,待到回头留恋,故人东风西散,雨瘦星辰黯;曾经喜笑终成泪,呢喃斜阳云断,散断愁肠凌乱,漫漫憔悴畔.
月落星沉,把盏向青冥;青纱帐,冰轮盘绕,引得烟波浩渺,月桂空灵。 水波天色,谈笑对玉镜;白兔舞,嫦娥盈袖,更有殇澜银河,冰蟾繁星。
我忘记了时间是什么时候把我遗忘在这里的,等我醒来,我发现自己依旧躺在她宽大的袖褶里,就这样,我爬过一个个千篇一律的轮回,终于停了下来,发现,无论在什么时候,自己始终是一个被抛弃的角色,时刻剧烈的疼痛,终于跪在了荆棘上,我,依旧是一个比夜色还...
我伸出左手,触及到星空的寒冷,渐渐地停止了挣扎,其实,在迷失中,挣扎往往是徒劳的,天上,星星昏暗地闪烁,寂寞如我…… 我站在东八区的这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闭着眼睛任凭那河边的风呼啸而过,很喜欢被风穿透的感觉,孤冷但不失把握。灯火阑珊中远处的红...
我的目光穿越过一瞬间的哀伤,游离地停在一片怀抱安静的云上,然后开始毫无头绪地猜想,这会不会是我最后一次在柔软的色调中落寞地唱着悲歌。臆想,有时也会表现地比较真实,就像现在,我一个人静静地进行着简单又简单的单细胞的思考。 我承认这个世界依旧是...
在某一刻,我看到时光凌乱的剪影粗暴地拂过我的头发,身体内总是有一种被抽空的感觉,久而久之的无力也成为一种冷漠的习惯。 再也没有回忆可以心安理得地躺在梦里。一切仿佛又回到了过去,过去那堵斑驳的古色铜墙上,我发现自己清晰地印在了曾经以为可以终止...
思尽佳人, 回头望断昨日路。 层云漫布, 却是伤如故。 但有相思, 无奈止不住。 孤灯处, 独舞日暮, 只有风相付。
总在一个没有风的角落, 悄悄地扬起风帆, 停泊在那片岁月的海, 望着,刻在帆上的箴言, 出航,出航, 我努力地拍击着海岸,船头伸向一片未知, 并不曾有过预定的到站, 船舱装满我的随遇而安! 依旧,我在沉默地等待, 船尾始终演绎着孤单! 夕阳...
灯笼上泛黄的白纸, 提过一个个冗长的夜, 一瞬间灌满睡梦, 梦醒后,周围还是黑夜, 仅仅沉默了几秒钟, 这种话原来懦弱的颜色开始斑斓地跳动, 麻木地看它们爬过一个个落寞的忧伤, 放肆地咬破那盏孤灯, 黑暗中, 有人让我再次迁徙。
忽然间变得慌乱无措, 无意中发现早已定格的画面也会继续演绎, 太多的措手不及, 太多的身不由己, 命运, 却依旧不动声色, 想知道现实与理想的差距, 我用与北极星光的距离做了一把长长的尺, 却怎么也读不出, 那一页长长的数字。
一种遗弃的动物, 长满了时间的毛皮, 阳光像昨天的笑声一样淌成血液, 利刃的风吹过, 一条条伤口处开始粘稠、凝结。 结痂的伤口迅速风化, 隆隆作响的是胸腔中那句“物是人非”的颤鸣。
一支 跌跌撞撞走来的歌 倾诉的哀伤积成千百年的河床 若干年的孤单 是一条 泥泞的路 一个人走 向着很远很远 拖着路边芜杂荒草的尾巴 像一道绳索 牵起身后 一声声少年的呼唤
雨天。 外面又开始滂沱起了细密的雨。这所城市似乎在突然之间被雨水浸得眼泪涟涟。穿行在大街小巷,我却看到一种不曾改变的庄严冷静地在雨水中突兀着,冰冷而孤傲,周围的红灯绿影仿佛是它极力想要隐却沧桑的雕饰。 雨越下越大。 芜杂的淅沥声中,我看到了...
我开始感受到了岁月的更迭替换,从容不迫地进行着。 心里有一千个不愿意。不愿意分班,不愿意搬校区。其实这些还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不想两个级部分在两个校区。两个校区仅仅隔着一条马路,可我分明感觉到像是隔着一千年的轮回,那么漫长的轮回,我能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