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那份蔓延的思绪

离漠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12-19 13:21 责任编辑:紫。依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172091
编者按

唯美的文字,滴滴点点把心绪述说,一份飘逸在文中游走。问候作者!希望经常看到您的文字!

沿着风向,不停地行走,行走,穿越这个北半球的冬季,然后在尽头的某一点,再次沿着逆转的风向,不停地行走,行走,穿越这个北半球的夏季。时光一点一点变作永远的归去,直到某天,所有的足迹被徘徊的风向支离破碎,那么,顿踣下来,陷入永劫。

——前言

像一个过客一般,毫无留恋地想逃开这个冬天。冬天自私、冰冷的洁白中,是不会有其他颜色愿意存在的。它们都是情的化身,而冬天,却是纠结与愤恨的凝结。冥冥之中,似乎听到了来自幼安在千年之前对角定格的长叹:苒苒物华休。

向着冬天更深处蔓延脚步,那些沉溺在眼孔中不知所措的颜色,刹那间成为泪水被冰讯屠杀后的呻吟不断诉说的落寞。

隔着眼泪的那双眼睛啊,你是否还能回忆起曾经早已远去的那些花朵,在无际的丛林中,就像这即将低垂的眼泪一般,闪耀着生命的光泽?

聆听命运的我的耳朵啊,你可曾听见双宿双飞的那对苍鸟,在那个白发苍苍的强盗发出呼啸鸣枪后,用跌宕的血液和丰润的羽毛说的那句“离开之后,永远永远”?

当世间万物都不堪忍受这个季节中那种清澈的寒冷而渐渐远去的时候,冬天就更像是一个因寂寞、孤独而无辜、抱怨的邪恶孩子,它会用它最恶毒的诅咒来窒息原本苍茫的世界。雪。不知是哪一阵凛冽的风吹响了它的前奏。当蹒跚的夕阳被彻底从静默的天空中无声地抹去后,雪开始破碎的盛开、凋落下来。

应该把这种破碎称为诅咒吗?还是应该称为恩泽?如果称之为恩泽,那么哪里会有这么冷漠的恩泽呢?如果称之为诅咒,那又好像是对这种洁白的亵渎。那么,就叫它宠儿,好吗?拥有那种新生的纯白又不失稚气的作祟,“宠儿”似乎是个再合适不过的称呼了。呵呵,宠儿,作为冬季唯一造物的宠儿,你好。

抬头仰望那灯光下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雪,由漆黑变作橘黄,再变作鸽子灰的飞絮,落在脸上一瞬间流动的水滴,如同在百无聊赖之际自语着不可言说的寂寞。如果可以拍着冬季的肩膀来问她为什么会选择如此单调的颜色来为自己着装,她会不会用不易流露的浅笑来回答说她其实也很寂寞,然后迅速用垂发遮住自己慌乱的眼神,深深地低下头去?

如果可以让自己的灵魂去触碰这个冬季,是否我们可以感受她粗糙的外表下那红颜依旧的温存?我们是否能将一切一切的偏见溶解在逐渐氤氲的雪水中,等那寒冷的冬天已然成为孤寂的远去再伤感地站在某个柔和的春光里不住地回忆那些散落在冬天的并不浅显的快乐?

会吗?会,还是,不会?

如果我们仔细去数,也不过会数到十七十八时戛然而止。拥有多少个漫长的冬季,也就意味着失去了多少个短暂的一年,等心中的期待终于成了现实,那个厌恶的冬季终于成为历史,谁会在伤感的时候忐忑地做那一道简单的减法运算:我的生命又少了一年。

会吗?会,还是,不会?

逃避是一种仓皇的相遇,相遇在原本美好的季节里,却早已初颜不再,这算不算一种悲哀?

那么深吸一口雪的浓郁气息,周围,应该会改变什么······

离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