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的厕所没有围墙,其实就是一个坑,个子再矮,站起来至少能露出半个脑袋。男生站在这边撒,女生蹲在那边尿,彼此基本上一览无余。不过那时候大家都是孩子,羞耻感并不强烈,很多同学擦屁股都不用纸,就用土坷垃一抹,提裤子起来走人,干不干净只有自个晓得...
作品集
67 篇指尖滑过 肌肤如炎的感觉 从梦中醒来 仿佛闻见了死亡的味道 我们无限接近 也曾想象过怎么逃避 它始终徘徊在某一个路口 执着的等待 除了爱情 还有什么能在它到来之前 动人心魄 或许一开始就是一个误解 在上帝创造我们的最初 一些人偶然的拿到了门...
这个词 在我们的字典里 占据了半个世纪 我不想说出这个词 我期待他们来阐述这个词 让我们的心灵得到片刻的宁静 爷爷在那个年代失去了兄弟 奶奶在那个年代失去了贞洁 连我们的狗在那个年代里也沉默寡言 我忘不了这个词 虽然这个词在我儿时的记忆里...
佛说:前世的500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那么前世那些生死相恋的爱人今生会注定在一起么?我几乎以为,只要保持住一颗善待的心,我们一定还会相遇。从那年冬天那个寒冷的下午,我们在某一个路口挥手告别,我目送着你俏丽的身影在人群中慢慢的模糊...
你永远成了一个影子 是眼睛混乱还是影子混乱 是记忆混乱还是思想混乱 我不再追问今夜你在哪里 晚归的女郎踩着暗夜的寂寞 风停留在我的窗外偷听 月光从云层的深处发出微弱的光芒 我想看清楚的是这个夜 那些花瓣在深秋的寒风中 青涩的颤抖 路灯一个接...
我怀念老鼠横行的时代 不管它们是集体活动还是单独出行 磨光我的爪子 我只需 在它们的洞口猫上几个时辰 杀戮是我最幸福的时光 我可以走出院落 与邻家的小花谈一场恋爱 在她家主人的席梦思下面 苟且一把 体验 她身体的光滑和战栗的呻吟 现在我只能...
你沉默的肩膀 窒息了我草拟了一夜的 甜言蜜语 冰箱里的饭菜发出尸体的 味道 菜刀斜倚在案板之上 闪闪发光 我想把自己装裱成一幅画 挂在墙上 最好是灰白的色调 关上门窗 让苍蝇在空气中缺氧 读耶稣孔子马克思 或者直接请他们来家里做客 给我们的...
别和我探讨爱情诗歌艺术 这些高尚的话题 你说我是诗人我宁愿是猪 就算我死了也不想 和一个傻瓜在墓地里共住 外面那些关于我们的风言风语 像夏天茅坑里密密麻麻的蛆 味道很臭了胖女人们还要放在嘴里 嚼上三遍真让人呕吐 如果你不想让孩子早早的失去这...
灯光记录了这个时刻 回忆悄然停留在安静的季节 我听见有谁在远处叹息 一声呢喃 一声私语 归来 放下所有风尘的疲倦 和夜晚做一次促膝长谈 拥着忧伤入眠 回想那些在记忆的驿站上短暂停留过的人 一种情愫升起 另一种情愫 沉沦在墙上 抽象成一个挂满...
在众多生灵之间 我更愿意和牛交谈 当我疲倦或者 看不清前面的车辙 没有路它更愿意在 纵横万壑的泥土上行走 背负我们强加给它的 与之无关的重量 如果人们摆上了祭坛 它愿献出它的头颅 在动听的唢呐声中 来一次轮回的重生 弹着钢琴的王子啊 它在聆...
我醒了 心事扔在洗衣机里 把金戈铁马的情怀收起 唱一曲缠绵悱恻的现代爱情 玫瑰花在干涸的瓶子里枯萎 我捻起一朵残留的清香 让思想自由的流浪 看见椅子 我会想起一个女人肥硕的臀 现在这个臀消失无踪 椅子还停留在那里 也许 爱情只是一个概念 我...
这个女孩 不知道她来自何方 衣衫褴褛容颜憔悴 两手空空四顾茫茫 没有人停下来问她: “孩子,你去哪里?” 这个女孩 身边的一切对她来说 似乎只是一种假象 我读不懂她的故事 看不到她灵魂的伤 夕阳拉长她羸弱的背影 风肆虐她酡红的脸庞 是否在前...
撕开温情的面纱 希腊的主人带着他的勇士们 敲碎黄金的门 将刀叉箭簇投掷到父亲的神殿之上 克罗诺斯仓皇出逃 从黑暗中诞生 又从黑暗中消亡 我们的神 无所不知的神 从一开始就颠倒了伦常 当大地在混沌的初生中 诞生阳光山川河流树木 和平的鸟儿 只...
上帝给了我们两个选择 向西那里是朝圣着的天堂 诡异的鲜花铺在道路上 用黄金珠宝钻石垒积而成的台阶 美妙的歌声动听的颂唱 穿着白衣白裤的孩子们 手握烛台为通行者点亮 向东魔鬼在那里占山为王 贫民士兵小贩牛羊车马 泥泞荆棘丛生的道路上尸骨堆积...
一切在混沌中生长 夜晚海和远古的恐龙化石 感觉放大到一千倍 我也无法看清跟在身后的是谁 记忆的岛屿在某一个夜晚搁浅了 停留成一幅画或一个影像 传说中的船沿着死亡的三角前行 寺院的钟声在为亡灵们敲响 那些骨瘦如柴的孩子 那些生命轻贱如树叶的孩...
我不能读懂这个城市 穿过那些世俗的目光 心放逐在七级的高塔之上 让自由的灵魂在天空 与阳光一起 我渴望历史的车轮 把我碾碎 与我们的先贤相遇 或点起一盏灯 或还原一段往事 要不从头开始 让躯壳自由的生长 在镜子面前微笑 闭上眼听心跳的呼吸...
这是一个艳俗的一夜情的故事,首先,它是真实发生过的,其次,本来该用个同样艳俗的名字,但是作为一个文人——请恕我用文人这个高雅的字眼!我骨子里的东西仍然再作怪,不想也不愿意把自己的名声搞臭!说白了,我想当婊子,同样想给自己立一个象牙牌坊! 如...
礼拜五的早晨,早早的起床,今天有两件事要办:一,交罚款,二,赶下午五点半的飞机。 上个月在高新一中门口等儿子放学的时候,去附近的小超市买了包烟,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回来一瞧,车窗玻璃上贴了一张罚款通知单,懊恼的同时也对咱交警同志悠然升起一股...
安,今天我要给你写篇日记,因为很久都没有你的消息了,不知道你现在的生活怎么样?记得那个时候的你喜欢在冬天带顶帽子,嘎嘎!我总是嘲笑你像个老头子。还有你喜欢在下雪天带我去那家叫老树的咖啡馆,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还会去那里坐坐? 你是不是还是那样早...
表妹九岁那年,得了小儿麻痹症,成了瘸子! 我家亲戚很多,亲戚家的孩子也就多。表妹是除了哥,和我玩的最多的一个,她也是亲戚孩子中长的最好看的一个:大眼睛,弯月眉,红嘟嘟的小嘴,笑起来还有俩小酒窝。说实话,在我们这个家族里,能长成这样,几乎就是...
车在狭窄的山路上奔驰,灵魂也随着山路颤动!深秋的树叶在风中凋零,一个转弯到另一个转弯,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她坐在我的旁边,一路上都在感叹山的博大和俊秀,水的幽深和灵动!她美丽博学,有品位,热爱生活!身上散发出一缕淡淡的清香,是我最喜欢的香奈...
你带着眼镜靠在窗边沾沾自喜 这个人总是对着那块闪光的玻璃 微笑烦恼忧伤或者在房间里四处徘徊 你一动不动 可是你能听见外面风吹过的声音 汽车在马路上奔驰而过 他摇头晃脑手指在黑色的键盘敲打 在你的眼里他的对面只有墙 他们这些奇怪的动物 是什么...
姑姑死了!在一个寒冷的冬天的傍晚,乡村里的灯火斑驳的点亮,炊烟袅袅,辛苦劳作了一天的人们正在和家人围坐在一起享受他们的晚宴。而在村旁一个孤零零的小院落里,一个老人蹒跚的挪动着一袋磨好的面粉,等她喘着气把面袋子码在库房里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从未...
舅舅在我的记忆里,是个标准的北方汉子,身强体壮,性格豪爽,一张紫黑色的脸膛,走起路来虎虎生风!三国演义里关云长的风采,似乎也不过如此。 小的时候,我和哥最不爱去的就是舅舅家,不是因为舅舅,而是舅母!舅母虽然是个女人,但她不太像个女人,长的很...
风起云落花开花谢岁月穿梭我们不懂 茕茕孑立彳亍独行沧海桑田看不明白 月落乌啼霜满天秋霜已渗入我们的骨骼 江枫渔火对愁眠眠了无数个不眠之夜 小楼昨夜东风吹皱了一池春水 古道西风瘦马谁在马背上哭泣 笙歌散后酒微醒醒来后月斜人静等待什么 还不如想...
听说他们要离婚,哥哥和嫂子的这十年,在我的记忆里,永远到不了离婚这种绝境!虽然十几年前,我曾极力反感哥娶的这个女人。那时候对于刚上高中的我来说,这个女人有太多太多缺点,几乎就是无知和丑陋的化身!但经过了一些事,我早已经改变了这种想法!尽管这...
忌日来临 黄昏的时候哦 晚霞被谁刺伤?血迹斑斑 独自仰躺于屋顶 这血就穿过了他的肺腑! 他迷醉于这火红的血 圣徒们在三十九级台阶的下面 拒绝他们的跪伏 这是一种罪过耶和华独自承受 铺展开的大地承受 他只想和这新鲜的血溶为一体 装着爱对错和对...
以前没有想过养狗,女朋友嚷着要养狗,就去长八东路的狗市上买了一条博美,小家伙才一个月大,毛雪白,眼睛黑亮黑亮的,很可爱。高高兴兴的抱回了家。因为白,就给她起名叫小白。 小白小,还不能打疫苗,因此就天天关在家里。女朋友是个潮女,对什么都是两分...
候鸟们商量着迁往南方 繁花凋零大树苍茫的季节 城市的烟尘遮住了太阳 无数的背叛在阴暗的角落里 跳着优雅的双人舞 我们期待着摘下面具脱掉衣裳 与曾经的梦想做一次交谈 然后 在大地上赤裸的前行
是白发苍苍的母亲 是童年挂在故乡的枝头上 成一滴露珠成向远方的火车 麦地青草还有我们的家园 烟囱排列成密密麻麻的思念 渴望的风从瞳孔里流淌 你转身空无一人 向日葵在秋天的光芒里干涸 动物们都已搬走在南方 遗落的故乡潜伏在黑夜的斑驳中 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