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叮铃铃......” 天还没亮透,赵元正流着哈喇子做着春梦,突然的手机铃声把他拉回了现实,他将握着女人肥硕乳房的手移向了床头柜,摸索了几把终于摸到了电话。 “喂喂!”赵元清了清嗓子接通了电话。短暂的沉寂后,话筒里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
作品集
67 篇窗外 工地上 战火熊熊 杀声震天 又一场血腥的屠戮开始 我躲在椅子里提醒自己 做个安分守己的良民 只需要关上窗户 危险的流弹伤不了自己 但我弱弱的揣测 有没有我的亲人或朋友 会不懂得保护自己 会在这场战役中受伤 这样的战争每天都在重演 在不...
两年前我见到了二弟的女朋友:一个大眼睛、身材高挑的女孩。三个人一起吃了饭,除了窃喜三弟的艳遇,心里总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后来想了很久,才意识到自己的这种感觉起源于该女子的肤色:一种过分的白,不是那种80后女生该有的自然色,而是没有丝毫血色的白...
我们家族的历史从爷爷开始就开始断流,在父亲的叙述中,有些是清晰的,但更多的成了永远的谜。 父亲出生在甘肃景泰,并且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子。母亲是景泰芦阳的地富子女,解放以后基本上算黑五类,这便宜了一无所有的父亲,仅仅用了三升谷子(一说糜子)就把...
从虎豹口到安西,这段汉唐以来代表着中国通往西域各国的商贾之路,成了西路红军最后的征程。我们习惯于对成功的历史倍加赞赏,对那些为成功的历史做出更大牺牲的先驱者,却往往漠视他们曾经的存在。 当然这里面有历史的原因,但除此之外呢,是否还有别的因素...
骨头有没有思想? 这不重要 只是它一直在那里 让我们丧失了直言的权利 命运是一种基因的排列组合 我们在某一端 更多的人在我们前面 他们可以要求怎么做 也可以冷冷的旁观 但有一种情愫在胸膛里 澎湃了很久 让我常常想起那些词 还有被逐一遗忘的游...
我醒了 心事扔在洗衣机里 把金戈铁马的情怀收起 乱弹一曲8090的现代爱情 玫瑰花在干涸的瓶子里枯萎 我捻起一朵残留的清香 让思想与都市爱情剧合拍 看见椅子 我会想起一个女人肥硕的臀 现在这个臀消失无踪 椅子却还停留在那里 也许 爱情只是一...
雪在村庄的上空飞舞了三个日夜,终于消停了片刻。街道、枝头、屋顶、麦垛上都裹上了一层洁白。凤丫俏生生的立在院落里,仰着头微眯着眼睛盯着院子中央的梅花树,她不晓得这棵树今年冬天会不会开花? 凤丫是村子里唯一一个在县城高中上学的女娃,也是村子里最...
蹙着眉头 你端坐在画中 谁有描眉的手让它绽开 不和忧郁的夜晚一起度过 我走近这个传说 任凭窒息在美人的魅惑眼神 乌江河畔的轻舞 只是为一个人 那么谁点燃了英雄之火 至今 不肯湮灭
1 空气在流动的城市上空 燕子 早已衔起一枝花或者一段往事 筑巢 离乡的人等待一个放纵的节日 自己的巢就在母亲守望的田野上 等待回归 忘记了童年镌刻在 脑袋里的一句话:我要长大 2 五角钱的学生生涯 一个人 不敢独自在黑夜里行走 邻桌的小姑...
如果这扇门能够自由的打开 我就能看到我敬仰的佛 他就矗立在视线可以到达的地方 拾级而上连同我身后的信徒 但我没有通往圣殿的证明 我让思想纯洁再纯洁 叮嘱自己灵魂是卑微的 我可以做到我无法坚持的 只为在他的面前做一次忏悔 (可是他什么都看不见...
我曾走近你清澈的美丽 许多年后...... 闻知你已在世界的另一端 在荒凉的土地下面 静静的安睡 那些记忆的温存很远了 什么都没带走 什么也没有留下 但我的痛楚在胸膛里 总是找不到出口 今夜 寂寞的玫瑰是唯一的火焰 轻轻跳动燃烧你 如花的容...
寻找是一次心灵的浩劫 我们在行进的路上 两手空空神色疲倦 但依托的彼岸 诡异的花朵诱惑的盛开 一个声音说:靠近它温情的抚摸 香巴拉不是传说 通向极乐的天堂之门打开 暗示的预言就在近旁 靠近心脏的地方 于是我们没有理由 拒绝崇高的神 并且退化...
羌笛失落在哪一年的梦里 终至音绝 行路人散落红尘的背囊 呜咽的河流 战争迫使迁徙的人群 如鸟儿般一去不返 他们去向何方 冰冷的寒夜 与谁度过 马刀与箭簇 早已在千年黄沙里 铁锈斑斑 向北向北 是否踏着星辰的余晖 但我确信他们曾经在没有文字的...
不是每个季节都有雪 就像每日每夜你都能 获得爱情 但彻骨的爱情比不上雪的洁白 或许它们都仅仅需要些许的温度 就足够融化 那么还需要表达什么 音乐在寒夜的空气里缓缓流动 仅仅透过一扇窗 我就可以读懂这个城市里 所有的故事 当然这个故事里肯定有...
如果你还活着 睡觉穿衣走路 在饭后沐浴着暖暖的阳光 和邻居们在一起讨论生活乱弹八卦 收入统统交给老婆 金融风暴和通胀爱来不来 土地房产股票期货 基本上都是身外之物 偶尔相约一个女子 偷偷的去山里野游 彼此最好陌生 或者熟识的可以忽略不计 出...
是不是你 在我的血液里流动了很多年 我想关上孤独的门 你却打开了寂寞的窗 闭上眼 回忆缠绕成一缕香水的味道 我怀念 未曾有过的彻骨的爱情 而那些古老的歌 它们总是在不经意的一瞬间 轻轻的吟唱 我们能在安静的某一刻交谈么 让我能够看明白 这具...
为谁准备了夜宴?吟唱者或者穿着长袍的老人 他们跪伏在破碎枝叶的大地之上 目光与黑夜的光融合在一起 红酒如血般从唇间闪电划过 罪恶的盛大的狂欢之夜开始 有人在夜晚死去 亡灵在下一个夜晚重生 古老的预言缠绕着人类的梦境 一切都很遥远了 无数的思...
它在我身体里生长了很久 在血液的海洋与骨骼相连 有时候它是眼睛嘴巴鼻子耳朵 或者心肝脾胃肾 我总是小心翼翼的躲开 又总是堕入它的彀中 如穿越大海的船舶 不小心折断了桅杆 它是羡慕嫉妒恨 悲伤失意落魄的港湾 它无处不在 冷冷徘徊于思想的深处...
有些东西索然的飘零 朽干的大树寂寞的矗立在记忆的荒原 来自树根下的呼唤压抑了几千年 火热的滚烫的等待喷发的熔岩 爱情是不是能够亘古的永恒? 忘记这个乏味的话题吧 用指尖在颤栗的肌肤上留下血痕 抹去唇边隔夜的香残 今夜我不会为自己妥协 灵魂在...
透过乡村的灰尘 车窗外的早晨 手机惊愕的停止了呼吸 一对公狗和母狗 在谷子地里疯狂的交媾 你说:她不愿意 那里的一切和城市开始融合 唯独馒头还坚持着最初的雪白 出殡的人们饥肠辘辘 老人躺在新房里不解: 我醒着 他们怎么都哭丧着脸? 今年的冬...
折翼的翅膀 碎石 灰色的沙滩 海岸 血液凝固的河流 天空是黑色的黑色的透明 冷却的骨骼抵达脏腑的麦芒 放逐灵魂的神坛 祭祀的亡灵被祭祀被焚烧 记忆斑驳罪恶涂抹了淡妆 洞穿心脏破碎的声音 骚动着骚动着原始之曲 痉挛的山脉起伏 紫藤花用枝蔓拨动...
天堂有没有出口 街灯或午夜的末班车 我们在无所不知的神的面前 和命运做无数次的交谈 你皎洁的眼神 暴露了生长多年的秘密 丘比特是不是练习了很久 才瞄准了最初选择的爱人 所有的黑夜都为寂寞诠释了 一个放纵的理由 所有的放纵都在黑夜的掩饰下 带...
新买的床单 上面有斑驳的痕迹 顺着看像小孩的尿渍 倒着看像梵高的一幅画 租来的碟片 搞笑的变成了三级片 以往那些想租这种片子的日子 早已一去不返 刚刚想到了一个好句子 门外一声炸雷的响动 原来是风掀动了门 门碰碎了消防栓上的玻璃 外面没有灯...
我们背负着往事的碎片 在时光的轨道上前行 路途遥远 眼睛酸涩的看不清前面的风景 那个悲伤的季节 早已在人们的记忆中变得模糊 鸽子不再是一个象征 它们在餐桌上扮演某种角色 天阳 花朵 向日葵的故乡 还有整个世界 都在缓慢的抒情乐里变老 我坐在...
一九三七年的夏天 那个东海之滨的强盗 编造了一个可笑的谎言 他们在母亲的怀抱里肆意践踏 刹那间 山河破碎伤痕累累 那年的晚秋 在中国南方的一个城市 所有的童年剩下了一个回忆 所有的爱情只有一个结局 大火焚烧了房屋麦田 带血的头颅在空中飞舞...
中秋年年月相似, 年年月圆人不同。 千里辗转他乡月, 岁岁不闻故乡人。 青梅一别数经年, 秋霜未至已胆寒。 他年若到月圆时, 拍马必省游子愿。
等待是一种罪过 无论你们相爱还是彼此陌生 给思念一个确切的理由 只为一个他在风中守候 手中的纸币揉成褶皱的焦虑 900路在哪个站口 不为一个女孩按时到达 秋天的树叶寂寞的凋零 城市的灯火逐次点亮 我站在马路牙子的这头 也为了等待 一个未曾谋...
徘徊还是选择离开?等待一扇门打开 把孤独冻结成通往艳遇的冰面 在暧昧的灯光下慢慢滑行 我认为的天堂就在城市的夜晚 隐藏在某一个十字街口 ——是罪恶吗? 所有的红颜都是一个故事 故事迷离在旗袍的后面 些许的烛光不够 红酒穿过她们的咽喉 醉的却...
给英雄一个定义 首先他是一个英雄 其次他必须死去 他不能比先知先知 他不能取代我们的佛 那么我们还是选择做一个凡人 安静的度过每一天 我们可以在稻田里收获粮食 骑着马看护我们的庄园 与女人在帐篷里快活 我们可以拿来我们的酒 在他们的墓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