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除诗句等杂质后 细腻如脂 构图是烟雨和火的事 必得炽烈 必得凉透 我看到空山新雨后 蹴在丛背后的石头 还有他背上爬过的小溪流 日晚倦梳的清愁 月亮栏杆烛影红酥手 低浓度的酒 蓝的一字真言 砥砺成细腻 但不脆不裂不垢 如梦令里的意境 凝固在...
作品集
101 篇1、 塞北之北,你的十月雪花翩跹 而时至今日,雪依然没有南下的消息 空了,我一直北望的眼神 对于我的塞北的子民,眉头散不去的惆怅 今年的雪怎么迟了又迟,谁知? 2、 雪,或许仍在一个假定的故事里 与你坚守的塞北之北,那个古老的小镇 百般亲近...
——给我的家人和所有正在享受或追求幸福的人们. 昨晚睡的很晚了。 因为值班的关系,十二点后才回到办公室。推门进去,带着刚刚下过雪的逼人寒气,开了灯,看到和衣而卧的太太惺忪的睡眼.突然觉得这世界如此温暖。我没有经过太多的生活挫折,也没有体会过...
我正在一场被追杀的梦里逃跑。 3.7日凌晨1点50分,妹妹打来电话。“地震了,你不知道吗?妹电话里急切的问我。” 睁开眼,窗子上透进来的光约略能看到墙上的反光。好象梦里自己说过一句什么经典的话:人这一生,意外是必不可少的部分之类。我也不知道...
我在这个下雨的晚上 燃起这炽烈的炉火 煅打一段情感 成锯 我要刈伐一棵树 它的峨冠庞大 挡了我本当享受的阳光 那可恼的树 就在雨点的下面 在我身体的下面 雨 在空间碎裂 坠地的却是些玻璃碎片 我慢慢的锻打锤炼 细心的把每一个锯齿磨锐 雨夜...
痕迹消失在水的另一种化身之后 呼吸一口 能凝化一胸 透亮有如海风 从南国的氤氲脱身 把北国的苍茫滋润 一只脚在门槛这边 一只脚却伸入无法预言的虚空 雾失楼台 短暂的覆没 月迷津渡 长久的忖度 在这无限迷漫的空蒙 意像变的很温暖或者 很冷 我...
一 夏天是个过往 我的无名指失去纹理 今夜无月 与灯相伴 嚼些老句子 吐一地相思的核 二 或者与婵娟无关 或者与桂树无关 或者与初凉无关 其实谁都会有不知心恨谁的时候 并不一定 因为谁 三 我园子里的爱情果 一度倒伏 可它们还是结出了 红红...
1 年少轻狂的葵 老气横秋的菊 清纯的豌豆 烂漫的胡麻 那些占据我灵魂原野的花 如今都要归于一场秋风 云说 夏天来过 2 一再提起雨 一再提起你 不是我喜欢忧伤 而是想念始终不离不弃 波涛终归要平静 当云迫降在高原之上 我的将临的雪季呀 多...
红莲未成,或已裉过残红, 季节沉沦 陷于二分之一晚风中 两三天雾雨朦胧 遥远的星空陌生 水色与水色 原来可以象抽象诗句一样 表达出风向不同 你的眉睫 有若干水墨那是 相思捷径 红色攀一段音乐的峰 熟悉而陌生的气息,仿佛 已在耳傍幸福如你 绽...
苔痕 雨季印在山岩的记忆 悬崖 某种传说的断层 像森林一样呼吸 还压抑并窒息 把呐喊深刻在石壁里 使恐惧 无处逃避 踌躇旷野脚步 没有起点与终点 当爱如裸岩 只能生长记忆的苔藓 当命若落叶 只能标记曾经的葳森 才蓦然发觉 孵化欲望的 并非总...
山 倾倒在水里 水 倾倒在静止和流动之间 一片鸽羽 被树的梦击中 飘落在黄绿之间的田梗 在与一泊水的对视中 我的心倾倒在波光鳞鳞的荡漾中 惶然间,耕者缘着犁杖与汗水 如一块先秦的陶片深深的 倾倒在漫漫黄土中 父度啊 你我的心为何一样 要长满...
A 花开花落铭心刻骨 光与香的巡回悠悠长长 好易碎的日子 在绸布包装的内层 玲珑得不能碰 我的日子是小心轻放的日子 你的梦是却一场云杉的梦 在平原终了的山坡上 一直长成我少年的了望 B 季节的声音响成渐远的鸽哨 那一片水光从心中缓缓地爬过...
你掩起门 关住了往事的湖 季节眩晕 只留下一堵苍桑的墙根 或者诗歌一如我的痴狂 终将枯萎成 片片落叶的感伤 伸出手 不去管地久天长 仍要把你的门叩响 叩 叩 叩 叩我心跳如巷口 群犬围吠 叩你墙内刚筑的高垒 震耳欲聋的塌方
其一 枝蔓们以孤单印证孤单的必然 成熟的内涵太丰厚 阳光吻过片片宁静的声音 风不再有吹聚落红的温婉 红叶们来不及占据的山坡 野菊花遍开迟到的抒情 田垅想念风 想念蝉虫 想念脚印和果实 宿根想念雨 想念镰刀 想念返家和收获 想念那些错综复杂的...
如今 我们的回忆 难免走进一条 不能返回的胡同 正如我们走过的那样 不能返回 如今山菊花绽开了迟到的抒情 如今蒿草们结满繁密的籽实 如今,不管在多么温暖的灯下 我们还是不能把自己和事物看清 在时光旷野 只见两只仄仄的影子 雨中风中 曲折的小...
一、关于幸福我们往往是缘木求鱼,等后悔时已然成为过往了。而不管你在不在意过,我们总会错过一些致密如丝的东西的,或者叫爱或者叫忧伤。 二、如果不是因为失去,我们也许永远不会知道珍爱。好多时候,我们不能有效的把握上帝赐予的机缘,反埋怨爱神不曾光...
当承诺与你一起相望走过,我的心便不再慌张。一万年也不过是眨眼之间,我们的相约太短了吧,可一万年又是那样的遥远,想起它就让我觉得无限的眷恋。尽管我知道我们是两条远隔万水千山或就在隔壁的永远无法相交的平行线,可心还是狂喜不已。 能有幸这样亲近的...
等待中 北方的冷在玻璃上画了 南国的风景 山重水复水复山重 路隐没在薄如蝉翼的风中 你的远行在哪里 我始终没有看清 等待中 我把感伤泼墨成画 我把相思凝炼成虹 钥匙死在了锁孔 文字鱼贯而行 失望之雪纷纷飘洒 掩没心里放牧的羊群 等待中 喉结...
你走了 带走了雨季的云彩 你走了 带走了晴日的大海 在山的深处 我的沮丧你无法明白 象鸟儿飞过的天空 孤独看不出来 只有我那如杯的渴望 渴望能醉 可你连醉 也带去了吗 让我在一夜风雨声中 找不到预言里安睡 红如霜叶的二月花 一瓣瓣被季节撕碎...
五月的重逢一过 那个叫寂寞的债主 便日日造访 挥之不去的昨日情怀 就结在满墙爬着的藤蔓上 轻轻摇曳着 告别青黄 以一个乡土诗人的忧伤 翻阅四季的匆忙 以一个纯粹耕者的姿态 把二十四节气之间的尺寸 一步步丈量 也许季候的风已同液澜 携手而去...
小草的百花诗就要结集出版了,这是特别值得高兴的事。她与我同生于一方水土,同有着对诗歌的执著,看对她的收获,真是感慨良多。应小草所邀,试评其中一首。其原玉如下。 苍耳子花 -------生于荒地、山坡等干燥向阳处。分布于全国各地。苍耳幼苗有剧...
一首最浪漫的事唱的人心里暖暖的。我能想到的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如此说来,浪漫是何其简单啊,就几个字一句话而已:和相爱的人相携走过平凡的日子。 一个朋友刚参加完一个华贵浪漫的婚...
一 蹄的刀 割裂过若干个时代 为了战争或吃草 成群的相跟 那是绿色海面上的精灵 日行千里,是你们共同的名 不, 你们的名字真的太多太多了 曾经渗入人类的骨头 是你们 让冷兵器时代的时光有了更雄性的嘶鸣 虽然走的远了 但还是有人 借着些文字或...
八月中旬回家,得空去白朴公园玩,不意看到几株树龄在三十年以上的树,被截去所有十公分以下分枝,移植在公园内。看着那奄奄一息的生物,打着吊瓶站在这秋阳下,无枝无叶,心中感触良多。恍如失去枝柯的是自己一般,遂成此小诗,一并以追念过往的自己。 阳光...
我用一只手攀着往事的岩缝 伏壁而活 另外一只手 攥半把阳光半把忧伤 咸集月华氤氲里 渴望庄严的花在我胸里 长大 太多的时候岚雾迷蒙 遮蔽我远眺的目光 我的谷底是潺潺流水 我的头上是漫漶云朵 我有宽绰的花期 我可以慢慢展开 一天一朵, 也可以...
朝云暮霭,虹的壳聚会, 珍珠鸠集中神趣。 多少花树,披一身绿? 借得昂日星宿精力, 休息到准三分之一日, 调准焦距 用光采集光的风物。 搜索枯肠于老花树下, 袅袅清香神伤, 打包虚空哲学,分割细腻忧伤, 给末来的漂流瓶中,寄言从容。 铺三尺...
迷茫中,一天又从我的生命里 注销了。夜像一个走累了的人, 没有咳嗽、蹒跚,或吐痰, 而是安静地消耗着一天中剩余的时间。 书读到倦了。像儿时, 母亲捻着一条无尽的黑线 绵绵地伸向夜。 而煤油灯,在恍惚中作着最后的挣扎。 但挣扎又有何用? 诗人...
一 下了一夜微小琥珀 拘固了内伤缤纷花树 掩耳盗声 屏气于磅礴一团云 驾驭巨大的梦 冲突四壁牢笼 拿捏的多精准 一不小心就走神 博弈中归隐 绽放就是灰烬 庸常往事繁盛花藤 尽数是空寂与寥落陪衬 夜雨情形,敢自问? 认领时光的片断 刻画委婉心...
和纸以侧锋交谈 字句缠绵 我的盾被忧伤溶解 赤裸着接受阳光的箭 那些绿荫花枝 被锁在少年时的抽屉 笛子失语 琴键流泪满面 太阳镜后面风光悄悄变了脸 夏天夏天 我们水里照过的容颜 随水走远 只有雪季兀立在河川边 冰凉梦的边缘 习惯上 我们相对...
惯于,用一句诗 惊醒自己 惯于,翻看往昔日历 掸尽经年尘霜 总要沉迷执意 天尽头,桃花香冢 霓裳舞尽叹息 我的南山篱菊 干涸成一粒脱水蔬菜样子 提醒未来 提醒往昔 斯夜,总漏滴些不曾尽数的轻凉 烟花惊涛般流去 秒秒都是漫长世纪 那是些爱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