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忽闻爆竹响, 三声过后静如初。 心宽燃者迎新举, 意会惊人旧岁除。
作品集
229 篇她是我儿时的邻居,也是我小学的同学。文革初期,因家庭成份不好被遣回河北老家。那时的她,生得干瘦,头发稀黄,说话细声细气,性格柔弱,一个六十年代城市女孩的模样。 三十多年后的今天,当我在母亲家见到她的时候,她全变了。脸色黝黑,颧骨处各有一团红...
有缕光线射进窗, 正照台角白菜花。 一个碗中水泡根, 竟然长得美无瑕。 光影像只温柔手, 抚过娇颈抚嫩颊。 花性豪爽不变色, 倒是光羞被花查。
吉它来自外国 有着异域形色 我们在商店里相遇 初交我们弹着说 抱歉了柔美 我选定了火热 因为它像我 像我不变的性格 从此我们没有分开过 我们一起生活 尽管寒酸不觉寒酸 那是我们有足够的快乐 地下通道仿拂大音箱 我们放声高歌 感染了多少来往过...
冬日清晨天仍黑, 西北寒风互来回。 赤身老夫跑近灯, 光照汗珠闪亮辉。 脚上无鞋手下提, 大步落地声弱没。 渐渐远去又成影, 一团白汽前后飞。
门前鞋两双, XX ;XX ;XX ;XX ;XX ;XX ;XX ;XX ;如船夜停航。 XX ;XX ;XX ;XX ;XX ;XX ;XX ;XX ;巨轮平安象, 齐头又齐舱。 轻舟遇险形, 两底见天光。 明月空中在, XX ;XX...
路上狗遇狗, 撕打又狂吼。 人斥手紧链, 互笑谦让走。
老友七八个, 钱柜迎稀客。 男都白发翁, 女皆黄脸婆。 剪断忧郁索, 解脱烦恼罗。 唱上二郎山, 歌下伊犁河。 唱得时光撤, 今我见昔我。 建设浪潮中, 最美花一朵。 忽感青春火, 腾地心头活。 忧去笑颜开, 喜来热泪落。
枣红马, 挂红缨, 浑身收拾真干净。 白面馍, 动物形, 上印红点添喜兴。 新车架, 好棚顶, 新郎笑看财礼行。 太阳红, 风儿清, 吉日更有好风景。 涉过河, 攀上岭, 望见贫困杨家坪。 村头闹, 鞭炮鸣, 久等未见新娘影。 大哥疑, 探...
六月蓉城雨潇潇, 武侯祠内游人寥。 庭院松柏水暗叶, 关张像室灯明刀。 刘备坟外看草娇, 出师表里感相劳。 忠君爱民服众将, 三国战场谋最高。
上班前穿着西装革履, 进工地换成褴褛工衣。 干就干它个汗出气虚, 再到背风的角落歇息。 打闹着用凉水把手洗, 血口子疼得自我怜惜。 掏出好烟给大家分吸, 开玩笑没人在乎低级。 午饭红烧肉冒着热气, 就着须上灰吞进肚里。 快点吃否则马上变凉,...
远望都江桥, 影归一线淼。 近看官帽塔, 顶带长蒿黄。 牧牛俯食悄, 蹄没平岗草。 上游划来船, 跟下鱼歌飙。 两山如对刀, 忽起路拐角。 一水似飞剑, 猛从正中削。 羌人入石碉, 孥射野飞鸟。 藏民出木楼, 锄培菜花娇。
忘不了那住, 土坯碹拱窑, 青砖砌平房。 忘不了那穿, 膻味羊皮坎, 牛毛毡靴黄。 忘不了那吃, 小米熬山药, 攸面酸菜汤。 忘不了那活, 除谷地烫脚, 抓粪手冻僵。 忘不了那早, 鸡狗先后叫, 烧火拉风箱。 忘不了那夜, 油灯黑烟晃, 盘...
绿紫红黄桌上菜, 鲜香美艳似花开。 苷甜椒辣咸芹韭, 妹赞哥谦暗喜怀。
之所以买它,并不因为它美丽,也不在于它便宜,而是图它的花名“死不了”的吉利。 买它的时候,它被绳捆着,一把一把地堆在一起。有蕾,有茎,有叶,唯独没有根,所有的它像是被拦腰切断。与旁边那些长在盆里的娇艳的月季,玫瑰相比,人家仿拂穿着华丽服装的...
房上草 原来少 几经春秋绿又黄 尘土作床 雨雪当粮 如今同僚已满房 知己细长体瘦弱 头上长满细胞囊 寒袭知俯首 风吹懂顺摇 日丽风和仰天灿 不忘用心感温凉
枝头叶落光, 剩柿乱成行。 昨夜寒风卷, 今朝暖日洋。 熟得红透亮, 生地是青黄。 幼女娇声数, 没觉口水长。
我爱二胡 爱他的声音像人哭 今天我有忧伤 晚上把他找来倾诉 关了灯 我们相拥黑暗处 泪水夺眶而出 他也悲得不能自主 没有语言 心与弦靠的是声的传呼 情入声声融情 不知不觉中悲消音住 快开灯 空心是为光腾路 月亮趴在窗户 看我微笑着擦拭二胡
或儿或女均一个, 结婚生子鲜有舍。 一小四老难来时, 养老院中伴日落。
仰望银山黑岩壁 一溪白水从天出 清香飘逸撩心想 沉袖花仙探旅途
球迷高喊一比一 心与球员在一起 接着改喊进一个 连系只剩一脸皮 最后哄嚷四比零 好似倒戈投了“敌” 劝君莫急批球迷 重看两遍自明理 比赛就要争胜旗 输也不能丢血气
站到钟亭 才晓爬至半山腰 主峰仍须上 看得见有面红旗迎风飘 众多人影晃 歇脚凭栏东远眺 别处只一扫 留恋黑岩白水长 视不动听无声 多像画家挥毫狂 回首撞钟声音朗 悠悠传吉祥 心想人人与我皆同样 生活好才有兴致赏风光 上美景在后方
坡上林黄一片霞,半空云雾孕雨下。 沟底溪水静寂流,青苔泥软印脚丫。 峰深浅,陌无涯,任行多远有人家。 室中菊兰徒虚名,秋在枝头红山楂。
枝上叶落无,黄柿挂满树。 观果也有趣,秋花老看俗。
妻又鼻病犯 夜流涕不完 恐夫觉惊醒 悄悄俯身看 夫故轻打鼾 似在梦景转 窥妻已回首 暗把纸巾传 忽闻喘声断 急夫一头汗 床上少妻影 地无弃纸团 门缝光线穿 妻睡外屋蜷 夫怜熄了灯 披衣候脚端
凤凰岭上岩石白 天公过此心生爱 胸中早有造美志 设计施工亲自来 电锯雷斧粗断开 风锉雨刀细琢材 不知何年功告成 抽象大作耐人猜
1977年,是令国人难忘的一年。由于粉碎了“四人帮”,思想得到解放,各行各业都焕发出青春的活力。作为文学爱好者,我也第一次令眼看待自己曾用两年心血写成的中篇小说“下乡之前”,这是我插队前在学校酝酿,插队后在农村完稿的处女作,当时它令我欣喜若...
眉粗眼却细 脸瘦骨凸起 须浓鼻正直 额宽花发齐 沉思在藤椅 指上白烟稀 布鞋黑面浅 长袍垂近地
先闻名声震 后识像上人 捧读大师作 又感字中魂 清醒狂人昏 睿智阿Q神 一生都清瘦 忧国忧民深
那年,北京第二届小学生数学竞赛在实验二小举行。我的上六年级的儿子有幸被老师选中参赛,看了小学数学报上登载的参考题,儿子有点怵阵,我和妻子鼓励他,成绩并不重要,贵在参与和锻炼。 到了那天,当我和妻子把他送到考场才发现,同校的几名选手都没有来。...